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聲爸爸不吃虧,大神帶你到處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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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是小因因,打錢。”

喬渡生含笑應一聲,讓青向笛幫忙,按開手機錄音功能,“嗯,再喊一次。”

鮑平面對大鐮刀割喉表現出了一個正常人類該有的反應,淚流滿臉,眼神示意程因,快喊爸爸。一聲爸爸不吃虧,大神帶你到處飛。

明目張膽佔他便宜,程因從牙縫裡擠出話,“爸爸,求你了!”

喬渡生滿意地點點頭,表示,沒錢,求人不如靠自己。程因一口吐沫呸在尹奉正臉上,把手機一丟。

“呸,那老頭子在外頭有三兒了,打算養個小的。你們儘管撕票,把我弄死,生無可戀。麗奈小姐應該能體會到我的心情,兄弟姐妹一堆,一塊餅乾掰開吃,一根冰棒搶著舔。”

“抱歉,程桑,我沒有這樣的經驗。”

尹奉正提醒安藤麗奈不要被程因帶跑話題。程因賣慘,拖延時間,他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戰鬥值。喬渡生,爸爸也喊了,你到底來不來救人。

安藤麗奈、尹奉正再次商議,如何處置程因。程因聽不懂,但他察言觀色的本事是一等一。兩人絕對不是良善人。

安藤麗奈大大地鞠躬致歉,“抱歉,由於產品質量問題,發貨時間會較慢,請程桑耐心等候。”

這麼簡單放過他?程因挪開架在鮑平脖子上的鐮刀,鮑平在前,他殿後。

“快走,他們打算綁你回去做人體實驗。”

程因捏緊蛇骨鞭的蛇頭,背後如同多生了一隻眼睛,留意有人偷襲。腳步又不能快,唯恐露餡。

程因心中有了主意,折返回去,拉過安藤麗奈的手,口吻曖昧地說到,“到飯點兒了,麗奈小姐有沒有興趣跟程某越過道德的底線。賞臉,一起吃個飯。”

安藤麗奈嚇得差點摔壞香爐,“程桑,你回來做,做什麼?我是有未婚夫的女人。”

程因拖拽走安藤麗奈,“你有沒有老公,不影響我吃飯。樓下沙縣,我請客。十塊錢以下,隨便點。”

鮑平緊跟安藤麗奈,三個人排排站,要死,大家一塊串糖葫蘆。附和到,“對,麗奈小姐,我自費給您加個滷蛋。”

安藤麗奈語氣加重,“程桑,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沒關係,我是一個隨便的人。”

程因一腳邁出安藤商貿株式會社的大門,正要鬆開安藤麗奈。一輛低調內斂的黑色埃爾法衝著程因一陣轟鳴,程因摟腰抱住安藤麗奈,責怪到,“怎麼這麼不小心,你要是把那車撞了,賣了自己也賠不起。萬一,賴我們頭上,怎麼辦。”

安藤麗奈又氣又羞,嬌嗔到,“程桑真是個有趣的男人。”

埃爾法慢悠悠地壓下車窗,程因一看坐後排的人就樂了。陳伯不開三輪,改行當大老闆。程因直到今天才知道,陳伯的真名:陳宜春。

喬渡生、青向笛好像是故意為之,給安藤麗奈展露各種破綻,不合理之處。反而讓安藤麗奈相信,程因的確就是個人傻錢多的冤大頭。

程因隨口胡說,學陳伯說話,“這是偶爸爸的名片,收好。為了我滴安全,爸爸都不讓跟外邊嗦,偶是陳宜春的兒子。”

陳伯接戲到,“好你個王八犢子,又騙你老子,綁架,綁匪嘞?沒事,就回切哈。”

安藤麗奈原本不信,一聽兩人的口音,半信不信。依順到程因身上,“程桑,今天的事,實在抱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能夠繼續我們的合作。”

“算了,我老爸嗦很好做的生意,誰知道這麼麻煩。偶還是回去收租好了。相逢就是緣,”程因越吹越上頭,“管家,你安排一下,麗奈小姐的房租打個八折。”

鮑平咳了咳,“程總,這不是咱們的樓。”

程因見過,沒坐過埃爾法,拉車門,拉不開,“你不早說,丟人現眼。我那個車,記得開回來。”再用力拉,還是拉不動。什麼破車,門都拉不開。裝鎮定,用蠻力硬拉,咔嚓,門把手斷落。

“質量也太差了。”程因把車把手塞進安藤麗奈手裡,“留個紀念。管家,愣著幹嘛,開門。”

喬渡生按開駕駛位的車窗,意味深長地看一眼安藤麗奈的背影。

“你很喜歡她的手?”

