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喬渡生敢跳槽,程因提刀追人(1 / 1)
跳槽!!
反了,喬渡生這是要造反,放著好好地紙紮店不看,跑去當社畜。
程因一把拍上門,大早上就看喬渡生打扮得花裡胡哨出了門。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是想跳槽。
“去,去了就別給老子回去。”
紙紮店的生意不好也不壞,也不能求天拜地希望生意興隆。程因氣呼呼地搖著太師椅,刷小影片。
一會兒想,喬渡生沒有生活經驗,會不會遭遇職場欺凌。一會兒又想,沒良心,欠社會鐵拳教育。
跳起身,越看越覺得杵在牆角的紙紮礙眼,拉開收銀的抽屜,一通翻找。
黑蛇剛睜開眼,自打被程因坑成紙紮,它沒過上一天好日子。不是塞在角落裡吃灰,就是被亂丟亂扔。上星期差點被當可回收垃圾,進垃圾車。
“你我有約,萬不可拿打火機燒吾。”
“老黑,帶你去吃人去。”
黑蛇蹦躂兩下,倒進桌底,“俺老黑改邪歸正,你離我遠點,不要,不要碰人家啊!!你能強迫吾的肉身,強迫不了吾的靈魂。吾不會,”嚥了咽口水,“吃誰?”
“自助餐。”
喬渡生丟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抽屜裡,荷包,柳條、小木劍......還有一塊木頭疙瘩,圓圓扁扁,中間空空的。
蛟丹呢?程因是可忍孰不可忍,喬渡生一定把蛟丹偷偷拿走了,好傢伙,不僅學會撒謊,連貪汙店內公款也懂了。
“喬渡生,你等著!”
氣勢洶洶地翻鑰匙,程因一口氣差點背過去,保時捷,他的保時捷也不見了。啊!喬渡生這不是造反,這是要活活氣死他,好謀奪他的家產。
喬渡生沒有身份證,很多資訊都跟程因繫結。銀行資訊通知,叮,城北加油站付款300元。
世界如此美好,程因,你保持冷靜。冷靜你大爺啊,程因找出趙丹丹丟在他這兒的大提琴盒子,把老黑裝進去。又到廚房拎菜刀,“敢跳老子的槽,等著!”
“陳伯,五十塊錢內,給我開,追上喬渡生!”
陳伯的三輪車康康康地飛馳在杭南街頭,“吵架了?俗話說得好,床頭打架,床尾和,沒有隔夜仇。”
“沒吵。”
程因莫名其妙,喬渡生犯哪門子抽。
“那我腫麼瞧見他上別人家做工去了,我瞅著他也沒什麼不好的。”
程因聽陳伯半洋不土話,費勁,“陳伯,有個建議。你要不和趙嘉年一塊兒報個語言培訓班。”
“你給錢,我就去嘍。”
“陳伯,你是不是知道喬渡生去哪兒了?”
“弗利克斯託國際商貿園,姓青的那個大老闆早上讓司機喊去的。”
商貿園跟程因現在走的開發大道,南轅北轍。
陳伯露出憨厚的笑容,“你自己說的五十內隨便。坐穩,”一個急剎車,繞進附近的一條小路。
幾乎是同時,喬渡生的身影從程因眼前一晃而過。“追,給老子追,狗還不嫌家貧,他丫勾搭上富婆,瞧不上老子了。”
“抓賊見髒,捉姦成雙,小因,無憑無據,不要隨便亂講。”
程因憤憤不平,“MD,有這種大好事,居然不帶上我。”
陳伯有話偏不說,就樂意看程因上竄下跳。程因翻查地圖,坐鎮指揮,喬渡生能去哪兒?
富錦大商場,喬渡生跑哪兒去幹嘛。程因腦海中出現一副畫面,喬渡生抱著一個胖富婆的胳膊,撒嬌賣萌。人家要買小包包,小鞋鞋,親愛的,謝謝你,麼麼噠。
“再快,要加錢。60碼以上,每公里多加兩塊。”
程因當機立斷跳下三輪,“老子就是斷腿,也不給你掙這個錢的機會。”得意地一甩頭,雄赳赳氣昂昂殺進富錦大商場。
說他是土包子,山裡佬還不承認。喬渡生駐足在自動電梯口,猶豫再三,不知如何邁腳。程因飛奔幾步,跑到二樓,等著看他笑話。
心裡想著等下用哪幾句好好嘲諷他一頓。
“抬腳!”
青向笛一身高定黑西裝,伸手將手背遞給喬渡生,“吾親自扶守山主上樓?”
遠遠瞧著,程因決定自戳雙目,噁心。暗罵,人模狗樣的青向笛。原來不是富婆,是土豪。
難怪,喬渡生曾說,青向笛是個甩不掉的**煩。程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好人沒好報,捶足頓胸,猛砸兩下扶手欄杆。
“查到多少?”
