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野外的解釋(1 / 1)
蓫蕆感到仲桑欺負季杏了,心裡極為不爽。
他擺了擺手說:“你勿管了,快到上面躺著去吧,我自有分寸!”
季杏走近蓫蕆,小聲說:“嗚嗚,你告訴我,那個免樠如何?”
蓫蕆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問:“你是何意?”
季杏伸手掐一下蓫蕆的肌肉說:“嗚嗚,免樠比我好吧,你很滿意吧?”
蓫蕆知道季杏話裡的意思。
他抓住季杏的手說:“你為何非得讓免樠到我處去‘寐’呢?”
季杏笑著說:“你不是說免樠美貌麼?我讓免樠去陪你,讓你多擁有一個婦人,你不樂意麼?”
當然樂意呀!
蓫蕆搖著頭說:“我弄不懂你。”
季杏想到沒有聽到他們那邊屋子裡的動靜,她又說:“嘻嘻,難道免樠不知如何侍候你麼?”
蓫蕆伸手拍了拍季杏的背說:“世上還有你這樣傻的婦人麼?趕緊上去‘寐’吧!”
季杏小聲說:“今夜你得悠著點,明日夜裡看我如何收拾你。”
她說著爬上木梯跑進了小木屋裡。
蓫蕆拿著“鍤”感覺自己很強大了,就在樹下轉了轉,來到仲桑住的木屋下面。
猶豫了一會兒,他上了樹,站在木屋外說:“仲兄,明日到部落外面,我們找一個地方好好談談。”
仲桑沒有睡,他小聲說:“好,你誤會我了,明日我向你解釋。”
蓫蕆離開了仲桑居住的那棵樹下,回到了自己住的那屋子的樹下。
在爬木梯子的時候,他自言自語地說:“一個想對自己女弟圖謀不軌的畜生,不能放過他了!我已經殺人了,再殺一個也不算多。”
進了小木屋裡,躺在席子上的免樠,立即坐起來為他擦拭了一下席子。
蓫蕆看了看免樠,沒有說話,直接躺下了。
免樠看蓫蕆躺下了,她才輕輕地躺在他的懷抱裡。
免樠正是蓫蕆喜歡的那種女孩子,溫柔、細膩、可愛……
不用說,他們兩人都一夜難眠……
蓫蕆想著明天如何制服仲桑。
仲桑是季杏的仲兄,直接跟他格鬥,蓫蕆還覺得不是太妥。
天賜良機,仲桑半夜闖到季杏房間裡,正好給了自己找他過錯的機會。
蓫蕆躺在席子上,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穿越之後一直過得不順,跟他穿越前的想法大相徑庭。
本想穿越到楚國擔任一官半職的,不料穿越到一個蠻夷部落裡來了,還與眾不同,似乎和“野人”格格不入。
他有點恨歷史學家朋友嬴博了,他太不夠意思了。
到這部落裡做“野人”,還用得著穿越兩千七百多年嗎?直接在現代社會做流浪漢不就是了?
這時,在遙遠的現代,嬴博的團隊也很著急。
他們想了很多辦法,曾經請來了多位世界級科學家,可時空遙感問題還是沒有解決,仍然沒有辦法跟蓫蕆取得聯絡。
嬴博的伏羲創客有限責任公司向這個專案的投資是越來越多,大部分資金還是向銀行借貸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可工作沒有進展。
嬴博的老婆秦姬沉不住氣,開始嘮叨起來,不停地埋怨嬴博這個異想天開的專案。
關鍵是蓫蕆跳崖後並沒有找到他的屍首,只能算是失蹤,因而引起了那些討債人的恐慌,也引起了有關部門的高度關注,並對其進行了偵察。
嬴博現在是騎虎難下,是一個頭兩個大。
實在沒招了,曾想讓美女博士生阿姝穿越到春秋時期找蓫蕆去。
嬴博的這個想法得到了所有人的反對。
蓫蕆是債務纏身,天天有人跟在他屁股後面討債,在現代社會沒辦法混了,他願意穿越,想得到解脫。
而阿姝正在攻讀博士,正是天之驕子,不說生活過得風生水起,起碼是衣食無憂,她願意穿越到遙遠的春秋時期去嗎?
再說,時空遙感技術還沒有一個頭緒呢,阿姝就是穿越到春秋時期去了,找著蓫蕆了,還不是照樣沒有辦法與現代社會聯絡啊?
嬴博的這個想法被大家否定了,也讓阿姝也虛驚一場。
最後決定,還是趕緊攻關時空遙感技術,爭取在最短的時間裡和蓫蕆聯絡上。
嬴博的團隊正緊鑼密鼓地研究著時空遙感,蓫蕆在春秋時期的楚地湫部落裡也很忙碌。
這夜是他的第二個新婚之夜,他正與他喜歡的免樠卿卿我我,已經忘掉了一切煩惱和不快。
第二天,天亮了,蓫蕆起來了。
他算是又做了一次新郎倌,本來心情很爽,可一想到今天要去制服仲桑,他的心又懸著了。
他讓季杏去約好仲桑,就帶著季杏和免樠先來到了部落之外一個山坳裡。
他們三個人坐在石頭等待了好一會兒,仲桑才如約而至。
看得出來,仲桑也很鬱悶。
他們站在一起,沒有打招呼,只是相互看了看。
他們都各有心思。
來到野外之前,為在和仲桑的格鬥中佔優勢,蓫蕆還進行了一下準備。
以身上發癢為藉口,他讓季杏為他塗抹了艾蒿汁,讓血管都凸了起來,現在似乎有使不完的勁兒。
他拿著“鍤”,看了看其他幾個人,然後皺起了眉頭。
想了想,他一咬牙對仲桑說:“昨日‘夜半’之時,你欲對你女弟做何事?”
蓫蕆對昨夜發生的事情還耿耿於懷。
仲桑看蓫蕆平時很慫,自己又是季杏的仲兄,雖然他手裡拿著“鍤”,量他不會把自己怎麼樣。
他蠻橫地說:“我對我女弟會做何事?”
蓫蕆皺著眉頭說:“我在問你哩!你自己欲做何事,你豈能不知曉麼?”看仲桑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他說,“好,你不好當著她們的面說,我給你一個面子,我們找一個地方。”
仲桑看著蓫蕆,皮笑肉不笑地說:“仲蕆,你長志氣了呢,是否欲對我下手?”
蓫蕆感覺自己手握著真理,就膽大了,還拉起了神旗。
他說:“你作惡多端,我奉東皇太一之旨來處置你的。”
仲桑一聽,笑了。
他說:“好,我們找一個地方來比劃比劃。”看了看蓫蕆手裡原“鍤”說,“不過,你得把‘鍤’留下,不然就顯得不公平了。”
蓫蕆沒有猶豫,他現在感到特有勁兒,他把手裡的“鍤”遞給了季杏。
他認真地對季杏說:“你給我拿著,今日不得還給仲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