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兩個婦人不一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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蓫蕆看免樠站起來了,他對季杏說:“你也去,紡了線,織了布,你也縫製一件‘襦’,以後切勿再這樣光著膀子了。”

季杏看了看免樠穿在上身的“襦”,雖然又短又小,但剛好跟上身一樣大小。胸前雖然遮擋住了,可形狀還是看得很突出,不失女人的性感。

她用哭腔說:“我可不會縫製那個‘襦’呢!”

免樠立即說:“姊不用擔心,我會縫製‘襦’的,有了細薄的布,我即可為你縫製一件。”

季杏站了起來,對免樠說:“走,我們紡線去。”

仲桑先下去了,等在木梯邊。

看季杏和免樠下來了,他說:“紡車在阿翁、阿媼以前居住的那屋裡,你們去。”

季杏說:“知道了。”

季杏和免樠正要往前走,仲桑叫住了季杏。

他指了指那間樹上木屋問:“昨夜你一人住那屋裡?”

季杏點頭說:“是呀!對了,仲兄,你昨天‘夜半’之時鬼鬼祟祟地到我住的那屋裡,是想幹何勾當?”

看了看免樠,仲桑搖了搖頭說:“我想乘仲蕆熟睡之機去取我的‘鍤’,可我摸了好一會兒沒有摸著。唉,沒想到他沒有住在那屋裡,還鬧了一個大誤會,差一點窘死我了。”

原來是這樣,季杏笑了起來。

她說:“一把‘鍤’,你和仲蕆二人皆把它看成了寶貝。”

仲桑看著一直不說話的免樠說:“你昨日已經跟仲蕆住到一起了?”

免樠臉刷地紅了,窘得不行,連站都站不穩了。她低著頭,不好意思回答。

季杏一看,推一下仲桑說:“喂,你是何意呀?仲兄,你不會真的後悔了吧?”

仲桑皺著眉頭說:“女弟,你真傻,昨夜你就心甘情願地把位置讓給她了麼?唉,又讓仲蕆撿了一個大便宜。”

免樠抿著嘴想笑,可忍住沒有笑。

看季杏和免樠都離開了,蓫蕆伸開四肢準備躺下好好睡一覺的,可他聽到下面有說話聲。

感到好奇,他就伸長脖子看了看。

只見仲桑正跟季杏說著話,可免樠卻羞答答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蓫蕆想到昨天夜裡跟免樠在一起,她溫順的樣子,弄得你就像在雲裡霧裡,就像在做神仙一般……

免樠雖然也要死要活的,可她並沒有像季杏瘋狂,大喊大叫。

想到這裡,蓫蕆伸了伸腿,一個人傻笑了起來,還心裡說,免樠才中自己喜歡的那種女人。

看他們說了幾句話離開了,蓫蕆就躺下睡起覺來。

沒想到沒過好一會兒,季杏回來了。

季杏在蓫蕆坐了一會兒,就躺到了他的身邊。

她看了看蓫蕆的嘴唇,又看了看他的身子,認真地檢查了一遍。

蓫蕆閉著眼睛,憑著季杏的呼吸聲,判斷到了她嘴巴的位置,就想去親她。

沒想到被季杏用手擋住了。

平時都讓自己隨意親吻的,今天怎麼要拒絕呢?

蓫蕆睜開眼睛看了看季杏的臉,皺著眉頭說:“為何?”

季杏歪著頭問:“你是否親吻過免樠?”

當然親過呀,這還用說嗎?

可蓫蕆故意笑著說:“沒,沒有。”

季杏打一下蓫蕆說:“你自己信麼?”掐了掐他的肌肉又說,“你們二人躺在一起,不會什麼事情皆沒有做吧?”

蓫蕆笑著說:“嗯,是的……”

季杏一聽,連打了蓫蕆好幾下。

她說:“你是木頭人麼?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麼號人,你想騙我?”笑了笑說,“你要想親我,還有做那種事情……你必須到‘谿’間‘濯發’、‘灑身’沐浴。不然,你別想碰我。”

這個時間,蓫蕆不想去洗澡,他說:“你為何不在那裡紡線?”

季杏皺著眉頭說:“只有一個紡車,有免椒和免樠就行了,我幫不上忙的,就回來了。”

蓫蕆看著季杏的嘴巴說:“唉,你的牙還是那麼黑,怎麼弄不白了呢?”

季杏知道免樠的牙齒是白的,她突然感到有了危機感。

她小聲說:“你勿急,我會慢慢弄白的。”想了想,用哭腔說,“嗚,免樠的牙白,你不會只喜歡她,不喜歡我了吧?”

蓫蕆看動的是真感情,就不敢逗她了。

他認真人地說:“怎麼會呢?我剛才還想親吻你呢,只是你不讓。”

蓫蕆說著又故意把嘴巴湊了過來。

季杏想拒絕,又捨不得拒絕,她心裡好亂。

她讓蓫蕆親吻了一下,蹬了蹬腿說:“你親過免樠的,沒有洗,又來親吻我……嗚嗚……”

蓫蕆摟住季杏的腰,親吻著她說:“免樠沒有你乾淨麼?”

季杏皺著眉頭說:“免樠的皮膚比我的白,她又文靜,你是否喜歡她那樣的婦人?”

她好後悔讓免樠和自己共享蓫蕆,她感到免樠對她有威脅。

蓫蕆閉上眼睛想了想免樠,想到她穿著“襦”的樣子,又想到自己為她脫下“襦”以後的樣子,皮膚的確比季杏白嫩多了。

他看季杏現在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小聲說:“我告訴你,你們二人我都喜歡。”

季杏笑了笑。

她說:“我跟免樠完全不一樣的。”

蓫蕆不否認。

他說:“是的,你們二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樣的。你就像一頭野牛,強悍、橫蠻、獷野……很刺激的;而免樠呢,她就像一隻溫順的羊,溫存、和順、體貼……很有意思的。嘿,你們二人我都喜歡,就像美味佳餚,葷素搭配,所以,永遠也不會吃膩而生厭。”

季杏又打一下蓫蕆,歪著頭說:“你把我們二個女人當作食物呀?”

蓫蕆說:“不是,是美味佳餚。”看了看季杏露在外面的身子,還伸手掐了掐,他說,“你以後別在跟在仲兄的後面到外面打打殺殺的了,就在部落裡做你們婦人做的事情。”

季杏苦著臉說:“你嫌我太野了,是麼?”

蓫蕆摟著季杏說:“你性格野一點,我喜歡,但我不想讓你在外面跟男人一樣拋頭露面,幹著重體力活兒。”

季杏想懷孩子,生孩子。

她笑著說:“你若是讓我懷上孩子,我就出不去了。”

蓫蕆不說話了,他的嘴巴又湊了過來。

二人又盡情地親吻起來。

又到水到渠成了,二人又發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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