“車牌被認出來了。”
程因羨慕地直咬拳頭,青向笛從口袋裡掏卡的模樣太帥了。伸長脖子偷聽,喬渡生說了一句,青向笛哈哈大笑。
“既然是為了同一件事,費用,我報銷。”
前段日子,還一口一個吾啊吾,這麼快就改口了。程因聽得過於投入,險些一個跟頭翻下二樓。
“你確定不用告訴程因。”
喬渡生一句,“此事與他無關!“
哎呦,喬渡生分明是想吃獨食,可把他出息的。程因氣得隔空豎起中指,不仗義。氣得當場脫下腳上的球鞋,懟著青向笛的頭,一個優雅的拋物線。
“保護青總!”
青向笛修為盡失,被鞋砸了個正中。商場警報器隨即烏拉烏拉地震天響,大批安保,工作人員手持防暴叉,毫不猶豫地將程因按在地上。程因踹在懷裡的菜刀掉落在地。
“怎麼是你!”
待看清來人,青向笛示意眾人讓開,同喬渡生說到,“吾就說吧,他尋著味兒便能找著你。”
程因甩開安保的束縛,理直氣壯地罵咧到,“喬渡生,無故曠工,扣你三個月工資。還有你,青向笛,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挖老子的牆角。以後出門背個避雷針,我怕天公爺劈死你。“撿起菜刀,揣回懷裡,”不對,我先劈死你,為民除害。看什麼看,切水果用,不行啊。”
青向笛勸架,“大庭廣眾,別引人注意。”
喬渡生、青向笛並肩站立,一個斯文溫和,一個桀驁邪氣。一路收穫了多少妹子的星星眼,長得帥沒關係,出來亂晃,擾亂社會治安就不對。
程因捏住了喬渡生的小辮子,“喬渡生,無證駕駛違法。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抓你進去吃牢飯。”
喬渡生滿是歉意,亦是不知如何解釋。半晌,遞上青向笛的黑鑽卡,“喜歡什麼,買!吾並非故意瞞你。”
“打發叫花子吶!密碼多少?”
青向笛回答到,“我和霜兒的結婚日期。”
程因哼哼兩聲,算著小子識相。腦子卡殼了一下,幾號來著?隨口說到,“下次結,挑個順口點的日子,520啊,之類的。”
喬渡生下手快,拖拽程因到自己身後。青向笛雖無修為,可也是練劍習武一日不敢多誤,將程因吊起來打,綽綽有餘。
“無事,散了。”
程因撿起裝老黑的琴盒,拉過喬渡生的耳朵。他不喜歡被瞞騙,同喬渡生商量,“坦白從寬,要不然,我今天就把卡刷爆。”
青向笛相信程因絕對敢拿著卡去買故宮,潑冷水到,“額度不高,錢還有大用處。”
喬渡生縱容到,“吾說過,喜歡就買。”
土豪一日體驗,程因本著不花就虧的精神,血拼到底。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一百塊一雙的襪子,拿在手裡,橫看豎看,怕不是金打的。
“這件好,粉粉嫩嫩少男心,包起來。還有那件,紅配綠,精神。你們這兒買的多,有沒有贈品。嘉年最近竄個子,褲腳吊到腳踝,露出一大截兒。對,把那個襪子送我,正合適嘉年。”
喬渡生笑著在後頭拎袋子,“這些日子苦了他,便由著他開心。”
更衣室的門一開,程因彆扭地走出來。寬大的格子襯衫,搭配工裝褲。搭配師還往他耳朵上戴了一枚藍鑽耳環。程因偏小麥色的皮膚,搭配這一身,難受得程因想當場脫下來。
“哇,好帥啊。”
路過的兩個小姑娘羞答答地走到程因跟前,索要微信。程因一拍大腿,原來是沒走對路線,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早知道,現在小姑娘喜歡流氓款,他早就換風格了。
“程因,禾木程,因是因為所以科學道理的因。”
橋渡生大煞風景地擠到三個人中間,“程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程,因是嚶嚶愛哭鬼的因。”
“你跟青向笛跑了,我也沒跟你生氣。你,你,壞人姻緣,小心被馬踢。”
喬渡生橫了程因一眼,“正事要緊,速戰速決。”
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程因不滿到,“跟我沒關係,不樂意。”
青向笛懶得聽喬渡生和程因墨跡,吩咐鮑平去對面4S店提輛車,“上到我老婆名下,把西裝尺寸改成程因。一樓咖啡店,集合。”
喬渡生七彎八繞坑車用,卻沒想到,青向笛早已入局。剛出場就暴露了身份,什麼也沒查出來。為今之計,只有讓程因去,嗯,因為他足夠普通吧。
喬渡生來了也有兩個月,不是穿龐天瑞的二手貨,就是撿他的衣裳湊合。程因想著喬渡生或許還要呆段時間,算是員工福利。
“都是你的,反正不是我花錢。”
程因累死了,一下攤在椅子上。心裡又氣,“不幫,非親非故,別跟我套近乎。”
喬渡生拍拍程因的腦袋,有種他不答應,就當場擰下來的感覺,“從前沒關係,現在有關係了。”
“用吾的錢,給你的員工發福利。程因,你真能!!”
喬渡生護短到,“很好!精打細算,勤儉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