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做了個噩夢(1 / 1)
蓫蕆想好好休息一下,可他躺在席子上怎麼也睡不著。
你想啊,馬上就要去襲擊強大的楚軍,那不是以卵擊石嗎,誰能睡得著啊?
蓫蕆現在的心一直懸著,怎麼也落不到肚子裡去。
更沒有想到的是,這時腦子裡又不好受起來,又發出了那種奇怪的聲音。
“喔喔喔——”
“喂,喂,蓫蕆,蓫蕆,蓫蕆……聽到了沒有,請……回答……”
在雜亂的聲音裡,似乎聽到有人在呼叫自己,就像在穿越之前在訊號不好的地方打電話。
腦子裡出現這種叫聲,蓫蕆並不感到奇怪,已經司空見慣了,他知道是什麼原因。
肯定是生活現代的嬴博他們又在呼叫自己。
特麼的,那個所謂的朋友嬴博,真把老子害苦了。
穿越到春秋時代,竟然落入楚地蠻夷部落裡,到現在連是什麼人都不知道。
自己穿越過來成為了誰呢,是哪裡人呢?
蓫蕆睜開眼睛看了看,只見季杏和免樠都閉著眼睛睡覺,身子都一動不動的,似乎都進入夢鄉了。
“喂,喂,蓫蕆,蓫蕆,蓫蕆……請……回答……”
蓫蕆從吵雜的聲音中聽到了一個女孩子甜美的聲音,聽起來還很動聽的。
是的,就是那種動聽的聲音!
他聽出是嬴博的美女學生阿姝的聲音。她人長得漂亮,聲音也好聽,腦子也好使。
蓫蕆有些激動了,感到很親切,想回答,可又擔心吵醒了季杏和免樠,讓她們知道自己的底細了。
自己是從遙遠的現代穿越過來的,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告訴,更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蓫蕆輕手輕腳地推開了她們兩人抱著自己胳膊的手,躺著身子等了好一會兒,等她們兩人都不動了,他才一個人爬了起來,又輕手輕腳地走到木屋外面。
“喂,喂,蓫蕆,蓫蕆,蓫蕆……”
腦子裡的聲音還在叫著,叫得還是那樣急促。
蓫蕆跑到另一間樹上木屋裡,趕緊回答。
“喂,是阿姝嗎?我聽到你的聲音了……喂,我聽到你的聲音了,請講話,我聽著呢……”
蓫蕆感到對方的聲音更清晰了,他很興奮,很激動,迫不及待地想和對方對話。
真想請求他們,趕緊讓自己的身份明確下來。
“天啦,終於聯絡上了!老師,終於聽到蓫蕆的聲音了,只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吐詞不是太清……”
“是吧,好,終於有進展了,你好好跟蓫蕆聯絡!”
這是嬴博的聲音,還是那種樣子,斯斯文文的。
對方的話蓫蕆聽得很清楚,他知道,呼叫自己的真是嬴博的學生阿姝的美女博士,嬴博就坐在她的身邊。
只是奇怪,阿姝的話自己能聽清楚,而自己的話她卻聽不清楚。
特麼的,老子這麼大聲音,你還聽不清楚麼?
“你們聽不到我說什麼麼,我能聽清楚你說的什麼話了!阿姝,嬴博就在你旁邊……”
“喔喔喔。”
阿姝沒有回答,還聽到了一陣噪音,蓫蕆知道,可能是阿姝在撥弄裝置,除錯頻道。
蓫蕆也停下了,沒有說話了。
就是說話,他們也聽不見。
腦子裡“喔喔”地響了好一會兒,又聽到阿姝的聲音了。
“蓫蕆,您好!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蓫蕆有點生氣了,他大聲說:“我能聽到你說話,你聽不到我說話嗎?”
“蓫蕆,您說話。”
看來,阿姝還是沒有聽到自己說話,自己說了那麼多話,算是白說了。
蓫蕆鬱悶了,懶得說話了。
“蓫蕆,您在哪裡?請說出具體方位,大聲一點!”
反正說話了阿姝也聽不到,蓫蕆乾脆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聽著阿姝在裡面喊叫。
重溫一下現代人的聲音,還是一個大美女的聲音,還是很有意思的。
聽著聽著,蓫蕆忍不住感到有點好笑,就笑了起來。
“蓫蕆,您在哪裡?請說出具體方位,大聲一點!”
蓫蕆實在憋不住了,便大聲說:“我在湫部落,在漢江之東的湫部落……”
“喂,你在哪裡?請說出你所在的具體方位!”
蓫蕆的話又算是白說了,對方還是沒有聽清,仍然重複著那句話。
“我在漢水之東的湫部落,我在在漢水之東的湫部落……”
“什麼?你大聲點,說慢一點!”
蓫蕆想了想,大聲說了兩個標識性地方,還是採用的現代人的叫法。
“漢江,湫……漢江……湫……”
對方又興奮了。
“哎呀,老師,我聽到蓫蕆說‘漢江’,聽到他說‘湫’了!老師,蓫蕆……據這兩個關鍵詞,我分析,他現在應該在離漢江不遠的湫地……”
“是的,沒錯。是的,沒錯,我就在離漢江不遠的湫的。”
可腦子裡安靜下來,怎麼也聽不到對方的聲音了。
“是的,沒錯。是的,沒錯,我就在離漢江不遠的湫地。喂,你們聽到沒有?”
白說了。
蓫蕆有點生氣了,甚至想罵娘了!
麻的,嬴博的團隊用的是什麼破裝置?
這時,季杏和免樠醒了,伸手一摸,發現蓫蕆不見了,她們同時坐了起來。
季杏問:“他……到何處去了?”
免樠搖了搖頭。
季杏又問:“他……何時離開的?”
免樠又搖了搖頭。
那就趕緊尋找吧。
她們兩個人爬起來跑出小木屋,又“噔噔噔”下了木梯,在另一間屋子裡尋到了蓫蕆。
奇怪的是,只見他眼睛閉著,雙手捂著耳朵,不知在和誰對話,說話的聲音還不小,好像在罵人。
季杏以為蓫蕆在做噩夢,趕緊蹲**子,伸手推了推他。
“你……做夢了?”
蓫蕆睜開眼睛,看到季杏和免樠,吃了一驚,更嚇得不輕,以為她們發現自己的秘密了。
“你,你……你們欲做何事?”眨了眨眼睛又問,“你們何到此的?”
看蓫蕆驚惶失措,季杏和免樠都忍不住樂了,都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兩個女人異口同聲道:“你……做夢了?”
看蓫蕆還在發呆,季杏說:“我們剛到此。”
免樠也朝蓫蕆點點頭。
蓫蕆坐了起來,看了看屋外。
慌張地說:“嗯,是的,我又做了一個噩夢。”
季杏問:“你夢到何物了?”
蓫蕆一下子語塞了,不知編一個什麼故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