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已恢復元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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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晡時”之前,陪公子通練射箭結束,進宮後,蓫蕆急切地往家裡走。

聽到腳步聲,季杏和免樠都迎了上來,一個在左,一個在右,撲向他。

蓫蕆本想一手抱起個,可此時沒有塗抹艾蒿汁,竟然沒有抱起來。

他說:“我們此時至城郊去矣!”

季杏瞪大眼睛說:“有何事?”

免樠也細聲說:“已為用膳之時也!”

蓫蕆看了看天空,見時間還早,他說:“我們到城郊採艾蒿葉。”

季杏知道艾蒿葉的妙用,可祛蚊蟲,也可塗抹身子消腫止癢。

她點頭對蓫蕆說:“然,妾與你到郊外,免樠留家中。”

沒想到免樠不願意,她說:“妾之疾已痊癒也,妾亦隨你們去採艾蒿葉矣。”

蓫蕆想了想說:“你們二人皆隨我至郊外,艾蒿出西城門即有之。”

他說著在屋裡找到了一個麻布袋子,揣在了腋下。

負責做飯的女僕正在做飯,看他們三人都出去了,趕緊從“爨室”裡跑了出來。

她趕緊說:“主父,主母,此時出城,何時用膳乎?”

蓫蕆回頭說:“勿急,我們歸來時用膳即可。”

做飯的女僕做了做怪臉,表示無可奈何又進入了“爨室”裡。

蓫蕆帶著季杏和免樠出城到了郊外,看到荊條叢邊的艾蒿,他皺起了眉頭。

他採了一把艾蒿葉,用手狠狠地捏了捏,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捏出水來。

他搖著頭說:“艾蒿葉已乾枯也,恐砸不出汁矣!”

沒想到季杏笑了。

她低頭採著艾蒿葉,並將採集好的艾蒿葉放入了那個麻布袋子裡。

她看蓫蕆不採艾蒿,直起腰說:“此艾蒿葉已乾枯,已砸不出汁也。若欲取其汁液,須用他法矣!”

蓫蕆瞪大眼睛問:“此艾蒿葉尚可取其汁液?”

季杏點頭說:“可也。”

蓫蕆想到最後一次在湫部落塗抹艾蒿汁,他眨著眼睛說:“離開湫部落時,你為我塗抹艾蒿汁,是如何獲取蔫?”

季杏點頭說:“是矣。”看蓫蕆和免樠都認真地採集起艾蒿來,她四處看了看,小聲說,“妾為你塗抹艾蒿汁後,是否即力大無比蔫?”

季杏發現了自己的秘密,蓫蕆也不隱瞞了。

他笑著說:“知我者為……”準備說季杏的,看免樠在場,不能顧此失彼,於是改口說,“知我者……二妻也。”

季杏笑著說:“你在浰水抵擋寇賊,妾見你以一抵十,將數寇賊拋至浰水之中,就知此與塗抹艾蒿汁有關聯也!”

免樠當時也看到蓫蕆阻擋樂鄉部落裡的“野人”時力大無比,就感到吃驚,原來是塗抹過艾蒿汁的緣故。

她感到不可思議,瞪大眼睛說:“塗抹艾蒿汁即力大無比乎?”

蓫蕆得意地笑了笑,小聲說:“此事切勿讓他人知曉。”

沒想到季杏認真地說:“非也。我們部落之人皆塗抹過艾蒿汁,可無人有如此之效果。妾也塗抹過同樣的艾蒿汁,可妾仍然為原有之力量也。”

免樠也恍然大悟,她說:“然,妾被蚊蟲叮咬後,亦塗抹過艾蒿汁,也未見力氣有所增加矣!”

聽她們二人這麼一說,蓫蕆感到奇怪了,難道只有自己才有這一異常現象?

自己是從現代穿越到春秋時期來的,難道現代人的身軀塗抹上春秋時期的艾蒿汁,就能力大無比嗎?

蓫蕆沉思起來,不再說話。

他們三人默默地採著艾蒿葉。

過了好一會兒,蓫蕆才說:“此時採一些,明日再採一些,多多采集,皆貯藏於室內,以備不時之需。”

他們三人將那個麻布袋子裝得滿滿的了,蓫蕆又將免樠抱起來放進袋子裡踩了又踩,將艾蒿葉踩得實實在在的了,他們才回去。

他們吃了飯,蓫蕆對季杏說:“如何取艾蒿之汁,你此時告訴我!”

季杏看了看免樠,笑著說:“你真不知乎?部落里人皆知也!”

免樠小聲問:“姊,是將艾蒿放入溫水中浸泡乎?”

季杏笑著說:“你看,免樠也知之也。”

蓫蕆瞪大眼睛問:“用溫水浸泡即可乎?”笑了笑又說,“如此簡單乎?”

季杏點頭說:“艾蒿用溫水浸泡後,可塗抹全身,亦可沐浴,亦可泡足……”

蓫蕆一聽,很高興,他跑進“爨室”裡,將大鑊內放滿水,欲生火煮艾蒿葉。

免樠見後只是笑,沒有說話。

季杏認真地說:“勿燒如此多水,燒熱少許水,將艾蒿浸泡一時辰,即可塗抹之。”

蓫蕆已經不滿足只塗抹身子了,他說:“我欲以艾蒿汁沐浴。”

免樠笑著說:“沐浴時將其浸泡好的艾蒿汁倒入溫水之中即可,無須燒如此多之水矣。”

季杏將大鑊裡水退去了大半,放入了不少艾蒿葉,讓其煮沸,然後退了鑊下之火。

等到“黃昏”之時,煮沸浸泡過艾蒿葉的水已經成深褐色,溫度也退去了不少。

季杏笑著說:“此時未見‘於莬’,也未曾有寇賊來襲,你是否需塗抹艾蒿汁蔫?”

蓫蕆四處看了看,見男僕和女僕都不在場,他小聲說:“塗抹之,我看是否還能力大無比!”

他說著脫下自己的衣服,讓季杏拿艾蒿葉塗抹起來。

免樠見狀,也不甘寂寞,便積極地參與進來。

兩個女人同時為蓫蕆塗抹著艾蒿汁,都乾得很賣力氣。

蓫蕆看著免樠,笑著問:“你身體恢復得如何?”

免樠臉紅了,知道蓫蕆問話的用意。

她看了一眼季杏,停下塗抹,低下頭不好意思了。

最近一段時間,蓫蕆一直和季杏在一起過夜,免樠天天能聽到季杏放浪的叫喊聲。

她的身體雖然沒有完全痊癒,可對男女之愛還是正常的,她聽到季杏的叫喊聲,心裡就癢癢,甚至欲罷不能,想他也來陪陪自己,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免樠身體虛弱,讓季杏佔了大便宜,算是獨佔了蓫蕆,每天夜裡享盡了他的**,每次都像做了神仙一般。

讓季杏感到欣喜的是,自己的“天癸”沒有來了,不用說是懷上孩子了。

她笑著說:“免樠身體虛弱,鶴頂紅之毒尚未完全消失也!”

聽了季杏的話,免樠紅著臉說:“姊不知之,妾已恢復元氣也!”

蓫蕆看著免樠害羞的樣子,覺得最近天天和季杏在一起,真想變一下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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