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病態的城市(1 / 1)
然而賀言剛剛轉頭,就突然聽到身後女人痛苦的**了一聲,賀言一震好笑,這人雖然厲害,終究還是太過年輕,雖然張玲確實有幾分姿色,可是上來就這麼直接,實在是太飢渴了吧。
只是他沒有看到的是,在他的身後,張十三一隻手卡住張玲的脖子,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張玲臉色漲紅一片,大腦一片空白,窒息感讓她極盡昏死,額頭上的血光暴起,眼瞅著翻著白眼就要去了。
賀言剛剛走出兩不,身後就傳來,仿若西瓜爆炸的聲音,被人一拳打爆的那種。
撲哧一下,紅色的血飛濺,有很多直接從賀言身邊飛過,染紅了他身體兩側的地面。
賀言身形一頓,兩條腿一下子失去了動力,大腦都使喚不動的那種,就定在原地,不停的顫抖。
這身旁還有他背後的,毫無意義全都是血液,可是這房間裡一共就三個人,不是他的,自然也不可能是那神秘人的,這血是誰的,已經很清楚了。
賀言多想拔腿就跑,可是雙腿就如同灌了鉛一樣,好似還被人給焊住了,無法動彈分毫。
身後張十三鬆開手,一具沒有了腦袋的屍體,就這樣滑落在地上,從身材不難看出,這人身前至少是個美人,可惜現在也不過是屍體罷了。
正常情況,就算打爆了腦袋,自然也不會噴出這麼多血,只是張十三刻意為止罷了,他把這個女人聯想到了當年欺騙自己的,那個叫做盈盈的女人身上。
於是乎就沒有忍住,把一道血煞之氣,灌注到了張玲的身體裡,透過血煞之力的牽引,把張玲體內的血液牽引到了她的腦袋裡,隨後就和往氣球裡面灌水一個道理,水多了自然就炸了!
說起來也是好像,張十三現在想想,幾千年前的自己,居然會因為那樣一個女人而心動,真是有夠可笑的。
甚至到了死,自己都還認為,自己的心裡有她一絲地位,嘖嘖,真是可笑至極!
現在看過去,就如同長大後看小時候,還真是幼稚的可笑啊。
“怎麼,不回頭看看你的姘頭?她現在說不定,很像你下去和她團聚呢。”
賀言渾身一顫,忽地一下就撲通跪在了地上,對於這種求饒行為,張十三是嗤之以鼻的,同時張十三也有些不明白,在這個全城皆膽的城市裡,為何軍官會是一個如此不堪的傢伙。
“還以為這水鏡城裡的人,都是很有骨氣的呢,沒想到也有你這樣的敗類存在,為了活命,自己的女人都往出送,還真是可悲啊!”
賀言渾身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在他心裡他自然和那些愚民不一樣啦,那些愚民整日活到沒有一點隱私,就算是和自己的媳婦在自己家裡做什麼羞羞的事情,都要承擔被城主手底下人窺探的風險,偏偏這城市裡畸形的教育,還告訴他們,城主如何偉大,如何了不起。
愚民們一個個就像是傻逼一樣,不怕死,甚至全力維護城主大人的權威,只有賀言這種正真掌握了權利,並且享受了權利的人,才知道為自己活著的痛快,也正是因為為自己活著痛快,他才不會再繼續像那些愚民一樣,整天把城主掛在嘴邊。
雖然他心裡也一樣尊重城主,認為城主是這個城市的光,是這個城市的救贖,可是私底下,他也同樣清楚,齷齪事城主可是沒少幹。
作為少數知道內幕的人,賀言知道城主手底下有一個特殊的小部門,那個部門沒有別的工作,只有一個任務需要執行,那就是每天行使城主的許可權權利,透過神河主腦每天窺探每一個居民的私生活。
很不可思議對吧,然而最荒唐,也最離譜的事情就是,城主大人會讓他們整理出模樣好,身段極佳,同時也放的開的姑娘的資料,方便他查閱。
這老流氓亞歷山大九世,會在得空的時候,派人把那些女人接進城主府裡,然後進行一些不可言說的賞賜。
偏偏對於這種荒唐事,那些貴族們全都舉手稱讚,並且感嘆城主大人青春永駐,長槍依在,那些被選中的姑娘,全都欣喜若狂,那些姑娘們的丈夫,家人們,全都彷彿中了頭等獎一樣興奮。
而張玲就是有過這種經歷的人,她之所以會被賀言注意到,也正是因為她曾經被選中,被送去過城主府。
城主大人向來都是只挑好的,因此那些被他挑選,‘賞賜’完了之後,又給送回去的女人中,其中沒有結婚的女子,便成了各個貴族,各個權貴所爭相挑選的物件。
賀言也是運氣好,手裡掌握著守衛軍的他,大小也算是半個貴族,並且還是有實權的那種,其他人都給他三分薄面,因此他才弄到了張玲這女人。
只是沒想到,這個他還沒有寵幸幾次的女人,今天就這麼死了。
聽了賀言如同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都吐露出來,他的忠心完全是建立在活命以及富裕生活之上的,如今生命受到了威脅,還談什麼忠心。
張十三聽完了賀言說的話,一時間對這個發達的,宛若未來之城的城市,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惡意。
當一個人生病了,可以透過藥物來醫治,可是當一個城市生病了,那大概就是病入膏肓,無可救藥,只能動刀剔除無用部分了吧。
亞歷山大九世昏庸無能的統治,已經讓這個地方的人,變成了畸形的生命體,現在可不是奴隸時代了,對於這裡發生的種種,張十三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打定了注意,張十三準備去城主府一趟,看一看這個所謂的至高無上的城主,究竟有多讓人噁心反胃。
相比之下,張十三認識的另一個城主,甚至都無法完全主導他管轄的城市的所有事物,還需要透過一些計謀手段,才能達到打壓的效果。
遠在開羅城的李典,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啊㗫!”
咦?難道誰在想我?
“嗯?大人您感冒了嗎?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您先回去。我會督促後面的工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