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無底深淵狼人殺,誰是策劃者(1 / 1)
程因揉揉眼睛,一覺睡醒,架子車剛過隧道那塊警示牌。但已經能夠明顯感覺到整輛車朝下傾斜,喬渡生本想扯程因的手,程因摔下去的節奏過快,喬渡生的手掌薅過程因的頭髮,旱地拔蔥,幫程因固定住身子。
這件事給了程因一個警告:開車系好安全帶。
“等一等。”
汽車鳴笛聲,滴滴地追趕架子車。喬渡生故意放慢速度,魚上鉤了!
三貝貝龜爺、傻兔兔、豹大叔、貓頭鷹、向日葵、美男魚、大蜈蚣。程因為方便記憶,按照他們的屬性起了好記的外號。
小聲說到,“阿生,好羞恥,喊出來的瞬間,我覺得自己站在智慧樹下傻冒泡。”
喬渡生保持他的威嚴,逐一詢問追上來的目的。並讓程因猜一猜誰是策劃者。
傻兔兔梨花帶雨,她是被豹大叔脅迫。
“你這兔娘們,明明就是你勾引我。穿這麼少,”
喬渡生隔空一巴掌,“繼續。”
貓頭鷹、向日葵是一對兒好詩友。
貓頭鷹說,“我吧,對黑夜有特殊情懷,啊,美麗的黑夜給了我美麗的大眼睛。我們兩結伴去過很多地方,漠河烏蘇裡,青藏高原納木措,哪裡有詩,就去哪裡。”
向日葵接著說,“光明誕生於黑暗中。地球儀上能去的地方,我們都去了個七七八八。所以這次,我們決定挑戰極限。”
潘飛去過西藏,帶回來一大包犛牛肉乾。好吃就好吃,費牙口,程因吃完一包,腮幫子疼了一天。插話多問了一句,“牛肉乾好吃嗎?”
向日葵光合作用,不吃東西。貓頭鷹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盒子,裡頭放了一枚天珠,送給程因,說是在布達拉宮廣場上買的。程因從盒子裡翻出一張標籤,MadeinYiwu。確定了,貓頭鷹沒撒謊,他去過青藏高原。
三貝貝龜爺說是來管程因要補考費,理由很正當。但程因給他了一個差評,管他要錢的,肯定不是好人。美男魚頭泡在魚缸裡,咕嚕一個水泡,開口說到,“我是一條魚。”
程因讓安排在他們上了車,心想,三貝貝龜爺和美男魚都是水產品,應該認識,就把位置安排在一塊兒。
三貝貝龜爺不滿,“我能不能換個位置,我跟著老吳來的。”
蜈蚣的生活習慣很好,上了車就開始脫鞋,由於腳多,到現在還沒脫完。聽見三貝貝龜爺的話,抬起頭,發言到,“我是一匹平民。”
看來玩狼人殺,並不是玩得多就聰明。程因假裝沒聽出蜈蚣話語中的破綻,不過以蜈蚣的智商,籌謀不出這出請君入深淵的計劃。
蜈蚣再次發言,“守山主,可以驗驗我的身份。”
不用喬渡生,程因都聽出來了,蜈蚣和三貝貝龜爺認識,肯定都不是普通人,不,普通動物。肯定都是有身份的。三貝貝龜爺對蜈蚣的自爆習以為常,“守山主,大可放心。吾與老吳此行並無惡意。”
一個吾字,程因判定這老龜大有來頭。哎呀,今天有點用腦過度,摸出一包薯片,撕開,吃一口,呸,黃瓜味。
“抓穩。”
程因手中的薯片嘩嘩地往外飛,眼睛裡全是黃瓜味兒的粉屑。架子車沒個固定,稀里嘩啦地往下掉東西,原本是“一”字前行,現在變成“丨”形。架子車給眾人一種在垂直向下飛快墜落的感覺。
發電機衝著美男魚,砸開了美男魚手裡的缸。美男魚脫離水,兩條腿亂蹬,魚頭亂砸,魚嘴大張,大合。傻兔兔瞬間不傻了,抱住桶裝水,拔出塞子,倒向美男魚。
程因自顧不暇,喬渡生站立起身,口唸到,“八方威神,速速現身!起!!”
拋灑至四周的的紙仙鶴撲騰開翅膀,鶴唳破空,高亢、宏亮的聲音迴盪在黑暗中。
程因開啟手電筒,一手扣住喬渡生,固定住自己,不掉出去。照向四周,他們並不是在墜落,地面,牆面還是平的。紅鱗大蟒奔跑速度趕超高鐵,大有向火箭並肩的趨勢。程因懷疑,他們是想跑贏光速。
蟒小弟年紀小,道行淺,平時又不鍛鍊身體,“車胎”磨損眼中。腹部幾塊鱗片外翻,滲出血絲。邊跑邊盜,“哎呀媽呀,好疼啊!媽,我不幹了,我要辭職。哎呀,我擦。”
蟒大哥拽拉牽引繩,催促蟒小弟,“守山主有令,不得延誤。”忍不住也罵了一句,“程因,你早晚遭天譴,讓雷劈死!”
