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謎題未解,替身擋災(1 / 1)
“以色侍君,不長久。”
程因嘿嘿一笑,喬渡生這招美男計用的不錯。陳佳佳羞紅了臉,差點忘記問喬渡生和程因作弄她的目的。
“咳,咳咳,我們是熱心群眾,重擔在肩。保護人類,從你我做起。”
陳佳佳讓保安拿鋼叉把程因推出去,面對面一看,穿的同一身制服,“自己人,輕點。喂,他們欺負人,你也不管管。”
喬渡生搬開椅子,正襟危坐,簡直把陳佳佳的辦公室當成自己家一樣隨便。
“程因,沏茶。云溪金苑的事,說一下。”
這口吻,這語氣,絕對是熬夜看重案六組學的。程因拉玻璃櫃的門把手,打不開。轉而開抽屜,“陳副總,茶葉放在哪兒?”
陳佳佳噗呲一笑,“你看我這兒像是沏茶的地方嗎?”按下電話,通知助理,“泡壺茶。”
程因搶先說到,“別整那麼隆重,搞點奶茶可樂就成。”
喬渡生滿意程因的眼力勁,點點頭,“賜”了程因一個位置,允許他站在自己身邊。
陳佳佳摸不清喬渡生的來歷,模稜兩可地說到,“云溪金苑是宏光下半年重點工程專案。”
“錢呢?”
爛尾樓重建,需要一筆數額巨大的資金。
陳佳佳露出了女強人幹練的一面,幾杯茶的功夫,說的程因差點想投資這個工程。程因掏出孫學凱丟的一百五十塊錢,“錢麼,有,投資,沒問題。蚊子腿兒再少也是肉。”
“程先生,好幽默。”
孫學凱擠進辦公室,抬手就要程因。程因一個擒拿手,拿捏住孫學凱,按在地上。順手抽過兩張A4紙,抽孫學凱的腦袋,“你TM吃了熊心豹子膽,這麼帥一張俊臉,你也下得了手。”
孫學凱甩頭踢腳,始終無法擺脫開程因,嘲笑到,“要多少醫藥費,儘管開口,我有的是錢。”
“放開學凱,他跟這事沒關係。”
陳佳佳緊張地扶起孫學凱,詢問有沒有受傷,需不需要叫醫生。程因瞧陳佳佳心疼的模樣,一時沒忍住,“孫少爺,你是不是打小死爹媽,缺母愛。讓人女孩子像老媽媽一樣護著,捧著。生怕你丫惹出么蛾子。”
孫學凱站起身,想也沒想,一巴掌打得程因原地轉了一圈。程因也不客氣,揉揉打腫的臉,回手一個黑虎掏心。
兩個幼兒園小朋友史詩級的戰鬥。喬渡生、陳佳佳相視無言,各自拉開一個,拎到角落裡蹲好,反思錯誤。
“誰再先動手,晚上不許吃飯。”
陳佳佳只知道她父親要重啟云溪金苑專案,資金來源據說是銀行貸款,孫家也出了一些。程因觀察孫學凱的表情,雖說被打成了染布鋪子,但一看就不老實,聽到陳佳佳的話,露出了些愧疚的表情。
喬渡生問的很直白,“是否仍舊是個騙局?”
孫學凱的表情更有意思了,他明顯知道真相,卻幫著陳世鈺隱瞞陳佳佳。程因搖頭,有錢人的愛情,看不懂。
喬渡生規勸到,“善惡終有報,他的報應已到。小姑娘,你是願出淤泥不染,還是同流合汙。”
陳佳佳聽出弦外音,習慣高高在上的她又怎麼會聽兩個陌生人的胡言亂語。再次通知保安,把人丟出去。
“你以為自己是誰,也敢來挑撥離間。”
程因手快,一把薅住孫學凱的頭髮,安保拖他,他薅孫學凱,薅得孫學凱眼淚汪汪。程因捏一撮頭髮,大喊,“把我今天的工資結了。”
“給他。”
喬渡生,程因一走,陳佳佳不再偽裝,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半晌,苦笑到,“學凱,連你也騙我。”
下午的陽光炙曬,行人稀少,半天也等不來滴滴。
程因走在路上,渴的要命,宏光大廈附近是商圈,連著三個店,沒有一家的冰棒價格低於五塊。
程因舔舔嘴唇,“咱們也不能空著手去,買箱牛奶,再買點筆記本寫字筆。”
拆開哈根達斯的蓋子,喬渡生嚐了一口,丟給程因,“不好吃。”
“大米,油,還有肉,小孩子長身體。你這也太挑食了,香草味兒,不挺好吃的。行,行,下次買其它口味。”
“雞!”
程因想岔了,隨口說到,“肯德基?幹啥都湊合,在吃上,你是真有研究,無師自通。”
喬渡生搜尋生鮮區,都是冷藏切割好的雞。苦惱到,“你可有法子,找幾隻公雞,活的。”
城區不允許養雞,程因算算路程,最近的養雞場來回也要兩個多小時車程。浪費時間不說,程因心疼車費,掃了一圈,有法子了。
“阿生小哥哥,你能催生草木,那動物呢?”
