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歡歡喜喜結冥婚,有情人終成眷屬〔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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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男人一枝花??程因,昧著良心說話,不難受?”

喂!喬渡生這傢伙在鬧個什麼東東,突如其來的陰陽怪氣是怎麼回事。說好的,他們兩個打配合,忽悠青向笛的保時捷。

“快寫!沒空看你們兩個吃乾醋。”

程因腦子一嗡,乾醋?醋你大爺,醋。老子標標準準的男,愛好女。“職業,你一個看風水的,怎麼就開上市公司?我打生下來就賣花圈,賣到今天也沒能發點小財。聽說,你們懂什麼風水轉運,青老闆,您要不幫我看看,我何時能登上人生巔峰。”

程因開的是紙紮鋪,他生意好,那就亂套了。青向笛敲桌子,咣咣地響,催促到,“快寫,塵輝觀弟子。還有沒有別的。”

“那你師父呢?女:白霜,二十三,有大學文憑不?”

“你說呢?”

“行,那就寫自考大學。職業,她算是中層管理還是普通弟子,”

青向笛在白霜的問題是一丁點也不肯含糊,“我師父上至天文,下知地理,連我晚上偷吃大師哥的糖,她也知道。一個文憑根本說明不了什麼。你們這些俗人。”

青向笛有種盲目的崇拜,白霜的一切,在他眼裡都是金光閃閃的完美。簡直是他人生的指路標,生命海上的燈塔。程因有些理解白霜的心態了,白霜肯定覺得青向笛是錯把崇拜當愛情。

“白霜很愛你,愛,且深愛。愛得比你深一千倍,一萬倍。”

青向笛大言不慚,“程因,原來你嘴裡也能說幾句有用的話。我師父當然愛我,她最愛的人就是我,沒有之一。大師哥跟我搶,他那人最是貪心。我聽師父的話,不與他搶掌門。他居然還不知足,真真該死。師叔多管閒事,吾誓滅塵輝觀滿門。掌門,師父,吾都要!”

喬渡生看不下眼,透露了些白霜和青向笛分開後的情況。“白霜,塵輝觀第二十七代觀主。”

青向笛眼睛刷一下亮了,誇炫到,“吾就說師父很厲害吧,你們還不信。我們塵輝觀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當觀主的。”手碰到頭頂的烏金冠,“師父,這冠本是觀主的東西。原來,命中註定,是你與青兒的聘禮。”

。。。孩子,找個好點的心理醫生看看病,開點藥,按時吃。

程因拿起上表用的婚約,捆上金絲線,放入表筒中。香案,程因已經連夜設定好。

一張八仙桌,兩隻蠟燭,三柱香。表筒放在正中央,中間一塊木牌,只有,天地,二字。

“弟子青向笛上表天地,婚書一封,與師父白霜結為夫妻。天知地知,兩姓永結,生生世世,不更不改。”

程因搶臺詞,“在這美好的日子裡,男方青向笛同女方白霜,在雙方長輩親友和介紹人的見證下,訂立婚約。天公爺爺,您見可憐,保佑後天冥婚順順利利,大吉大利。事成之後,盒擔百斤,黃紙元寶各十打,以酬重謝。當然,要是沒辦好,”

程因在心裡嘀咕,別說百斤盒擔,吃剩的盒飯也不給。

一陣大風吹過,蠟燭晃動數下,香爐側翻在桌上,眼看就要前功盡棄。程因舉起手中的開關,“還好,我早就準備。現在都用電的,迴圈利用,勤儉節約,還環保。”

青向笛扶起香爐,恭敬地捧上婚約,放入表筒中。放言到,“吾一生無所求,僅有一念,白霜。你不給我,我打上天去,拆了你老家,可明白?”

這哪兒是求人辦事,根本就是強取豪奪,威逼脅迫。

“哈哈哈,第一步完成,風平浪靜,可喜可賀。青總啊,你這馬上就要成已婚人士了,心情如何。”

程因要根據青向笛的心情,隨機調整策略。青向笛卻認真到,“既已上表,我與白霜便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何來馬上,此刻便是。”

呵呵,按照婚姻法,你這種精神不正常的,民政局根本不給發證。程因讓青向笛交一些有關白霜的東西,否則,喊不了魂。“結髮夫妻,結髮當然要剪頭髮綁在一起。不過,受條件所限,你就隨便拿點白霜的東西,湊合用。”

青向笛催動背後的飛劍,“去!將李金芸的頭顱割來。”

“別,別,大喜日子,不宜見血。”

喬渡生一臉聽你繼續扯的模樣,“白霜心地善良,若是她知道,無辜之人因她喪生,怕又要生你的氣。”

青向笛秒妥協,“那不成的。事已至此,吾也沒有回頭路。”

一個金玉點綴,外頭還按了指紋、密碼鎖的盒子,青向笛對準鎖眼,照瞳孔。程因看傻了,“他不會把白霜的內衣放在裡頭吧?”

