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久別重逢(1 / 1)
蓫蕆很生氣,覺得鄧國使者太傲慢,不料楚君通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還樂呵呵的。
他不明白,事後,他將芃拽到沒人處,想弄個明白。
他問芃說:“鄧國使者如此狂妄,你為何還如此高興蔫?”
芃笑著說:“君上高興,我也高興也。”
蓫蕆更糊塗了,他說:“臼對君上如此無禮,為何君上不惱乎?”
芃瞪大眼睛看著蓫蕆說:“你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蓫蕆搖了搖頭,真不明白。
芃認真地說:“四年前,你忘了隨君上至鄧國乎?”
他們以前的那個蕆隨楚君通去過鄧國,現在的蓫蕆是從現代社會穿越過來的,根本不知道在鄧國的事兒。
蓫蕆搖頭搖頭說:“我皆忘之也。”
芃詭秘地四處看了看,小聲說:“當年君上在鄧國遇到鄧國公主,便一見鍾情,從此難於忘懷也。”笑了笑又說,“君上不僅不對不敬不尊的鄧國使者惱怒,還有意投其所好,取悅之也。”
蓫蕆點頭說:“然,鄧國使者離開霄邑之時,還饋贈眾多大禮。”
芃說笑著說:“你不知乎?君上欲與鄧國結姻親也!”
原來如此!
芃繼續解釋說:“你理當知之,我們北進中原之計劃受阻,君上已經另作打算。此時已‘大啟群蠻’讓漢水以西的蠻夷部落歸順我們楚國,數年前就將漢水之東之湫部落作為了立足之處……”
蓫蕆打斷芃的話說:“君上欲東進,我知之。此與鄧國何干?”
芃看蓫蕆沒有自己明白,他得意起來。
他搖了搖頭說:“東進之時是否先掃清路障乎?”想了想又說,“若我們楚國與鄧國結為了姻親,鄧國豈能成我們東進之絆腳石蔫?”
蓫蕆明白了,楚君通比先君楚君坎有作為,他一月所做的事情,楚君坎數年都沒有做出來。
原來楚君通與鄧國使者示好,目的是讓鄧國不做楚國東進的絆腳石。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楚君通喜歡鄧國的公主鄧曼。
聽了芃的解釋,蓫蕆也不生氣了,心情也舒暢了起來。
晚上回到了家裡,用了夕食,僕傭們到“爨室”收拾去了,兩個孩子也弄去洗漱了。
正房裡只剩下了蓫蕆、季杏和免樠三人。
有意思的是,季杏看著蓫蕆露出怪異的笑容。
免樠和蓫蕆有好幾日不在一起了,今天看到他,也有些害羞,顯得很不自然。
蓫蕆看到自己的兩個婦人的舉動都怪怪的,感到奇怪。
他季杏眉開眼笑的,想先試探她,看她笑裡藏的是什麼。
他故意板著面孔問:“你為何如此發笑?”
季杏看蓫蕆不高興,心裡一“咯噔”,以為他在楚君通面前做錯什麼事情了,挨訓斥了。
她看免樠也收住了笑,是滿臉嚴肅,就小聲說:“妾在笑免樠也。”
免樠一聽,立即嘟弄著嘴說:“姊,你為何恥笑妾蔫?”
蓫蕆看季杏一直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又重複問:“你為何如此這般謔笑乎?”
季杏笑著說:“今夜你要屬於免樠,免樠早已摩拳擦掌也!”想了想又說,“妾見免樠鋪床榻鋪了一遍又一遍也。再者,免樠的身子亦洗淨也……”
季杏的意思是說免樠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只等蓫蕆出手了。
蓫蕆離開免樠時間較長,跟隨楚君通討伐鄀國,又攻打呂申二國,一直和季杏在一起。
更倒黴的是免樠又遭姯擄去了,五花大綁的,是愛心了折磨,也應該從精神上和生理上給予她慰藉了。
蓫蕆笑了笑說:“我們與免樠分別已久,近日理當多陪伴她幾日也。”
季杏感到很得意,她一直跟隨在蓫蕆身後,就是打仗,兩人也聚多離少,就是再殘酷,到了夜晚,二人還是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做那種最愉悅的事情,基本上沒有耽擱。
蓫蕆提出最近幾天陪伴免樠,她沒有提出反對意見,還主動承擔起照顧孩子的責任來。
僕傭將兩個孩子洗乾淨了,送了過來,季杏就將他們弄到床榻上,讓他們陪自己睡。
可女兒卻嚷著要跟阿媼睡,說什麼也不願意和季杏睡。
蓫蕆和免樠久別重逢,免不了要溫存一番,女兒要是過去了,他們那不就礙手礙腳,不能大展拳腳了?
季杏抱住女兒不讓她過去,女兒大聲哭泣起來。
免樠和蓫蕆剛坐到床榻上,就聽到女兒在隔壁房間裡哭泣,本想過去將女兒抱過來,想了想,朝蓫蕆笑了笑,沒有過去。
蓫蕆看免樠羞羞答答的,知道她現在的心思,照季杏的說法,她早摩拳擦掌了,哪顧得上女兒哭泣呀?
他知道免樠現在最想要做的是什麼,就躺下去摟住了她,開始親吻她。
免樠閉上眼睛,正入佳境,等著蓫蕆繼續往下進行,不料女兒哭著跑了過來,嘴裡還不停地叫著“阿媼”。
季杏也追了過來,抱起了女兒,看到蓫蕆和免樠已經摟在一起,不過,還沒有到最關鍵的時刻。
她笑了笑,指著女兒說:“抱歉,他跑過來了,妾來抱她過去也!”
蓫蕆看季杏和女兒進來了,只好來了一個急剎車,鬆開了免樠,還坐了起來。
免樠感到羞愧不已,趕緊拽羊皮遮擋了自己的身子。
季杏也尷尬,她抱著女兒強行離開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躺在床榻上哄了好半天,女兒才入睡。
季杏躺到床榻上,閉上眼睛聽了聽,聽到了隔壁的動靜,知道蓫蕆和免樠現在在做什麼,忍不住笑了笑。
不知過了多久,季杏才聽不到那極有節奏感的聲音了,她也出了一口長氣,慢慢地入睡了。
可免樠睡不著,她躺在蓫蕆的懷抱裡,感到是無緣的幸福。
蓫蕆剛剛下了一場透墒雨,免樠感到很滿足。
她此時的心情特別愉悅,她主動吻了吻蓫蕆,小聲說:“你伐鄀國,妾擔心你的安危也!”
蓫蕆抱著免樠的腰,輕輕拍了拍她。
小聲說:“切勿擔憂我,我隨君上左右,無生命之虞也!”想了想又說,“你在家中安心照顧二子,勿擔憂我也!”
免樠聽話地點了點頭。
蓫蕆閉著眼睛,想了想又說:“北進受措,君上欲濟漢水東進,我離家時日多矣!”
免樠將蓫蕆摟得緊緊的,她小聲說:“你須謹慎,勿大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