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有何要事稟報(1 / 1)
“去,遠去,勿再糾纏!”
“侍人”爨和手下四人被幾個守城門的戍卒架到城門外,並推倒到地上,還用腳踢了踢,想讓他們離得遠遠的。
他們五個人都鼻青臉腫的,遍體鱗傷,不用說捱了不少木棍,吃了不少冤枉虧。
“去,遠去,不得再進城來!”
幾個戍卒將爨他們五人趕得遠遠的,還揮了揮手裡的兵器,威脅他們不得再進城裡去。
爨的一個手下被弄得狼狽不堪,他用哭腔說:“嗚嗚,我們回去吧!”
爨攤了攤雙手說:“我們如此如何回家,見了沈敖碑,我們如何自圓其說?”
不敢回部落裡去,可霄邑城內又不讓進去,如何是好呢?
他們連滾帶爬地爬了起來,回頭看了看手持兵器的戍卒,他們不敢再進城了,只好愁眉苦臉的,相互攙扶著往城外走了走。
鬱悶啊,太冤了,無緣無故地被抓了去,捱了打不說,帶來的山參、鹿茸、靈芝等山珍全不見了,不用說,都被那些“虎賁氏”化為私有了。
好不容易無罪釋放了,可那些山珍沒有返還。
那可都是沈敖碑交給自己的物品呢,價值不低,若如此兩手空空地回去,如何向沈敖碑交差?
又沒有交易到兵器,還失去了那些山珍,沈敖碑還不要氣死啊?
找那些“虎賁氏”討要那些山珍,可“虎賁氏”們都說未曾見到,有的甚至說他們沒有攜帶什麼山參、鹿茸、靈芝等,再要,就要捱打,只好不敢要了。
爨感到很憋屈啊!
這楚國人也真有意思,他們本來是想抓捕盜賣兵器的人的,卻抓住買兵器的人是一個勁兒地審問。
自然,“侍人”爨和四個手下是莫名其妙,一問三不知,怎麼也問不出什麼名堂來。
一氣之下,“虎賁氏”就動了粗,進行了強行逼供。
“虎賁氏”們將他們按到地上打,又吊在空中打,把他們打得死去活來。
可他們還是說不出“虎賁氏”想要的結果來。
“虎賁氏”們還以為爨和四個手下都寧死不屈,非常堅強呢!
“虎賁氏”們用打的辦法沒有審出自己所要的結果,也感到非常鬱悶,也拿他們沒辦法,只好將他們攜帶的鹿茸、靈芝都悄悄帶了回去。
爨和他的四個手下都被楚國“虎賁氏”折磨得死去活來,也就顧不到那些鹿茸、靈芝等身外之物了。
好在他們運氣也不是太差,在這生死關頭,楚君坎身邊還有一個明白人,他為爨他們解了大圍,將他們從死亡線上挽救回來。
他叫通,是楚君坎的仲弟,人稱公子通,未有居住在都城霄邑,而是居住在離霄邑不遠的采邑蚡邑。
蚡邑離谷國不是太遠,公子通的存在,剛好對谷國形成一種防禦。
最近,公子通跟隨楚君坎到雲夢澤“夏苗”,在追趕獵物的時候帶著兩個奚僕蕆和芃悄悄地跑到了鄧國。
在鄧國的都城鄧邑,公子通他們無意中邂逅到了鄧國國君鄧侯的女兒鄧曼。
這鄧曼長得漂亮,腦子還機靈,她和公子通見面,還相互對視了那麼一會兒,然後害羞地捂著嘴巴,微笑地離開了。
看到鄧曼,公子通便一見鍾情,暗中喜歡上了她。
為了多見鄧曼幾次,公子通就在鄧國的鄧邑多呆了一些日子,甚至想納她為公子婦。
可一打聽,人家鄧國實行的是“和親外交”,鄧侯之女是他與其他國家建立親密外交關係的重要“工具”,不用說,鄧曼只嫁他國之國君,其他人一皆不予考慮。
這讓公子通始料不及,是失望之極。
別人說的不錯,鄧侯的大女兒也被稱著鄧曼,她就嫁給了中原的牛人鄭國國君鄭寤生,並生下太子忽,讓兩國建立了親密關係。
公子通感到鄧曼的擇偶條件太高,自己只是一個公子,遠達不到人家的要求,娶她為妻無望,只好失望地離開了鄧國。
遺憾的是,在回國途中,他的奚僕蕆摔下山崖不見了,他找了多時也沒有找著。
實在找不著了,他才垂頭喪氣地回國了。
一直在尋找公子通的老師蚡在終於見到了公子通,立即將這一喜訊稟告了楚君坎。
楚君坎聽說失蹤的仲弟公子通回來了,很高興,立即和他見了面。
此時“虎賁氏”們正在審訊“侍人”爨等五人。
他聽到“侍人”爨們被打得鬼哭狼嚎,怎麼也審不出他們所需要的結果,就感到奇怪。
“君兄,此為何人在哭泣?哭泣得悽慘之極,像在割他的肉一般。”
楚君坎嘆息一聲,還搖了搖頭。
他說:“唉,勿提了,寡人的兵器失竊了,懷疑為他們所為,可他們寧死不屈,至此未能招之。”
公子通沒在意,以為庫裡少了一兩件兵器而已。
他順口問道:“失竊多少兵器?”
楚君坎苦著臉說:“百餘件,戈、茅、槍、殳首皆有。”
公子通吃了一驚:“失竊如此之多?”想了想又說,“如此之多,並非一二人所為,當屬有組織且人員眾多之貫賊。”
楚君坎受到啟發,他瞪大眼睛說:“莫非為某國所為?”
公子通不贊同,他擺了擺手說:“若是某國所為,其失竊兵器又少矣。”
楚君坎想了想又說:“‘虎賁氏’在‘市’發現有二股可疑之人,一是鬻皮毛者,他們人員眾多,自稱為‘權賈’,為權國人,可他們不交易兵器。二是鬻山珍者,他們在‘市’中公開欲交易兵器,且多多益善……”
公子通皺著眉頭說:“此時哭叫者為鬻山珍者,他們欲交易兵器?”
楚君坎點頭說:“是。不過,他們異常頑固,打死也未說出鬻兵器者是何人,在何處交易,交易了多少件兵器……”
公子通一聽,認為他們破案的方向錯了,本末倒置了,就連連擺手。
“君兄,非矣,他們只是易兵器者,並非為竊兵器者。”
楚君坎眨著眼睛說:“仲弟,你為何如此說?”
公子通認真地說:“我聽聞其哭叫聲,他們並非為寧死不屈者。”
楚君坎搖著頭說:“他們至此未說出我們失竊之兵器藏匿在何處。”
公子通擺了擺手說:“他們不知,如何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