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誘惑?(1 / 1)
一個聲音好巧不巧的在賀言身後響起,嚇了賀言一條,這裡可是守衛部的核心地,重兵把守,沒有他的命令,誰也進不來才對啊!
一回頭就看見一個年輕人,有恃無恐的坐在,他專門託人定製的手工藤椅上,手上捏著的,是一個紫金磨砂壺,正細細把玩呢。
賀言心頭大震,不知道這個突然闖入的人,要幹什麼,只是越看這個人身上的衣服,他越覺得眼熟,這傢伙,自己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說來也是可笑,這守衛部的核心,被他專門打造為自己的舒適地,本應該內外都是戒備森嚴的,可是偏偏他為了自己的一些私慾,把這其中的防備撤了,全部留守外邊。
當然這還不是最離譜的,最離譜的是,為了不被超級計算機監視,他在守衛部打造的這棟別墅,是水鏡城裡,少數沒有智腦覆蓋的區域。
簡單一點說,也就是這裡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存在被洩露的秘密,而在外面,甚至是城裡居民的家裡,都是被智腦覆蓋的。
智腦覆蓋區域裡,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完全沒有隱私,所有的智慧裝置,都像是城主的眼睛,也就是亞歷山大九世,他可以足不出戶,只透過神河主腦,就觀察城裡的一舉一動,包括每一個人的私生活!
水鏡城裡,所有人都像是活在鏡子前的人一般,沒有秘密,甚至連遮羞布都沒有,只不過擁有觀察鏡子許可權的,只有城主大人罷了。
張十三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完全是因為收拾那些個突然出現在城市裡,追捕自己的傢伙的時候,張十三故意放水,讓一個傢伙活著逃離了。
在動手的時候,張十三就從他身上弄到了他的一滴血,在那個城衛跑後,張十三便用自己那個追蹤血跡氣味的能力,找到了這裡。
並且在成功潛入最裡面後,發現了這裡的不同,一進來就遇到了常威打來福,哦不是,是賀言在打女人。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張十三用手指了指窗子的位置,剛剛賀言辦事的時候,為了感覺,才特意把窗戶開啟的,不曾想張十三居然就是從這個地方進來的。
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張十三的眼中閃現一抹惡意,到不是他對這個女的有什麼想法,而是因為這女的讓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該死的女人。
雖然那個女人現在肯定是死了,可是很可惜,對於她的死,自己並不能親眼看到,也不知道是老死的,還是因為大災變被靈異弄死的。
賀言看張十三再看那個女的,一時間心頭一動。
“這個女人我可以送給您,只為換取我的命,您看如何?”
張十三沒有說話,他還在回憶曾經的事情,何曾想這卻成了賀言眼中的希望,以為張十三真的心動了。
“只有您肯放過我,這個女人就是您的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只要您肯放過我,我還可以給您錢財,花幣,您想要多少,我就給您多少!”
女人的臉色一變再變,她沒有想到,十幾分鍾前還在自己身上辛勤耕耘的傢伙,剛剛不光是對自己拳打腳踢,現在更是要把自己送人!
一時間女人的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過苦惱只是一瞬間的,下一瞬間,她就想的很明白了,給誰當狗不是當,讓誰糟踐不是糟踐,何況是換一個更帥的人。
這麼一想,似乎女人又有些意動,在理念上已經說服自己了,接著便付出行動,她跪在地上,爬到張十三的腳邊,抱住了張十三的腿。
賀言看到這女人如此識趣,如此上道,除了在心裡感嘆一個夠味道的女人離開了自己以外,再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甚至他已經開始幻想,等張十三接受了他的橄欖枝後,他出錢出力,把張十三供養在暗處,一個極度危險級別的異人,足以勝過一切保命底牌,這樣就算以後亞歷山大九世想動他,都不是那麼容易了。
越想越飄的賀言,看向張十三的眼神,都出現了一些變化。
張十三的思路被打斷,他自然也聽到了這個男人剛剛說的話,現在再看到男人看自己那詭異的眼神,心中一股惡寒,這傻逼不會是有些什麼特殊癖好吧!
不是說張十三有多歧視那些已經出現上千年的,別樣的戀愛觀,只是這種東西,如果是對別人來的,他完全可以做到視而不見,可如果是對他自己來的,那不管對方是誰,哪怕是長的比女的還好看的男人,張十三也只會覺得噁心,更不用說是賀言這麼一個醜逼了。
張十三看著抱著自己雙腿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開口詢問到。
“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並沒有看出張十三眼中的厭惡,還以為那是像賀言一樣的,夾雜在眼底的情慾。
“回大人的話,小女子姓張,單名一個玲。”
張十三眼底的厭惡更甚了,這女人居然還是他們張家本家人,只感覺格外的受膈應。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赤果著身體,跪在地上說著不知廉恥的話的樣子,真是賤啊。”
張玲眼底閃過一絲不悅,這人怎麼和賀言一樣,都喜歡這種道道,一邊罵著賤,一邊享受著肉體帶來的歡愉,彷彿越是貶低,越是能獲得快感似的。
只不過張玲卻是不敢多說什麼,順從的好似一隻發,情的母貓,用頭在張十三的腿上蹭了一蹭,她懂得如何勾起男人的情慾,如何說話效果更好。
“主人,奴家就是賤啦,但是奴家只在主人您的面前賤哦,還請主人更好的疼愛奴家。”
說著張玲就感覺到一隻手放在了她的頭上,並且順著臉往下摸,她也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挺正經的帥哥,居然是這麼多急不可耐,但同時她也為自己的‘能力’沾沾自喜,能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上位,難道不是有能力的一種表現嘛。
賀言看到張十三伸手,以為事情成了,於是說道。
“那大人您忙,我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
說著準備退走,給張十三留一些私人空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