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四色撲克(1 / 1)
馮瑞潔臉一陣嬰紅,回頭發現那些傢伙都看著自己,臉更紅了。
“呀,瑞潔,你的臉消腫了呢!”
王馨發現馮瑞潔臉上,之前被那個西裝男打出來紅印記,這會兒都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痕跡,基本上已經看不出來什麼。
馮瑞潔忙掏出鏡子照著看了看,紅腫確實已經消失不見,便想到了剛剛那個叫張爺的,在自己臉跟前做的事情,不由得心情變得複雜。
人家是幫她消腫,她卻當人家耍流氓,難怪最後他看自己的眼神那麼奇怪。
……
張十三在附近的超市裡花了兩百多花幣,買了一大堆吃食,當然他自己是不用吃東西的,這些都算是為網咖進貨,至於多餘的,就當是投餵徐苗那個小丫頭了。
付了錢,便把東西裝進了儲物戒指中,從超市出來,張十三便感覺到一道目光盯上了自己。
不用多想,肯定是那個西裝男沒跑了,雖然不知道他那個所謂的主人,找自己有什麼事,但就那個態度,肯定不會是好事,張可不想去,畢竟在上城區裡暴露了,還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
隨手取出那根金釘看了看,又收回儲物戒指中,同時在心裡想著,如果有些傢伙不知天高地厚,那自己自然也不介意給他好好上一課。
一路沿著公路返回,在能源大廈那邊,路上鋪開的紅毯,這會兒已經收起來了,只是那輛黑色飛行器還在那裡停著,估摸著那個小女孩並沒有走。
張幾乎是下意識抬頭望大廈上面看,眼神卻是一滯,在大廈上面的某一層,透過落地窗,張清楚的看到,一個小女孩正站在那裡看著自己。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連為一線,落地窗裡的小女孩,表情出現了變化,她的眼神就彷彿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在打量一個布娃娃,當然,張不會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布娃娃,而她也不會是一個正常的小女孩。
身後百米開外的地方,出現了那西裝男的身影,張十三皺了皺眉頭,沒有再管那小女孩,而是朝著廢料處理站走去。
能源大廈裡,小女孩看著那個轉身走開的男人,嘴角慢慢上揚,自言自語道。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傢伙。”
這裡是四十六樓,高度還是非常驚人的,正常人怎麼可能站在下面的街道,還能看到在這裡打量他的自己。
小女孩隨手在空中一抓,一張撲克牌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就像是魔術戲法一樣。
這張撲克牌的背面,印著的是一副巨大的門,那門微微開啟一條縫,其中漆黑無比,在那門前則是滿地的骷髏,隨意的鋪開在地面。
而撲克的正面則比較奇怪,一般的撲克,每一張只會印一種花色,可是這張撲克卻足足印著四種花色,也就是黑紅梅方全部都印的有,只不過現在那牌面上的梅花和黑桃的花色,變得很淡,另外兩個則依舊顏色鮮豔。
撲克的左上角和右下角,分別有一個字母A,也就是撲克裡的尖,小女孩對著撲克上黑桃所在的位置說了一句。
“還在等什麼,快些把人給我帶回來。”
與此同時,在外面馬路上尾隨著張十三的西裝男,突然加快了腳步,快速的朝著張追了上去。
張十三前腳進了廢料處理站,後腳那個西裝男就追了進來,處理站裡的工作人員很少,因為下去是不受限制的,所以這裡並沒有城衛留守,最多也就是換班的時間點,能看到一些城衛。
張十三進來之後,並沒有急著進電梯,他就站在電梯前面,顯然是在等什麼人,而當身後的西裝男追進來後,張嘴角一勾,慢慢的回過頭來。
“怎麼,不跑了?想清楚了要跟我回去?”
西裝男很隨意,他看不出張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還以為他停在這裡,是因為怕了自己,準備隨自己回去呢。
“呵呵,我只是,在等你!”
你字一落下,張的身形就動了,速度奇快無比,可以說眨眼間,就來到了西裝男的面前,兩隻拳頭不由分說的一前一後招呼上去。
西裝男大驚,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張會反抗,一切來的太快,再加上是有心算無心,實力也不在一個級別,從出事到他有反應,張十三已經把拳頭印在了他的臉上。
西裝男一下便被打翻在地上,在地上翻了兩三圈,剛剛穩住,身上不停的散發出黑色的氣機,想要反抗,張卻根本不給他機會,一根金色的長釘在下一刻扎入了西裝男的額頭上!
金色長釘只留下短短的一截在外面,西裝男的動作瞬間停滯,翻到在地上,沒了聲息。
與此同時,正在能源大廈裡喝著果汁的小女孩,突然神情一邊,翻手間那張撲克A出現在了手上,只是撲克上的黑桃圖案,卻徹底消失了,這讓女孩的表情一下變得憤怒起來!
“該死!”
她的目光,瞬間朝著廢料處理站看去,好似要隔著上千米,穿過牆壁,把那個方向的張給看穿。
當然啦,這是不可能的,小女孩只是感覺到了黑桃最後消失的位置在那裡,她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另一邊還不待張反應,變化便接著發生,就見那西裝男突然哄的一聲,變成一股黑色的煙雲,在煙雲散去後,西裝男已經消失不見了,只是在地上卻出現了一張撲克牌,撲克牌背面是空白的,而正面則只有一個黑桃,金釘好巧不巧的,正好直穿過那黑桃。
張十三有些疑惑,不過也沒有想太多,他大概猜測到了這金釘的作用,可以釘住某些程度的靈異,而眼前這張撲克牌,就是最好的證明。
把撲克撿了起來,收進儲物戒指中,張就坐上了回到下城區的電梯,不是他對這撲克不感興趣,而是他明白,這裡並不適合研究那東西。
能源大廈離這裡不遠,那小女孩必然不好對付,如果不走,可是隨時有可能,被人家找上門來的,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