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欲退貨(1 / 1)
蓫蕆有現代意識,不相信什麼剋夫的說法,葚的五任丈夫皆死,實屬巧合。
他說:“仲兄,你不用懼怕,葚在沈部落剋夫,沒準到湫部落即旺夫了呢!”
季杏心裡雖然替仲桑擔憂,但還是順著蓫蕆的話幫腔。
她小聲說:“說的是,也許換地方了,就不一樣了哩!”
蓫蕆想了想又說:“仲兄,你看,你叫桑,她叫葚,本是同根一家人,真為天意哩。”
仲桑聽了葚說的“剋夫”的話,精神一下子垮了,四肢也軟了,現在聽了蓫蕆的話,突然又有了精神,他竟然站了起來。
他指著葚說:“你……你為何說我要暴病身亡?”
葚認真地說:“我有三夫為暴病身亡,另有一夫溺水而亡,我知你會水,不會溺亡。還一夫被‘鍤’殺死,你有‘鍤’別人殺不死你。我琢磨著你只有暴病身亡了。”
葚的話說得沒道理,你為什麼要說你必剋夫呢?
她雖然說得道理不通,可沒有人能駁倒她。
因為他們都很迷信。
仲桑當然不願意死呀,一個身強力壯的人,怎麼能讓一個小女人剋死呢?
他現在後悔不已。
仲桑從季杏手裡拿過“鍤”看了看,又想了想,突然有了新主意。
他對蓫蕆說:“花美卻有刺。”又對葚說,“葚,我送你回沈部落吧!”
仲桑想退貨。
沒想到葚被搶來的時候不願意,現在要她回去也不願意。
她並不是捨不得仲桑這個人,甚至還嫌仲桑長醜了,嫌他太兇殘了。她不願意回去,是因為她昨日夜裡已經被仲桑佔有了,這一點她看得很重。
她晃著手說:“你昨日從我家把我擄了來,我們部落里人人皆知,昨日夜晚我如何拒絕你也不停手,你硬是強行把我變成你的妻了。夫妻尚未過上一日,我又未冒犯你,亦未犯任何錯誤,你卻欲把我休掉,世上豈有如此之道理?”
仲桑苦著臉說:“你貌美,你性野,我皆喜歡,我亦想和你白送偕老。可你命太硬,我擔憂享受不起呀!”
葚坐穩了屁股,似乎不想挪窩了。
她認真地說:“我此時已經成為你的妻了,我亦不打算再離開此處了。”想了想又說,“沒準你的命也硬,我克不著你呢!”
軟的不行,只有來硬的了。
仲桑對蓫蕆說:“我們把她綁了,今日強行送她回沈部落裡去。”
路上太艱難了,蓫蕆不想再吃那個苦了。
他說:“仲兄,既然把葚弄來了,就讓她呆上幾日吧!”
仲桑想了想又說:“好吧,今日不送她也可。過一日即是黃道吉日,我們帶眾人到沈部落時,即可把她帶上,順便將她送回去,我們再重新搶一個不克夫的婦人回來。”
季杏皺著眉頭說:“仲兄,我可不想再跟著你瞎折騰了,太累!”
蓫蕆擺了擺手說:“仲兄,最近幾日不得再到沈部落了,我們搶回葚,肯定引起沈部落的警惕了,有了戒備,若是我們再去,可能有去無回。”
葚也說:“事已至此,我已成你的妻了,不再打算回去了。”看了看仲桑,她說,“你是知曉我的性格很野的,我會死打爛纏地沾著你,就是死了做鬼也不離開你!”
仲桑、蓫蕆和季杏都看著葚,感到她太度很堅決的,看來想弄走她,那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退不了貨,送不走葚,仲桑放下“鍤”,仰躺躺到了席子上,他搖著頭,精神快要崩潰了。
他用哭腔說:“東皇太一神呀,我此時如何是好呀?”
葚看仲桑躺在席子上,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她笑了起來。
她笑著說:“‘良人’,妻餓了,何時有食物可食啊?”
仲桑有點煩葚了。
他瞥一眼她說:“昨日你為何不食?”
葚皺著眉頭說:“昨日我患有‘下痢’之疾,腹痛,胸悶,心慌,數次上‘溷’,我如何飲食?”
季杏看葚主動要吃的,說明她真願意跟仲桑過日子了。
她笑著說:“你‘下痢’之疾剛愈,切勿食用生冷食物,我讓丘嫂為你熬一‘簋’羹粥給你食用。”
葚笑著說:“還是‘叔妹’心底善良,昨日熬湯治癒我‘下痢’之疾,今天欲為我熬製美食。‘叔妹’,在此多謝了!”
她說著還雙手拱了拱。
季杏看仲桑愁眉苦臉的,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說:“仲兄,切勿太憂心!你看,你身體壯如牛,她身體弱如草,我看她未必能克你,沒準她之草被你之牛咀嚼了呢!”
她說著下去了,為葚熬菜稀飯去了。
仲桑嘆息說:“唉,昨日太草率,未知她是何人。看她貌美,看她性野,就喜歡上了。唉,悔之晚矣!”
葚笑著說:“你知道後悔已經晚了,那就不用再後悔了,你好好待我,我也好好侍候你,夫唱夫隨,好好過我們的好日子。”
仲桑感到無可奈何,伸出雙手拍了拍席子,還用雙腳踢了踢席子。
葚看仲桑愁眉苦臉的,知道他不高興,她也沒有管。
她說:“我告訴你,切勿再嫌棄我了,此是天命。神已經安排好了,是你的,你想不要就不行,不是你的,你想要,也要不著。唉,既然已經如此,‘良人’,我不嫌你貌醜,你也勿嫌我剋夫,認命吧!”
蓫蕆也勸仲桑說:“說的是,此是緣分,是上世修來的,你若是想改變,那就是違背了天意……”
仲桑用手捂著臉,躺在席子上,是臥不安席,連吞嚥口水就不知甘味,心搖搖如懸旌。
蓫蕆要告辭離開,仲桑趕緊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央求說:“此時你可千萬別離去,留下我和她,我真得暴病身亡。”
蓫蕆看了看葚,她長得真的很漂亮,身材也好,應該大的地方大,應該細的地方細,可遺憾的是,她怎麼就剋夫呢?
他朝葚招了招手,示意她躺到仲桑的身邊。
葚笑了笑,動了動屁股,將雙手按在席子上爬了過來。
蓫蕆乘機甩開仲桑抓住自己的手,離開了。
他站在外面看看了,只見葚躲到仲桑的懷抱裡了,只是仲桑的手伸著,不敢摟她。
沒想到葚還在嚇唬仲桑,她說:“反正你得被我剋死,不如死得痛痛快快的。”
她說著主動親了親仲桑。
蓫蕆在外面看了看,見葚主動撩撥仲桑,就捂著嘴巴笑了笑,就退到地面上去了。
這時,季杏端著一“簋”羹粥來了,蓫蕆趕緊攔住了她。
季杏正納悶哩,只聽仲桑大聲說:“好,我拼了,就是死,也得做風流鬼。”
接著,樹上小木屋就搖晃起來。
季杏往上看了看,臉立即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