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馴服野性女人(1 / 1)
第二天天亮了。
蓫蕆醒了,他看免樠睜著眼睛看著自己,就伸出雙手捧住了免樠的臉。
免樠動情的說:“今晚你又屬於姊了。”
蓫蕆看著免樠的眼睛,可她的眼睛始終往別處看,不和他對視。
他吻了吻她說:“就一日,明日晚上又和你一起了。”
看免樠的“襦”弄得遮不住她的身子了,他扯了扯,蓋住了她的那個男人們特別喜歡的部位。
免樠覺得昨天白天蓫蕆也應該屬於她,不應該和季杏在一起,可她沒有說。
從此時起,蓫蕆又要屬於季杏了,免樠有點依依不捨。她蜷縮在蓫蕆的懷抱裡,真想多躺一會兒。
蓫蕆看了看外面,估計時間不早了,不能再躺著了,他坐了起來。
看免樠仍然躺在席子上沒有動,蓫蕆小聲說:“你也起來吧,快去紡線,織了布,你也給你姊縫製一件‘襦’,她這樣光著身子,真難看。”
免樠小聲說:“榮也要縫製一件‘襦’,那個葚也沒有穿‘襦’,恐怕也得縫製一件。”
他們二人從樹上木屋裡裡走到地上,就分開走了。
免樠到“紡織坊”去紡線去了。
蓫蕆走到了季杏睡的屋子裡,看季杏還躺在席子上沒有起來,就躺到了她的旁邊。
看到放在旁邊的“鍤”,蓫蕆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下了。
季杏知道蓫蕆來了,他故意裝睡,看他有沒有親熱的舉動,可她等了好半天,也沒有看到他有所表示。
她睜開眼睛,沒想到蓫蕆正在看著自己。
二人開始對視。
情不自禁地又吻到了一起。
吻過之後,季杏假生氣地說:“你剛吻過免樠,又來吻我……”
蓫蕆指了指仲桑居住的那屋子,小聲問:“看來,你仲兄已經把葚馴服了,此時他們那邊好安靜。”
季杏笑著說:“夜裡鬧翻了天……”
蓫蕆笑著說:“我看出來了,即使再兇悍的婦人,也會被男人制服的。葚在沈部落時,兩個婦人一個豎子也沒有打過她,卻被你仲兄一人給降服了。”
季杏笑著說:“我仲兄欲征服一個野牛般的婦人,此時算是如願以償矣!”
蓫蕆嘆息一聲說:“唉,你仲兄如此滿意,算是我們沒有白用那麼大的功夫。”順手拿起“鍤”,他笑著說,“你仲兄有了葚,就用不著此‘鍤’了。”
季杏趕緊奪過“鍤”,認真地說:“我仲兄昨日說了,讓我保管,不得給你的。”看了看“鍤”,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她說,“我們此時到我仲兄處歸還此‘鍤’去。”
蓫蕆躺在席子上,還伸長了雙腿,明顯是持反對意見。
他認真地說:“稍安勿躁,再等片刻。”
季杏歪著頭說:“為何?”
蓫蕆認真地說:“他們是第一次在一起,肯定此時肯定尚在卿卿我我,此時歸還‘鍤’,豈不打擾他們了?”
季杏笑了笑,做了一個怪臉,又躺下了。
她小聲說:“我仲兄沒準有了他喜愛的葚,就不會再兇殘的殺人了呢!”她看著蓫蕆的臉,想了想說,“我們今日到部落外農田採‘菽’去吧!”
蓫蕆皺起眉頭說:“你為何不去紡線、織布呢?”
季杏一聽,不高興了。
她說:“有免樠紡線織布即可,我還是跟隨著你,你做何事我亦做何事。”看了看外面說,“快到‘食時’之時了,我們此時歸還我仲兄的‘鍤’如何?”
蓫蕆用手擋著眼睛,看了看天空,太陽光已經很強烈了,他坐了起來。
他笑著說:“我們趕緊過去,切勿讓你仲兄荒淫無度。”
季杏笑著說:“你就荒淫無度了!”
蓫蕆立即說:“好,今日歇一歇,不近女色。”
季杏想懷孩子,她拿著“鍤”,打了一下蓫蕆。
她認真地說:“不可,明日歇息。你今日陪我,我可以節制,你荒淫無度不了。”
她說著站起來往下走。
到仲桑那兒去,看葚現在是不是真被馴服,蓫蕆很有興趣。
他趕緊爬起來,跑了幾步就跟在了季杏的身後。
蓫蕆和季杏走到仲桑的屋子下面,上面仍然沒有動靜。
感到奇怪,他們二人趕緊從木梯上爬了上去。
他們二人走到木屋外,看了看屋裡,只見仲桑躺在席子上,葚遠遠地坐在角落裡。
看樣子,葚真的被馴服,現在在坐在那裡很老實的。
蓫蕆看了看葚,她竟然看著蓫蕆笑了笑。
他又看了看仲桑,一看他躺在席子上的模樣,他吃了一驚。
只見仲桑一臉憔悴,愁眉苦臉的,一動不動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奇怪,太奇怪了!
蓫蕆不明白,他瞪大眼睛指著仲桑問葚道:“仲兄,此是為何?”
葚沒有回答蓫蕆的問題,而是笑了笑。
季杏看仲桑現在還躺著不動,以為他動不了了。
她皺著眉頭說:“你為何而笑?”
葚收住笑,認真地說:“他……不久就得暴病身亡!”
蓫蕆更不明白了,也擔心起來。他伸手推了推仲桑,槽,他還有氣,還是活的。
他眨著眼睛問葚道:“為何?”
看葚一直笑著,季杏急了。
她說:“你給我仲兄用了何等妖術,致使我仲兄此時不能動彈了?”
葚笑著說:“是他施展妖術把我變成他的妻了。嘻嘻,他此時已是我‘良人’了。”
這個知道,仲桑扛葚進屋裡,就知道他要做那種事情,算是洞房花燭夜。
不過,蓫蕆弄不明白,仲桑做了一次新郎倌,成“良人”了,竟然就虛脫成這等模樣了。
他指著仲桑說:“他為何成如此之模樣?”
季杏拿著“鍤”,看葚眉開眼笑,像撿到寶貝了似的,有點生氣了。
她大聲問:“你是否對我仲兄下毒手了?”
葚仍然笑著說:“他是我‘良人’,我為何對他下毒手?”
沒想到仲桑突然坐了起來,唉聲嘆氣地說:“唉,我作法自斃啊!”
蓫蕆見狀,想拽仲桑起來,可拽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拽起來。
他問仲桑道:“仲兄,你為何變成如此模樣?”
仲桑指著葚,搖著頭說:“我們千辛萬苦擄她來做我妻,誰知她竟然是剋夫之婦人……”
葚眨也不隱瞞。
她著眼睛很自然地說:“是的,我已剋死五夫了。三夫暴病身亡,一夫溺水而亡,另一夫在你們湫部落被人用‘鍤’殺死……”
蓫蕆和季杏一聽,都怔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葚年紀不大,竟然死了五任丈夫了,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