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瘋狂復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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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湫部落裡,碑在“侍人”爨、醯等人的擁簇下回來了。

這次比以前更牛逼了,身後跟著他的“虎賁氏”中,還有三人手持著兵器,耀武揚威的。

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報復,是瘋狂地報復。

凡曾經跟隨過叔樵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起來,輕則一陣痛打,重則直接砍頭。

特別是對叔樵的一些至交,參與過圍剿碑的,抓住就直接處死,沒有情面可講。

擁護碑的人都回來了,而且還得勢了,不用說,都加入了瘋狂報復的行列。

一時間,沈部落的人抓的抓,逃的逃,死的死……到是腥風血雨,部落內外都瀰漫著一股恐怖的氣氛。

自從“侍人爨”將湫部落突然擁有百餘件兵器的事稟告了楚君坎,回來後,經醯引領,他們在空山穴找到了碑。

碑一分析,認為叔樵失去了靠山,反攻回沈部落的機會來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碑想抓住這次機會,他趕緊又帶著親信們回到了鷹子穴。

有些呆在沈部落裡故交,聽到訊息後,都投奔了過來。

碑的身邊一下子集聚不少人。

他跟隨醯,白天在森林裡藏匿,夜晚回到洞穴裡休息睡覺,坐等楚國來滅湫部落。

果然不久就傳出楚國要討伐湫部落,還得知沈部落的叔樵還帶著眾人去支援。

此時,碑就開始讓爨和醯回到沈部落裡聯絡,準備對叔樵等人發難。

只是畏懼於叔樵他們有十件兵器,才不敢輕舉妄動。

第三天,醯打探到叔樵帶著沈部落裡的人回來了。

第四天,聽說湫部落的人到漢水西岸襲擊楚營,結果全軍覆沒,人被擄為俘虜,兵器全部收繳……

湫部落沒有了兵器,還面臨楚國士卒的血洗,老弱婦孺都藏匿起來。

讓碑驚喜的是,叔樵回部落時,只有三人手裡有兵器,估計其餘兵器已經留在湫部落裡了。

碑認為,此時,叔樵的後臺湫部落面臨強大的楚國的壓力,已經自顧不暇,肯定沒有能力來援助叔樵了。再說,他們自己也沒有多少兵器了,這時應當是回到沈部落復仇的最佳時機。

於是,碑就下旨,讓“侍人”爨和醯帶人在叔樵經常行走的必經之路設下埋伏。

果然,叔樵帶著他持兵器的三個侍從和五六個手持木棍的“虎賁氏”進入埋伏圈。

“侍人”爨和醯帶的人多,他們一擁而上來了一個突然襲擊,讓叔樵他們措手不及。

他們多人對一人,將持兵器的人按到了地上,讓他們手裡的兵器施展不開,發揮不了優勢。

結果,三件兵器被“侍人”爨和醯的人搶了過來。

本想將跟著叔樵的全部人員都抓獲,可他們一看到兵器,個個的眼睛都直了,就以搶奪兵器為主,結果顧此失彼,讓叔樵和多人逃脫了。

襲擊叔樵的目的得逞,還成功將其趕跑了,碑很是得意。

有了兵器,如虎添翼,碑就下旨讓“侍人”爨和醯帶人抓捕忠於叔樵的人。

叔樵的人沒想到形勢會急轉直下,個個都沒有心理準備,運氣好的逃脫了,運氣差的被綁一個結實。

雖然都是一個部落裡的人,一旦被碑的人抓住後,就一點情面也不講,往往都是往死裡折磨。

醯曾經在嬆的母親誇過海口,要為嬆的父親復仇的,所以,他拿手著一把戈,帶著眾人到處尋找叔樵的至交。

醯帶著一幫人在湫部落內外弄得雞飛狗跳牆的,他們還真抓住了一個藏匿於荊條叢裡的叔樵的至交,便五花大綁起來。

為了討好嬆,醯將嬆叫了出來,讓她監刑。

他指著那個叔樵的至交說:“我要為外舅復仇,親手砍下他的頭顱。”

嬆看那個叔樵的至交很熟悉,不相信他是殺害自己父親的人。

她小聲問:“我阿翁真為此人殺之?我們相識,妾難於置信……”

醯得意地說:“你在此等候之。他為何種之人,我能讓他原形畢露。”

經刑訊逼供,屈打成招,叔樵的這個至交不得不承認,他還真參與過捕殺二位鄉師的行動。不過,在殺二個鄉師之時,他並沒有親自動手,只是在現場而已。

醯厲聲地問:“是何人所為?”

叔樵的那個至交說:“為湫部落之人為之,他們擁有兵器……”

醯不管這麼多,反正親自動手屠殺鄉師的人沒有抓著,只好就拿這個參與者的頭祭奠自己的老丈人了。

醯上綱上線說:“你與湫部落之人裡應外合,相互勾結,禍及部落,罪不容誅!”

他說著就對那個叔樵的至交是一陣橫擊、勾殺、推杵、啄擊……

那個叔樵的至交慘叫著倒在血泊裡,想掙扎,可雙手被捆綁,只能用兩腿拼命地亂蹬……

此場景慘不忍睹。

醯此次在沈部落裡抓人、殺人,為碑報了仇,更出盡了風頭。

不料引起“侍人”爨的妒忌,並對醯的做法頗有微詞。

他對碑說:“沈敖,醯殺了不少仇人……”

碑對醯的做法感到很滿意,他立即點頭說:“好,為我報仇雪恨,好!”

“侍人”爨小聲說:“沈敖,你有所不知,醯既殺了仇人,也殺了無辜……此時,部落裡的人已形成二極,有擁戴你者,也有痛恨你者,二者之間裂痕加深,相互仇恨……”

碑擺了擺手說:“你勿擔憂,叔樵已逃,凡痛恨我者,皆會無立錐之地,將其趕出我們部落……”

“侍人”爨想了想,想給醯出一個難題。

他小聲說:“沈敖,叔樵至此未能抓住,未能滅之,將是我們部落之大患……”詭異地笑了笑又說,“是否下旨令醯帶人去找尋叔樵,將其滅之?”

碑皺著眉頭說:“據醯稟報,叔樵逃至湫部落……”想了想又說,“湫部落才是我真正的仇人,等我們在沈部落立足,我們再到湫部落報仇。”

“侍人”爨看碑剛回沈部落,就惦記著去攻擊湫部落,他有點感到有一種說不出的危險。

他小聲說:“沈敖,至湫部落復仇,我們須慎之又慎……”

還沒等“侍人”爨將話說完,碑進駐擺了擺手說:“你畏懼湫部落哉?”

“侍人”爨看著碑,沒有說話。

碑又得意地說:“你不知此時之湫部落已並往日之湫部落乎?我們上次討湫部落失敗,是因他們突然有了兵器,讓我們措手不及……此時他們的兵器已被楚國士卒收繳,你為何還畏懼湫部落乎?”

“侍人”爨看著碑,想了想說:“不知楚國何時來滅了湫部落?至那時,叔樵就無安身立命之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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