程因擠進車裡,推青向笛,“副駕駛是你一個外人能隨便坐,後邊去。”程因繫好安全帶,“喜歡,不僅是手,從頭到腳都喜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喬渡生大力地拍程因的腦袋,“你很快就不會喜歡了。”

每次喬渡生雲裡霧裡的說話,程因就知道自己馬上要倒黴了。求情到,“你能不能有點慈父之心,愛護愛護我這朵祖國的嬌花。”

“若非吾說服陳伯,配合演戲。你真以為尹奉正會放過你。”

喬渡生指向大樓,程因一驚,會長辦公室的位置,正好是狙擊程因的最佳位置。程因無語,安藤麗奈、尹奉正當這兒是什麼地方,膽大包天,真沒王法了。

“他還需要說服,”程因問喬渡生,花了多少錢,“二十,你可真大方。開兩天豪車,真當自己是煤老闆,思聰哥。”

程因突然想起來,喬渡生無證駕駛,“停車,換我開。”

離開前,程因借打電話要錢的名義,拍下了裝忘塵香的水晶盒子。放大照片,盒子上寫了一行字:黃花兩岸開,忘塵一段香。

“黃花菜,忘塵香,到底是什麼東西?”

“合歡蠲忿,萱草忘憂,愚智所共知也。”

翻譯過來,合歡、萱草,能夠起到讓人歡樂、解除憂煩的作用。萱草又叫忘憂草,也就是黃花菜。

程因一時沒轉過彎,“什麼意思啊,我是連個傻子都不如?”

喬渡生大方到,“爸爸不嫌棄。”

“有完沒完了。你們兩個還好意思說。我們家阿生閱歷少,青向笛,你不挺橫的。”礙於陳伯在場,程因沒有說透,“怎麼就被騙光身家。要不是,兒子我,呸,你程小爺我機靈,最後一筆錢也得拱手送出去。”

青向笛補刀,“那倒不是,只是被騙,很不爽。”

“三個問題:一、忘塵香究竟何人所造。二、為何會落到安藤家族手中。三、黃花兩岸開,岸又在何方。”

程因覺得不可思議,忘塵香竟那麼厲害。鮑平出來的時候行為舉止都很正常。誰知,坐上車不到五分鐘,恍惚地搖頭晃腦。再仔細一問,發現他將在安藤商貿中發生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沒事,你欠我的五百萬不用還了。”

鮑平對程因滿嘴開拖拉機的毛病,習以為常。

打發走陳伯和鮑平,三個人在紙紮鋪裡開小會。喬渡生問程因,“黑蛇去哪兒了?”

程因謊稱吸多了忘塵香,不知道為什麼把老黑帶出去,又把他忘在安藤商貿門口。喬渡生不追究,只是囑咐程因,萬不可忘記。

“黑蛇殘暴,若被安藤家族的人蠱惑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程因滿口答應,反正他交給鮑平了,讓他把車開回來。卻忘記,鮑平記憶全無,根本不記得有開車這回事。

“青向笛,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忘塵香的事?”

程因幫忙覆盤,分析情況。青向笛大概說了個時間,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二年。他那時以替人看風水為職業,一個香港富商找到他,說是家宅不寧,屢屢丟失財物。其獨子目睹全過程,是一個美貌的短髮女人闖入家中,搶走財物。然而,警察上門取證後,其獨子卻完全不記得短髮女人的事。香港富商懷疑是狐狸精怪,故而找上青向笛驅邪。

青向笛追蹤之下,確認那個短髮女人就是安藤商貿的安藤麗奈。安藤麗奈不滿安藤健的近乎變態的掌控欲,離家出走。

“辣條吃到飽,乾脆面吃到吐的大小姐肯定過不慣窮日子。”

“安藤健行事謹慎,小心遮掩忘憂黃花的存在。安藤麗奈求財心切,擅自使用,這才露了蹤跡。”

青向笛坦言,“吾雖多次接近真相,卻因忘憂黃花,始終無緣解開謎底。”

“忘憂黃花非人間物,一旦出現,吾為守山靈主,自會有所察覺。”

喬渡生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忘憂黃花的出現,全因青向笛偷盜穿雲梭,強開三千界屏障所致。喬渡生有些沉重地通知程因,“忘憂現世,人間從此不太平!”

程因吐槽,“它不出現,世界大戰,金融危機......人間也沒太平過。一般像這種大BOSS,終極關卡不是應該在最後章節才出現吧?”

“山河感召,守山靈主入世,從不是好事。”

喬渡生揮手,紙紮鋪外的柳樹一陣捲動,喧鬧聲四起。黑鴉正同其它烏鴉幹架,由於實力懸殊,頭頂的毛都被啄禿一大半。

“小心,隔牆有耳。”

程因抄起拖鞋,一鞋飛過去,砸開團戰中烏鴉群。撿起砸中昏迷的烏鴉,感覺不太像本地鴉,還知道穿褲子。程因戳了戳,打瞌睡有人送枕頭。

“安藤麗奈說,忘塵香是新品,”程因扯下一瓣忘憂黃花,塞進烏鴉嘴裡,“我一直很好奇,直接吃效果如何?”

喬渡生等程因把一整朵都喂完了,才開口到,“大概,就是同忘塵香是一樣的效果。”

程因扭頭看喬渡生,“你怎麼知道?”

喬渡生臉上寫著:爸爸的事,你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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