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立志最強贅婿,一根領帶破功(1 / 1)
“寶刀贈英雄,領帶也算是現代男兒成熟穩健的一個象徵。”
在成堆的紙袋中一通翻找,翻出一盒領帶。喬渡生趁程因不注意,將一顆花種塞入領帶中,鄭重地遞給程因。
拿起領帶,放在脖子上比劃,程因想起好友龐天瑞的一句形容:小野狗坐不了金轎子。
“冒充土大款去訂貨?”
程因嘬一口美咖,好苦,撕開糖包,連倒了兩包,又加了三包奶。他平時不怎麼喝,臉皺巴巴,吐出咖啡。驚奇地看喬渡生,面不改色地喝完咖啡,又讓店員換卡布奇諾。
程因擺擺手,就他這樣,土是妥妥的,大款?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出門沒讓保安當小偷抓了,搜身就很不錯了。
青向笛一掌拍在桌上,程因伸手扶住杯子,一杯八十,乖乖,夠他和喬渡生三天的伙食費。咖啡店內眾人紛紛側目,程因裝失誤,“手重,不小心,哈哈。沒事,沒事,讓我們乾了這杯友誼的咖啡!”
“事從緊急,容不得你推辭。”
“打滴滴,還得先下單後上車。你說我去,我就去,我不要面子的。”
喬渡生的手指順著程因的臉頰輕輕一掃,停在喉嚨。程因連連後退,喬渡生左腳卡在程因的椅子上,阻止他逃跑。
嘴上卻客客氣氣,“程因,煩你幫幫忙。”
“士可殺不可辱。”
“一萬!”
程因不怕萬一就怕一萬,青向笛的一萬塊殺傷力太強。喬渡生的指尖點了點程因的喉結,嘴角的笑意更甚。程因驚恐,害怕之下,雙手合十,衝喬渡生咧開嘴,“有錢,萬事好商量,不過,總得告訴我具體什麼事兒。”
容不得程因考慮,幾個黑衣保鏢架起程因,口中高呼,“程總好!”
“好,好!辛苦了,應該的,為人民幣服務。”
鮑平遞上車鑰匙,“程總,您請。”
人靠衣裝,馬靠鞍。程因是耐看型的男生,健碩的身材,劍眉入刀,個高挺拔,充滿陽光大男孩的氣息。配上一套西裝,瞬間就成了所有女孩幻想中鄰家大哥哥的模樣。程因自戀的想,如果他物件看見他穿著一身,必定是一臉的沉迷與他的帥氣不能自拔。
“我程因正裝出擊,逢戰必勝。”
“過來!”
“喬渡生,祖宗爺,我說你能不能下次別跟喚狗似的,叫我。老子有名有姓,麻煩你說個請。”
“好,程因,請過來!”
程因手腳不聽使喚,咔咔咔地往喬渡生邊上坐。喬渡生難不成在他身上使了妖法,控制了他的身體。這麼一想,喬渡生只是偷拿了店內財產,好像也不是大事。
“祖宗爺,有何吩咐。”
喬渡生拉過程因的衣領子,“領帶,自己繫上。”
程因偏不,喬渡生絕對不會系,程因故意刁難,拎高領帶,在喬渡生眼前晃幾圈,挑釁他。
“要麼你自己系,要麼吾用它把你掛到樹枝上。”
程因嘟嘟嘴,“兇,兇個尾氣,就會為難我一個大大的良民。”
青向笛從鼻子哼出一個大大的不屑,程因要是良民,天底下就沒有奸商。鮑平開啟工具箱,裡頭有一整套的追蹤裝置。
“安藤商貿株式會社,社長,安藤健,六十七歲。名義上退居幕後多年,實則一直是安藤商貿的實際控制人。他的女兒,安藤麗奈,二十五歲。”
“不用說了,我知道,美男計!我懂。看來,我註定這輩子是要吃軟飯的。嘿,那算命的還真沒說錯。”
“安藤麗奈的性格偏激易怒,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跟她發生衝突。她的未婚夫,也就是安藤健的第三個養子尹奉正,目前已經被指認為安藤商貿下一代掌權人。”
鮑平看出程因的困惑,解釋到,“十個兒子不如一個女婿,安藤商貿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全因這一養子習俗。上一代掌權人會在各領域的優秀青年中選拔人才,收為養子,悉心培養。或以入贅,或家族聯姻的方式,成為繼任候選。並透過最終的角逐,成為下一代掌權人。”
換言之,尹奉正,傳聞中的最強贅婿。
之前還譴責青向笛挖牆角,下一秒,程因大言不慚,“只要鋤頭舞得好,哪有牆腳挖不倒。最強贅婿,捨我其誰!”
程因瀟灑往頭上噴灑髮膠,抓出一個帥氣的沖天炮髮型。衝後視鏡中的自己拋了個媚眼,“程因啊,程因,你也有帥到掉渣的時候,可喜可賀。”
喬渡生輕嘆口氣,敲程因的腦殼,不知道他成天在想什麼,裡頭的是漿糊,還是稻草。
鮑平繼續介紹,“前期的溝通,我們這邊已全部準備就緒。你的任務只要一個,訂貨。”
鮑平取出一捆膠帶纏繞的圓柱形物體,割開包裹,是一個透明水晶工藝打造的盒子,裡頭分三部分。一部分是蓋子,澆築了白色的蠟體。底託是紅色的託盒,也拿蠟封過底。中間一段則是一株直立的小黃花朵。
程因研究半天,黃花菜?
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黃花菜。勞煩青向笛、喬渡生掛記在心,程因的好奇心戰勝了恐懼。
“這趟任務艱鉅,我爸就我一個兒子,我一把年紀,也沒談個女朋友,紙紮鋪子後繼無人。哎,你說,我要是點事兒,可咋辦。我老瘸叔,還指望我給他養老。還有我們家阿生,連張身份證都沒有。萬一,”
喬渡生話語肯定,“沒有萬一!”
“沒有萬一,還有一萬吶。”
程因暗示青向笛再加一萬,青向笛當沒聽見。扭頭問鮑平,“夫人起了嗎?天熱,她胃口不好,多燒幾個爽口的菜。”
白霜僅有幾縷靈魄附在穿雲梭上,一個梭梭怕毛線天熱。
喬渡生拿走程因糾纏成一團的領帶,程因先前的領帶是老瘸叔幫他打好的。程因從來不拆,直接往脖子上套。
“吾幫你。”
喬渡生左手抓一邊,右手交叉繞過程因的脖子,用力過猛,嘞得程因一個大喘氣。
“祖宗爺,要不,我自己來。你是不是想謀殺我,好繼承我的螞蟻花唄。”
喬渡生聽不懂程因的梗,專心致志對付難纏的領帶。斬殺怨靈,降服邪畜,不在話下。唯獨對這條領帶,倍感艱難。
“程因,吾一生極少感到挫折。”喬渡生認輸,將領帶掛到程因胳膊上,“你全當沒長適合系領帶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