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美麗的愛情故事,往往以沙雕結束(1 / 1)
又經過了一天一夜的趕路,鋼終於在日落前看到了銀月城的界碑。
“不能再前進了!”鋼指了指路邊的石碑。
“為什麼?”夏彌爾不解的問。
“你不知道嗎?”鋼撓了撓頭,“我是個惡魔。”
“惡魔?”夏彌爾皺了皺眉,想起了鋼給哥達安排老婆的事情;
隨即,點了點頭:“你確實是個惡魔!”
鋼一眼就看出她想歪了。
隨即手臂前伸,霎時間,手臂膨脹,手掌變成了巨大的爪子。
“惡魔,深淵裡的惡魔!”鋼重重強調。
夏彌爾和桃麗絲頓時嚇了一跳。
“那你還能生寶寶嗎?”桃麗絲盯著鋼的手臂,怯生生問道。
鋼一下愣住了,嘴角瘋狂抽搐,心說你這是什麼狗屁問題?
我還能生寶寶?我就算不是惡魔,也是個男人,男人不能生!
很明顯,桃麗絲想歪了;
鋼呢?也想歪了;
“能!”莉莉開口了,語氣堅定。
“他和人類結合,生出來的是魔裔。”
“我呸!”鋼抬手就給了莉莉一個腦瓜崩。
“我當然知道魔裔,但我是男人,我不能生!”
“那我能生嗎?”桃麗絲好奇的問,眼睛亮晶晶的。
鋼一下栽落馬車。
被打敗了。
鋼哆嗦著站起身來,手指顫抖的指向桃麗絲。
“你太小了,不能生······我呸!”
“我的意思是,我是惡魔,不能進入銀月城,會被發現的!”
“從現在開始,你們進去,我在外圍等你們!”
鋼衝著三個腦殘女孩吼道;
他懷疑再這麼下去,惡魔的體質都要被氣出高血壓了。
“哦~”桃麗絲撅著小嘴,一臉不爽。
鋼直接無視了這個人小鬼大的傢伙。
“現在,我說你們聽!”
“進城後,找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火紅色捲髮的女人。”
“這個女人帶著一個小孩,孩子大概···六歲,黑髮黑瞳。”
“每家每戶都要問到!”
說著,鋼扔給莉莉一個鐵指環。
這是他透過《穢惡之書》上面的邪法制作的指環。
鋼將自己的鮮血留在了上面。
可以透過觸發指環,以召喚惡魔的方式召喚鋼,僅限於一個位面。
隨後,鋼又把觸發的方法交給了莉莉。
“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召喚我!”
“如果人找到了,帶著她們離開了銀月城的法陣的覆蓋範圍,再召喚。”
“切記切記。”
不怪鋼如此鄭重的提醒她,主要是這個召喚法陣一旦出現,就會被人認出來。
畢竟,召喚惡魔的法陣多是邪惡無比的。
莉莉也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但是她還是覺得不爽。
你帶著一群小老婆來找大老婆,小老婆能爽嗎?
當然,桃麗絲不算。
說完,鋼輕輕一拍馬屁股;
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夏彌爾抱著桃麗絲,不捨的盯著鋼的背影;
從被深水城救出來,到旅店裡的加入,到海上的旅行,到打劫海盜;
最後到一路來到銀月城;
夏彌爾從未和鋼分開過,這個女孩不知道什麼叫愛情;
但是鋼轉身離開後,一股巨大的失落感襲擊了她;
心裡空落落的;
無數個日夜的陪伴,早已習慣有他的生活,每一個下意思保護的動作;
一時間,夏彌爾的鼻子竟有些酸澀,目光緊緊盯著那個越行越遠的背影;
嘴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化為一聲長嘆。
誠然,鋼不是一個會講情話的男人;
他也不溫柔,反而很粗魯;
他也不帥氣,鬍子拉渣;
但他一直都在,堅毅的肩膀扛著了這個小小團隊的希望!
世間所有的美好,背後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她愛上了他!
桃麗絲沒有怎麼多想法,他只知道,那個救了自己和姐姐的大叔叔離開了。
她很害怕,害怕被追殺,害怕失去幸福的生活;
小丫頭伸著手,哭的稀里嘩啦。
“別哭了!”莉莉擦了擦眼角,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又不是永別,趕緊找到這傢伙的風流債,然後回家。”
只是她的心裡,卻有些隱隱不安。
鋼並沒有回頭,手捧著地圖,大步走在林間小道上。
他知道身後發生的一切,但他還是沒有回頭。
他只想找到這個女人和那個孩子;
長久以來,他一直有一個疑問;
他到底什麼時候穿越過來的!
是在凱瑟琳的床上嗎?
鋼不知道!
前世記憶清晰可見,甚至他穿著開襠褲和別人打架時的記憶都尚且猶存;
而這一世,前半輩子的記憶卻無比模糊;
但是從破碎的記憶中,他發現了一個詭異的情況。
那就是前身和自己的行為模式幾乎完全相同;
他尊重吃苦耐勞默默奉獻的人,前身也是這樣;
他雖然有些混不吝,但依舊堅守著心中的底線;前身也是這樣;
他到底什麼時候穿越的?
鋼的內心越發懷疑,是從小就穿越了,隨後丟失了記憶?
還是前身死亡,自己頂替他的?
那為什麼前身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呢?
為什麼前身做的事情自己會那麼認可呢?
必須找到那個女人,鋼的直覺告訴自己,找到了那個女人,一切水落石出!
······
紐銀博村,譯為新生的村子;
位於銀月城西北方二十里處。
位於銀月城的邊境上,剛剛好位於銀月城龐大法陣的覆蓋範圍內。
熟悉這裡的人都稱呼這個村子為博村;
就連村子裡的住戶,也這麼稱呼。
博村只是銀月城周圍數百個小村子中的一個。
凜冬將至,村名們早已收拾好了各家的糧食,躲在火爐邊談天說地。
只有每月一次的狩獵才能讓這些貓在家裡的農夫出現在冰天雪地中。
漫長的黑夜即將來臨;
村尾,一個矮小破爛的屋子裡;
一個穿著打滿了補丁農夫裙的女人還在屋子門口忙碌;
皸裂的手上拿著一根鋼針,藉著夕陽,縫補一件衣物。
秀麗的臉凍得通紅,依稀可見曾經的美麗;
破布包裹的頭髮,一絲調皮的紅髮落下,搭在鬢角;
她是一個寡婦,一年前帶著一個孩子來到了這個小村子;
村子裡無數的光棍驚豔她的美,紛紛獻殷勤;
但這個女人拒絕了一切,艱難的拉扯著那個黑髮黑瞳的小姑娘生活;
時至今日,還有一些人企圖透過一些手段佔有她;
一塊餅,一條兔腿,一碗肉粥;
光棍們變著方的暗示著女人;
一次,一次就能拿走這些;
你的孩子就不會再捱餓了;
這些話不斷響起在寡婦的耳邊;
但是都被拒絕了。
沒人,沒人知道女人在堅持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