喬渡生飛身護住程因,“見諒,嘴比腦子快,不過心腸是極好的。”

盒裡只有一雙做工極粗糙的靴子,歪歪斜斜的針腳,左腳的靴身比右腳長了一大截。不過按青向笛的說法,白霜此意是想透過鞋子告知他,每個人生來不完美,但只要是人,就一定有自己的用處。就好像這雙鞋,雖然醜,依舊能穿著出門。

程因肯定,他絕對不會穿這種鞋出門。程因是個大忽悠,一聽就知道青向笛是在替白霜遮掩,順著青向笛的話捋毛,“不愧是觀主,有大智慧啊!!”

喬渡生打斷兩人的商業互捧,“非也,白霜得過且過,隨遇而安。”

程因沒好意思再接一句,白霜一般般,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屁大的本事,哪兒有危險就往哪裡鑽。喬渡生啊,喬渡生,你是命好,遇上了我程因。以後乖乖給你小程爺我捧臭腳,我在一日,保你一日喜樂平安。

“這是吾二十歲生辰時,師父熬了幾個通宵為吾做的。”青向笛的神情滿是甜蜜和幸福,“白霜,就是個小笨蛋。”

霸總氣息,撲面而來。

“青總啊,要不,您把自己腳上的大皮鞋脫下來。湊成雙,供到桌上。”

拿臭鞋供天地?喬渡生諷刺到,“程因,你也不怕出門讓雷劈死。”

“切,我好人一生平安。”程因好像是做了很大的思想鬥爭,其實心裡樂開了花,妥協到,“頭髮剪下來,放進鞋裡。”

青向笛恢復真身,捏起一把頭髮,半天沒下手。程因想了想,青向笛雖在現代社會生活許久,但思想仍舊傳統。讓他剪頭髮,等同於要割他的頭。

“古人云,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又有云,一日師父百日恩,一聲師父比海深。師父待你好,師父當你掌中寶。現在是時候,為你師父做些什麼。不要金不要銀,要份情誼行不行。”

“吾只是覺得剃光頭太醜。”

程因尬笑,“哈哈哈,不至於,幾根就成。”

喬渡生、程因一陣緊張,紅線纏繞髮絲,放入鞋中。上了表,婚事便是要過天地,得到認可,算是作數。方才無名風起,說明就算是冥婚,老天爺也不同意兩人在一塊兒。

青向笛耍橫耍得也不無道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八仙桌劇烈搖晃,桌上的東西叮叮咣咣地響。白霜是為蒼生而死,天地感其大義,護白霜死後安寧。故而,不同意這樁婚事。

“別傻站,一人一邊,按住桌子。”

程因隨著桌子邊抖邊胡咧咧,“我們南邊,鞋子,讀音聽著像孩子,結婚送鞋子,意味早生貴子。青向笛你有福啊,可喜可賀。”

喬渡生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話,替程因打圓場。八仙桌上兩道深深的指甲痕,程因手一滑,身子一傾,滾到喬渡生腳邊,抱住喬渡生的腿,不停地重複,“寧拆十座廟,不拆一家婚。”

八仙桌斷裂成兩截,青向笛飛劍橫劈開桌子,殺氣騰騰。陰風突起,卷著紙錢,漫天飛舞。表筒滾動在地,婚約被風裹挾著,飛出門去。

程因一個驢打滾,捧著香爐,蠟燭,腳踩開關,不讓它斷電。急呼到,“快,快關門。”

喬渡生食指,中指併攏,破空相向,似要將風斬裂,“香傳吾意,逕達九天。婚書一紙,上表陳情。怨由執生,拘靈解怨,四方清明。”

誰知,差一步,婚書滾滾落落,即將不知所蹤。青向笛欲驅使飛劍,欲飛身去追。

程因踉踉蹌蹌地從桌下爬出來,呼和到,“黑鴉,攔下它。”

無數只烏鴉哇哇亂飛,擋住婚書的去路。喬渡生手指一勾,柳枝拍打婚書,驅使它回到屋內。

程因衝喬渡生點頭,“繼續,沒事抖一抖,能活九十九。”

為防止再出意外,程因隨手抄起一碗漿糊,往表筒裡倒,婚書往裡一按,牢牢固定住。

眼前一暗,屋內漆黑,停電了?香爐,蠟燭即將熄滅之際。程因手快,一把按下青向笛的腦袋,重重磕到地上。香爐的電源開關一亮,恢復了正常。

“我的鍋,我背。下次,我換個插電池,電源兩用的。”

程因拍手掌,“好啦,這回成了。”

上完表,這紙婚書就好像遊戲大廳裡的全服大喇叭一樣,通知遍天地九州。白霜哪怕現在就剩一絲靈魄在人間遊蕩,她也應該看見了公屏上的訊息記錄。

“可喜可賀,有錢人,不是,有情人終要成眷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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