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歡歡喜喜結冥婚,有情人終成眷屬〔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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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青總嗎?”

“不是,打錯了。”

“我,小程啊!”

“有事?”

“我......我這不是....試試能不能打通。”

“嗯,別打了。”

“喂,喂~還是我。那個,我就問問,您什麼時候來一趟。”

“有事?”

“也沒什麼事?別,別掛,週六您大婚,您就不過來走走流程,視察視察我們的工作。”

程因提出嚴厲批評,“青向笛,你是不是不想結,實在太不重視,你和我們霜霜的婚事了。”

強忍了一遍,再忍一遍殺了程因的衝動,“不許直呼我師父的名諱。”

程因當然知道冥婚能夠找回白霜的機率,小於他中彩票給喬渡生買保時捷。“丹丹,喊魂的事就拜託你了。”

喊魂,從前科學不發達,孩子因驚嚇而鬧病,缺醫少藥,實在沒法子,用的一種方法。喊魂一般由母親來喊,娘喊響千里,兒女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喊魂時要喊出小孩的名字,採用問答的形式,從漆黑夜晚的屋外一邊向屋裡走,一邊呼喊:“某某回來喲!某某回來喲!”

當然,像程因這樣的從事封建迷信工作的現代人,一般都是雙管齊下,醫院要看,魂也要喊,不管誰管用,治得好就行。

不過,從字面意思上理解,喊魂也適用於靈魄潰散,走失,飄散天地間的孤魂,比如白霜。所以,喊魂,又叫拘魂、引魂。

白霜無父無母,唯一有的親人,也是八竿子打不著。

程因大方承認,“冥婚也就是為了忽悠青向笛。青向笛和白霜的愛情故事,總結起來,就是一個,他愛她,她不愛他,但他偏要她愛他,得不到就毀掉的故事。奪師門至寶,屠戮三千界的目的只有一個:讓要白霜注意他,惦記他,一輩子都忘不掉他。”

喬渡生對過於複雜的愛情,不是很理解。“如此說來,還是山中的動物的愛情直白簡單些。喜歡就生娃,不喜歡打一架分開。”

“自然界的愛情是為了繁衍。人類的大腦結構複雜,”程因不想汙染喬渡生的耳朵,“情感容易空虛寂寞,需要一些外在的因素刺激。”

“所以,你強行收留我,是因為你寂寞,你空虛,你閒的。”

喬渡生語不驚人死不休,什麼叫強行收留,明明是他非要跟著來。“那叫愛情,咱們兩個充其量叫搭夥過日子。”

“我這一出算是了卻青向笛的執念。喬渡生,你跟我說句實話,青向笛他應該不是人吧?”

怨生子,怎會是人。“不人不鬼,所執白霜,不入輪迴。”

“我發現,你什麼都好,就偶爾,有時候,不說人話,特討嫌。”

程因聽不懂喬渡生半文不白的話,擺擺手,讓喬渡生別說了,趕緊回被窩睡覺去。不顧喬渡生的反對,伸手摸進被窩,“手長出來了?跟原裝的比,難受不?我給你煮了紅糖雞蛋,張嘴。”

“不要。”

喬渡生惦記保時捷,程因放下碗,“好好,你先吃。我有個法子,不僅有車子,還能掙票子。”

烏腳巷來來去去,總有客人,卻沒有常客。

青向笛今天一身運動裝,尤其是掏卡的動作。帥得程因雙腿打顫,想為他高唱,我家大門常開啟。

“上表,你們修道的專長。上表天地,說明婚事。”程因拿了幾個四四方方的紙筒,將一張白紙遞與青向笛,“這東西,現在買的人少,會寫的人更少。我店裡有三種,表筒好比公文袋,重要的檔案是不是得要個正式,隆重的袋袋裝。領導才會重視,先開你的袋兒,看檔案。”

“要最貴的。”

程因笑靨如花,“好嘞,一百八十八。至於寫,你們兩的愛情實在太感人了,我這點文筆,不配。”其實是為省幾塊潤筆費。程因是賣紙紮的,又不是媒婆。

青向笛想了想,坦言到,“師父素來也不要求這些,吾,吾......靈主,在嗎?可否請他幫忙。錢,不是問題。”

在是在,那不是成單臂楊過,一回來就自卑了,躲在房間裡,不肯出來見人。看不出來,青向笛秒天秒地,上學的時候也是個學渣。不對,聽喬渡生的描述,白霜一介凡人,得了大機緣,拜進塵輝觀,不想著修仙,就知道混日子。學渣師父,學渣弟子,上樑不正下樑歪。

青向笛拿起筆,又放下,許久,又拿了起來,“吾還是自己寫的,叫師父看看我的誠心。”

於是一篇大白話文躍然紙上:

師父白霜,我是青兒。我知道,你現在肯定還沒有原涼我,但請你念在青兒年幼無知的份上,再給青兒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青向笛的眼淚吧嗒落在紙山,又繼續寫到,師父,我要跟你結婚,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一定要娶你。

程因連忙喊停,“讓你上表天地寫婚書,不是給你師父遞小紙條。”

“用的著你教吾做事。”

青向笛摔了筆,眼淚抑制不住地淌,整張紙像從水裡撈上來的。程因無語,這還是他見過的那個大魔頭麼?簡直是個小哭包。

“這樣,我說你寫。”

青向笛不樂意,“你文筆太差,我師父肯定不喜歡。”不情不願地說到,“你好好編織語言,我師父什麼都懂,你糊弄不了她。”

行,行,你師父是個寶,樣樣都很好!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今日訂成佳偶,赤繩早系,花好月圓,欣燕爾之,將泳海枯石爛,指鴛侶而先盟。”

狗爬,還有錯字,青向笛打了一個大大的叉,塗黑,埋怨到,“你能不能快點說重點,囉囉嗦嗦,麻煩。”

要不是看在紅爺爺的份,誰樂意搭理你。程因放下手機,這段相當有文化的文字是他從網上照抄的。接下來是他的瞎編的。

“男:青向笛。身高一米九二高,九年義務教育肆業,多大了?”

青向笛顯然被程因帶進溝裡了,認認真真地掐算起自己的年齡,“我師父說我是老虎年上的山,那你就寫三十歲好了。”

“不錯,三十男人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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