拎了一袋子雞蛋,大概有五十多個,程因邀功到,“您老想孵出幾隻,孵幾隻,哪怕是一比九的公母機率,也足夠用。”
喬渡生沒質疑,“那你好好拿著,別摔壞。”
“保證完成任務!”
電三輪滿滿當當,風馳電掣駛近廢棄工地。再次踏入,太陽未落山,程因已覺得胳膊上一層雞皮疙瘩跳立,刺骨的陰寒。
照慣例,程因擺上香燭,燒了一打黃紙,兩籃紙紮菊花,孝敬紅衣大姐。
“大姐,我也不知道你跟誰是一夥兒。來者是客,您收了我的東西,拿人手軟,今夜顯顯神通,保佑我和我小弟阿生平平安安,大吉大利。”
一夜被困,喬渡生基本確定,有問題是眼前這些爛尾樓。要知真相,入得虎穴,方得虎子。
不著急,程因攔下喬渡生,從電三輪上搬下兩個等人身高的紙紮人。一個背後寫著程因二字,貼有程因的生辰八字:七月十五正子時。
掏出毛筆,筆頭放在嘴裡潤了潤。程因說到,“這叫替身,擋災消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哈。你的八字,報來。”
喬渡生的眼睛微微勾起,嘴角漾出好看的弧度,怕笑出聲過於失禮,便用手擋著。
“哈哈哈,小程因啊,你可知吾乃守山靈主。何來的八字生辰,一件死物又怎麼能代替吾。”
“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孫悟空從石頭裡蹦出來那天就是他的生辰。那你是哪天變人形的?”
“入世降服黑蛇那日,變作的人。”
“我是說,你什麼時候變成的守山主。我還不知道,你不是人。趕緊回憶往西,抓緊眼下工作進度。”
喬渡生回憶起在鏡竹海中的歲月,“鏡竹海並未時間流逝,超脫三千界,不在輪迴中。故而,我也不知曉何時化身。”
程因胡亂寫了個,鴻蒙初開,天地混沌。“連自己的生日也不記得,可憐呦,這輩子都吃不到屬於自己的生日蛋糕了。”
“何為蛋糕?味道如何?”
“我們人類有規定,不過生日,不讓吃蛋糕。等我過生日的時候,請你吃。”\t
喬渡生惋惜,“七月十五,還有好些日子。”
程因大方表示,“我一口也不吃,蛋糕全給你。”將紙紮人豎立好,掏出手機,搜尋替身如何作法。
“既有素因莫留難,自是機緣多保佑。清風縫褲雲作衣,便在天上地下走。穿他不怕人來捉,有他敢打吃孩狗。打是打,不可破我替身法。保得本人身平安,何須辨他真與假。”
喬渡生安靜地看著程因手舞足蹈,偏著頭,眼角的弧度翹地更彎了,隨即抿了抿嘴唇,說到,“你求它,不如求我。”
程因不想拆喬渡生的臺,心裡吐嘀咕,可拉倒吧,你說不定還沒它管用。一次打黑蛇,一次被困大樓,次次差點魂歸九州。
噌的一團無名陰火燃起,喬渡生的替身紙紮瞬間燒成一堆黑灰。
程因抱起自己的替身紙紮,肩扛大米,一手拎牛奶,花生油。“跑!”腳步飛快,接過喬渡生遞過來的柳條枝,“你就不能多種幾棵。”
喬渡生的動作很慢,左右揮舞柳枝,一顆一顆的水珠隨著喬渡生的揮舞飄落,均勻地撒落。
“新招數?”
“不是,灰塵太大,我聞著難受。”
程因蹦過一處斷裂的臺階,拉過喬渡生,手裡都是東西,喬渡生拿著文具,塑膠袋丟過斷口,一個助跑,蹦過臺階。
程因無語,他跑得累死累活,喬渡生當親子農家樂體驗遊。
“快點,一會兒,天黑了,樓裡頭全是古怪。你上次是命大,一個坑裡決不能摔倒兩次。”
話音剛落,程因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替身紙紮被壓塌大半,成了個紙片人。程因狡辯到,“要不是有替身老兄挺身而出,墊在我身下。我現在就狗啃粑粑,全嘴黃了。說明,還是有用處的。”
喬渡生悄悄踢開地上的鐵釘子,“我打頭陣,你跟上。”
苔蘚再次鋪滿臺階,喬渡生探清楚虛實,方才落腳,“你說的那位趙嘉年小朋友,可知道住哪兒?”
一個陌生成年男子追著一個小學生問東問西,會被抓到警察局的,好麼。
“那麼,總之,應該就在這棟樓裡。雞蛋捧好,回去給你煮茶葉蛋吃。”
程因的替身紙紮被一陣邪風吹上天,輕飄飄的紙紮徑直下墜,落地時,聽見陳佳佳氣急敗壞的吼聲,“程因,怎麼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