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邪祟入侵(1 / 1)
霍比卡是開羅城下城區裡的一員,同時他也是地火社的成員之一,剛剛結束了一整天的工作,拖著疲憊的身軀,準備去放肆的花哨一下。
在他的眼裡,那些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黑姑娘,遠遠沒有網咖帶給他的吸引力大,而享尚網咖則是整個下城區裡,配置最好,也是最特別的一家網咖,並且那裡還會賣一些高檔的食物,霍比卡一共去過兩次,就被那裡深深的吸引住了。
享尚網咖的特別,在於那裡的老闆,張老闆,霍比卡只見過他一次,非常的年輕,但是地火社的社長對人家都是客客氣氣的,不敢在人家面前造次。
來到了網咖大門外,霍比卡有些疑惑,這會兒網咖應該還在營業才對,怎麼門是關著的呢?難道老闆不在?
霍比卡有些失望,就準備離開了,耳朵卻聽到了網咖裡的動靜,好像有很多人在裡面的樣子,吵吵鬧鬧的。
他不由得有些驚喜,看來只是關著門而已,還在營業呢,於是便忍不住上去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門敲了數十下,始終沒有人來開門,並且隨著他敲門聲的響起,網咖裡似乎也安靜了下來,他很奇怪,就想趴在門縫上,往裡面看一看。
頭輕輕前移,移動到門縫處,透過那一條縫隙打量著網咖裡面,卻是看不清楚,似乎有什麼東西,貼在縫隙的另一端,堵住了他的視線。
正待他想往上移動,換一處縫隙觀察呢,那門內突然睜開一隻血紅色的眼睛,直直的與他對視著!
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再加上這樓道里本就昏暗,霍比卡只覺得渾身汗毛乍起,再一晃,那紅色的眼睛消失不見了,並且網咖的大門,開啟了。
他是趴在門上看的,這門突然開啟,連帶著他的半個身子,直接就撲了進入,網咖地板上亂七八糟的全是充滿了水漬的腳印,與此同時彷彿有數十道目光在同時打量著他,全都讓他感到不安。
這會兒別說上網放鬆了,霍比卡只想回家睡覺,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根本不敢再在這地方逗留,爬起來轉身就往樓下跑。
而他起身的時候,不經意的一眼,看到的卻是網咖裡空無一人,可電腦卻全部開啟著的詭異場景,有的電腦在打著遊戲,有的則放著電視劇,彷彿真的坐滿了人,正在網咖裡消遣一般。
早已經慌不擇路的霍比卡,在跌跌撞撞下,終於是跑出了這棟樓,不敢有絲毫停留,直接朝著家的位置跑……
網咖裡面,不算吧檯的電腦,一共就一百臺機子,而現在其中九十九臺都亮著,唯一一臺沒有開啟的,便是九十九號機子。
在九十九號機子的沙發椅上,貓著一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在網咖裡當了十年的白班網管徐苗。
此時此刻,她的表情有些怪異,臉色**,似乎極力的忍耐著什麼,剛剛的敲門聲她自然也聽到了,卻不敢出聲叫喊,因為她知道,會敲門的肯定不會是老闆。
今天網咖裡的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早上來上班的時候,老闆前腳走,後腳就聽到後門有人敲門,敲了一分鐘,她便給開了門,進來的是一個她看不見的邪祟。
一隻邪祟什麼的,自然不足以讓她這麼害怕,關鍵是不止一隻!之後沒過幾分鐘,後門就會響起敲門聲,響一分鐘她便得給開門,而每一次開門,便會有一個新的邪祟,踩著沾染水漬的腳印,跑到網咖裡來。
而更讓徐苗束手無策的事情,便是在進來十來只邪祟後,下一隻邪祟進來,她照常關後門,卻怎麼也關不上了,這時她才發現,在後門的附近,有密集的水漬腳印,彷彿無形中有一個傢伙,在拉著門不讓她關一樣。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她有些不知所措,而其他來網咖裡上網的客人,也不是瞎子,網咖裡出了這樣的情況,他們都不太自然,只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
一個網客就跑來問徐苗,張老闆在哪裡,讓張老闆來,只有他老人家才能鎮的住,不然怕是這些東西,還得鬧。
徐苗無奈,只能說老闆出去了,還沒有回來呢,她也不知道老闆去了哪裡,那網客沉默了,最後只能嘆了口氣,說了一句自求多福後就離開了網咖,這也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客人。
偌大的網咖,就只剩下徐苗一人,與十幾臺沒人坐,卻自己亮著的機子,耳邊彷彿有奸計得逞的詭異笑聲,身後傳來一股冰冷的感覺,有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徐苗渾身一顫,也不敢回頭,生怕看到一些恐懼的畫面,硬著頭皮,一步一步走到了九十九號位置處,然後坐了上去。
當她坐在了九十九號位置上,那種肩膀被人搭著手都感覺才消失,只不過冷的感覺卻依舊存在,縈繞在身體周圍。
後門沒有關,網咖裡越來越多的機子亮起,漸漸的,連九十九號附近的兩臺電腦,也被‘人’開啟了。
徐苗很害怕,整個人臥在座位上瑟瑟發抖,就像一隻受驚的鴕鳥。
只是,也不知是因為早上吃多了東西,還是因為周圍太冷了讓她肚子著了涼,徐苗現在突然很想上廁所。
可廁所的位置,在右側的最頂端,她現在,卻是在最左側的頂端,更不用說進入廁所了,她現在甚至都不敢離開座位。
越是忍著,就越是難受,徐苗的臉越來越紅,尤其是剛剛聽到樓梯道有聲音的時候,她多麼希望是老闆回來了啊,可惜並不是,並且那人同樣被嚇得落荒而逃了。
有道是人有三急,這是不可避免的,臉色越來越紅的徐苗,理智雖然告訴她應該繼續在這裡等老闆回來,可生理以及精神上,並不會允許她這麼一個漂亮可人的妹子,做出某些影響氣質的事情,她終歸是等不了了,只能寄希望於自己身下的這把椅子。
“椅子大哥,您能不能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