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進了包圍圈(1 / 1)
看到要找的人,他們三人都露出了笑容。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侍人”柙看著蓫蕆說:“你們二人一直藏匿此處?”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又傻傻地問,“你們是人是鬼?”
季杏笑著對發呆的季石說:“季石,你想把我怎麼招,你來呀!我在此恭候你多時了。”
季石更奇怪了,季杏怎麼知道我要怎麼弄她?
他真地往季杏的面前了走了。
他說:“我叔兄因你而亡,你是他的女人,必須隨他而去。”笑了笑說,“奇怪,你為何知道我要如何弄你?”
他說著就要動手。
季杏的身子一閃,笑著說:“你想做何事,東皇太一神皆告訴我了。”
一聽到說東皇太一神,季石怔住了。
想了想,季石不信了,他往前走了走,還想抓住季杏。
蓫蕆跳過來攔住了季石。
他說:“叔石是因我而死,與季杏無關!”
季石大聲說:“你是伯楝的幫兇,我們早就想弄死你,你此時送上門來了,勿怪我不讓你活著離開此地!”回頭對“侍人”柙和仲石說,“上,先弄死他,再弄季杏!”
三人對二人,明顯季石他們佔優勢,他們很得意。
沒想到突然聽到有人喊道:“且慢!”
他們三人往前一看,只見伯楝站了起來,都心裡一驚。
他們都知道伯楝拳頭厲害,他們便丟下蓫蕆和季杏,想來對付伯楝。
伯楝一動不動,他一揮手,大喊一聲:“把此反賊皆拿下。”
他的手下都“哄”的一聲從荊條叢裡跳了出來,攔住了他們三個人的去路。
他們三個人又吃了一驚,原來伯楝帶人來了!
看到人不少,自己打不過,趕緊往後退,沒想到仲桑帶著人蹦了出來。
他大喊一聲:“大膽反賊,何處逃?”
仲桑還將手裡的那把“鍤”晃了晃。
看到他手裡的那把要了多人的性命的“鍤”,他們三人嚇得往左跑,沒料到伯朝帶著人站了起來。
他們三人又回頭,想從右邊逃,更沒有想到,叔旦帶著人從右邊站了起來。
他們三個人被圍住了,無路可逃了,就背靠背地打起轉轉來。
“受死!”
“反賊受死!”
三十幾個人圍著他們三人大喊。
他們三人看圍著的人數還不少,至少要一對十,很難逃出去了。
季石像瘋了一般,突然大聲吼道:“我跟你們拼了!”
他吼著就揮舞著手裡木棍要往外衝。
“看棒!”
伯楝的手下圍上去,就和季石對打起來。
季石猶如困獸,力氣突然暴發,揮著木棍打倒了好幾個人。
仲石見狀,也大喊一聲衝進圍住季石的人,和迎上來的人打了起來。
“侍人”柙當過老湫敖乙棖手下“虎賁氏”的頭兒,經常訓練,有點功夫,他也跟迎上來的人打鬥起來。
仲桑拿著“鍤”,看手下圍著“侍人”柙打,打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把他制服,心裡急了。
他大喝一聲說:“皆閃開,看我的‘鍤’!”
他的手下都後退閃開了,露出“侍人”柙一人手持木棍站在中間。
仲桑揮了揮“鍤”,保持防守的姿態。
他說:“兄弟們再後退幾步,小心血濺到你們身上了!”
大家往後退了退,大聲吼叫起來。
“砍他,砍死他!”
“侍人”柙看到仲桑手裡的“鍤”,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裡的棍,有點緊張了,身子開始慫著了。
仲桑見狀,他指著“侍人”柙說:“我又沒有殺你的兄弟,你為何要造反,做反賊?”
“侍人”柙的木棍要比仲桑的“鍤”長,他又棍子頂著仲桑的身子,不讓他近身,這樣就砍不著了。
他指著仲桑的鼻子說:“你和你伯兄才是反賊,是你們造了乙棖的反。”
仲桑一聽,惱怒了,他一手掀起“侍人”柙頂在自己的木棍,走近他,用力砍了一下。
“侍人”柙是練家子,他連連跳動躲開了好幾下,雖然也捱了一下,但能忍受得住,他又用木棍戳了過來。
仲桑身子一閃,躲過了“侍人”柙戳過來的木棍,等站穩了腳跟,他揮舞著“鍤”連砍了好幾下。
“侍人”柙躲閃著身子,還是被仲桑砍著了兩下,因為都只在腰裡繫了一塊麻布,兩下都是直接砍在肉上,弄得他鮮血直流。
仲桑越砍越猛,雖然也捱了“侍人”柙好幾下,可都忍受得住,他又追著“侍人”柙連砍了好幾下。
“侍人”柙抵擋了一會兒,終於因受傷的地方太多,體力不支,被仲桑砍倒了,爬不起來了。
解決了“侍人”柙,仲桑看季石和仲石還在負隅頑抗,一直打不倒。
他衝到圍著季石的人群裡,推開人群,大喊一聲:“閃開,看我的‘鍤’!”
上去就砍,很快就把季石砍得血肉模糊。
沒想到季石寧死不屈,仍然堅持抵抗。
仲桑氣得不行,按住季石就砍,一直等倒在地上不動了,他才住手。
蓫蕆看仲桑揮舞著“鍤”,一點也不忍手,他的身子上有濺了滿是血,再看倒在地上的人,是慘不忍睹,他趕緊把視線移開了。
再看仲石,還沒有等仲桑拿“鍤”來砍,他就倒地了,被亂棒打得一動不動的了。
把他們三個人都“解決”了,伯楝讓大家趕緊打掃戰場。
人們把“侍人”柙、季石和仲石的屍體都各自用繩子捆住了,由伯朝帶著的人分別抬了起來,趕緊往部落方向走,打算丟到那個為他們挖好的土坑裡去。
剩下的人沒有走,在伯楝的帶領下,準備到“於莬”山尋找伯枋和仲莞二兄弟去。
他們一群人沒有走好一會兒,就看到了一隻新鮮的野牛腿。
大家都圍了上來看了看,又到處找了找,沒有找到野牛的其它部位。
蓫蕆的情緒低落,還沒有從那殘忍血腥的陰影裡走出來。
季杏輕輕碰了碰蓫蕆,小聲問:“你此時如何?”
蓫蕆用手捂了捂頭,小聲在季杏的耳邊說:“看你仲兄殺人,我頭暈,想嘔吐。唉,太殘忍了!”
季杏打一下蓫蕆說:“沒出息。你忘了,季石他們不是要殺了你麼?”
蓫蕆搖著頭說:“為何要殺來殺去呢?”
看大家都看著野牛腿議論紛紛,他想到了那頭三腳大老虎。
他大聲說:“不好,不遠處一定有一頭‘於莬’,肯定咬死了一頭野牛,這野牛腿可能就是‘於莬’銜過來的。”
一聽說有老虎,一行人一下子聚成了一堆,都東看看,西看看,生怕一頭老虎突然從叢裡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