第72章 心事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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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一亮,蓫蕆就起來了。

他坐在大弓後面,連射了好幾支箭,把對面的一棵樹的樹皮都射得稀爛了。

他皺著眉頭,心裡想著季杏要他做的三件事情。

三件事情都很棘手,都需要勇氣,都必須夠狠。

蓫蕆現在的心裡很亂,對於這三件事情,他真不知道從何處著手,他天生就是一個不會鬥狠的人。

想到要打服仲桑,蓫蕆的心裡就發悚。

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你怎麼把他打服呢,你這不是異想天開麼?

蓫蕆回頭看了看季杏,只見她躺在麻布上,腰裡連那塊麻布都沒有系,身上的那些野花,早揉得爛爛的了。

看季杏衣不遮體,他想到了她在小河裡光著身子游泳的樣子,感到她調皮、可愛。

唉,真弄不明白,一個有野性但不失溫柔的女孩子,為什麼要自己做那樣恐怖而血腥的三件事呢?

這時,季杏醒了,她伸手摸了摸旁邊,發現蓫蕆不在身邊,她坐了起來。

她往外一看,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

原來蓫蕆跪坐在大弓旁邊,手裡拿著一支箭,卻沒有射,那樣子心事重重的,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季杏抿著嘴巴笑了笑,往前爬了爬,爬到蓫蕆旁邊。

她伸手搭到他的肩膀上,小聲說:“你在想何事情呢?”

蓫蕆回頭看了一眼季杏,還吸了一下鼻子,聞到了她的體味兒。

他低頭說:“我在想,如何才能把那個兇殘的仲桑打死?”

季杏一聽,原來是在琢磨這事兒,心裡便一縮。

她瞪大眼睛說:“何人讓你打死我仲兄了?我讓你打服他,讓他向你認輸!”

蓫蕆說錯了,趕緊改口說:“不,我說錯了,我在想怎麼才能打死那個兇殘的‘於莬’?”

季杏一聽,立即笑了。

她用力轉動蓫蕆的身子,讓他面對著自己。

她看著他的眼睛說:“你此時是否很緊張呀?連人和動物都分不清了。”四處看了看,小聲說,“你若是把‘於莬’打死了,你在我們部落裡就是最厲害的人了!”

蓫蕆搖著頭說:“我沒有想做最厲害的人,只是想跟你在一起過平淡的好日子。”

季杏認真地說:“你不厲害,讓別人厲害了,人家就會欺負你,你就沒有辦法過平淡的好日子了。我不是跟你說過麼,在我們部落裡,誰的拳頭厲害,誰就有話語權。”

蓫蕆餓了,伸手從牆上取下昨天吃剩下的野雞,聞了聞,嚥了一下口水,卻沒有咬,就放到了季杏的嘴邊。

季杏看了看嘴邊的野雞肉,張開嘴巴咬了一口,就把野雞推開了。

蓫蕆放到自己嘴邊咬了一大口,就咀嚼起來。

季杏吃著野雞肉,她笑著說:“填飽了肚子,我們就去看看我們昨日設的圈套,看有沒有‘雉’中圈套了。”

蓫蕆吃著野雞,看了看外面竹籠子裡的一隻野雞,只見那野雞縮著頭,一副可憐相。

他皺著眉頭說:“我們今日就把這隻‘雉’放到火上‘炙’了吧,昨天差一點就丟給‘於莬’當見面禮了。”

季杏伸出頭看了看地上的火堆,她吃了一驚,火竟然熄滅了。

她指著地上說:“火熄滅了。”

蓫蕆醒得早,心裡想著季杏說的三件事情,把火的事給忘了。

他說:“可能是昨日加樹枝少了。”看了看季杏,認為是小事一樁,就說,“怕什麼?再把火生燃不就是了。”

沒想季杏神神叨叨地說:“不好,在山林裡若是燃燒的火自己熄滅了,兆頭不好的。”想了想,“要不,我們今天回部落裡去吧!”

還有這種說法?

蓫蕆正在想,若是今天夜裡若是遇到老虎了,是不是就要弄死它呢?

正為難呢,聽到季杏這麼說,蓫蕆求之不得。

他趕緊說:“行,我們此時就回部落裡去吧!”

他們二人吃了野雞肉,季杏又拿起桃子吃了起來。

吃了好幾口,她湊到蓫蕆面前,笑著說:“你聞聞,看我嘴裡此時香否?”

蓫蕆看著季杏嫵媚的舉動,他皺著眉頭說:“香,還有點甜。”

季杏打一下蓫蕆說:“你又沒有嘗一下,如何知道甜呢?你故意說假話騙我的。”

蓫蕆又吸了吸鼻子說:“我聞到甜味了。”

季杏又打一下蓫蕆說:“你今日是為何呢?已經要挨著人家的嘴巴了,也不願意親一下。”

蓫蕆只好吻了吻季杏。

他說:“我真沒有說錯,你嘴裡好香好甜的。”

季杏搖晃了幾**子,雙手在蓫蕆的身子上捏了捏。

她撒嬌地說:“嗚嗚,你是為何呢?昨日……你只……一次,嗚嗚,連那個力氣你也沒有了麼?你以前好大的力氣的,連樹都被搖動了。”

她說著就撲到了蓫蕆的懷抱裡,身子用力擠壓著他的身子。

季杏說的不錯,平常夜裡二人總是要折騰好幾次的,不弄得精疲力竭是不會罷休的。

昨天只那麼了一次,質量也不差,季杏很滿意。

可季杏不知道,幸虧是在事後說出的那三件事,不然一次都不會有了。

一個從來沒有發過狠的人,你硬是要他去殺人,去打老虎,他的魂都被嚇沒有了,四肢都軟了,哪裡還有那種心思呀?

就是現在季杏主動撩蓫蕆,可蓫蕆也沒有表現出應有的積極性。

季杏在心裡打好了如意算盤,準備懷孩子,生孩子的,生多多的孩子。

若是這樣一點激情都沒有,碰都不願意碰自己,怎麼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呢?

季杏撲在蓫蕆的懷抱裡用力推了推,用哭腔說:“嗚嗚,昨日夜不能寐,此時我想讓你陪我再躺一會兒。”

蓫蕆抱著季杏,知道她現在想做什麼,他看了看外面,故意裝出沒有明白她的用意的樣子。

他推了推季杏說:“我們去看看圈套吧,看是否有中圈套的‘雉’?”

季杏抱緊蓫蕆不讓他推開自己,相反還想把他推倒。

她再次用哭腔懇求說:“我要你陪我躺一會兒,嗚嗚,只一會兒。”

她說著就主動親吻起蓫蕆來,還順勢解開了他系在腰裡的麻布。

蓫蕆現在就是一個鐵鑄的人,也被季杏的熱情熔化了。

他再也淡定不了了,他抱著季杏仰躺倒下了,接著兩個就打了一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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