喬渡生雖心疼,卻沒有阻止。程因頗感歉意,要不是他出餿主意,拉六條大蟒拉車,也不至於,大蟒們底盤磨到即將不孕不育。
“多久能到底?”
仙鶴徘徊在架子車附近,但有一隻仙鶴始終保持在領頭位置。喬渡生下令到,“追!”
“老子要辭職!!”
六條大蟒再次奮力拉動架子車。程因被風打得左搖右擺,掐住喬渡生的胳膊,彎腰蹲回副駕駛。眼看桶裝水所剩無幾,車上沒有多餘水源,程因看了一眼胯下,他暫時還不想尿尿。“找個容器,裝水。”
傻兔兔抓過一隻塑膠袋,將水倒在袋子裡,直接把美男魚的頭按進塑膠袋裡,保住了美男魚一條魚命。
“見義勇為,兔美女,你是好樣的!”
傻兔兔裂開兩顆大兔牙,笑到,“我叫明月,家裡開連鎖藥店。”
人一輩子只能死一回,但生病可以生很多回。程因眼前一亮,轉身握爪,“兔美女,放著富二代不當,是想尋找詩與遠方,還是下凡體驗貧民生活。”
程因耍帥地摸一下自己的板寸頭,“我叫程因。”
喬渡生不知是意外,還是有意,踹了程因一腳,下巴磕椅背上,“喬渡生,你知道鑲牙有多貴麼!”
豹大叔一爪鉗住程因的手,惡豹撲食,即將咬開程因喉嚨的時刻,紅鱗大蟒一個急剎車。架子車又是一陣翻江倒海。豹大叔眼露兇光,“守山主,弱肉強食,自然法則。您也不能多管閒事。”
程因知道這豹子上車的目的是什麼,現代社會吃人容易引起社會恐慌,警察也不是吃乾飯的。跟這次一樣,給上面上表一封,直接劈雷將豹子打回原形。豹子不僅是要吃人,估計除了喬渡生,架子車上的全是他的菜譜。
蜈蚣適時發言,“守山主,為大傢伙的安全,我提議踢豹子出局。”
一眾附和,程因積極響應,古有武松打虎,今天他程因揍豹子。喬渡生揮手,驅動紅鱗大蟒,速度再上一層樓,幾乎要追上那隻領頭的仙鶴。程因趁亂飛起一腳,黑漆漆地也看不清。豹子沒踢到,程因一個跟頭,摔下車。喬渡生來不及抓緊,雖這差一步,但實則離了十萬八千里。
“本尊駕前,無故殺生!”
喬渡生手指豹子,豹子脖子一緊,懸浮與空中。一隻紙仙鶴一口啄住豹子的右眼,撕裂的疼痛,耳邊是喬渡生的判罪,“既你認為弱肉強食,今日,本尊為強,你為肉。”
手掌中捧著一隻豹眼,“罰你積攢三千功德,方能換回右眼。可有異議?”
喬渡生喜歡程因的一點,他特別懂見風使舵,程大馬屁精人見人愛。“第一樁功德,跳下去,將程因帶回來。”
一時寂靜無聲,誰也不敢惹喬渡生不快。還是傻兔兔開口,替豹大叔求了個情,“守山主仁慈,等找回程因,就讓它回去吧。”
蟒大哥壓低嗓子,“再待下去,程因肯定會拿它泡豹鞭酒。”
喬渡生面色沉重,先前程因在,他騙程因藤劍賣了。飛身落下,取出袖中一隻黑色布袋,丟給紙仙鶴。又是一聲鶴唳。
仙鶴飛過之處,無數燈籠樹破除而出,或有樹身纏繞木藤,也或有長在鮮花瓜果。數只仙鶴在瑩瑩燈火中,穿梭。
場景之美,令貓頭鷹,向日葵千言萬語匯成一句,“啊,好美!!”
木藤糾集幻化出藤刀,喬渡生抽刀,跨坐,“如何,人呢?”
豹子的舌頭拖到地上,豹爪跑得鮮血淋漓。蟒小弟幸災樂禍,“活該,叫你貪嘴。”
藤刀即將斬落之際,“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程因一個翻身扒回架子車,從皮帶上扯下比基尼罩罩還給傻兔兔,“我不是變態,它自己掛到我身上的。”
難怪超市裡的人一直盯著看。丟人啊!!
程因翻下車的時候,美男魚胡亂一拎,抓住了帶子。程因被拖在地上,不得不說,質量真好,要不是用不上,程因都想買幾箱回去。
但不知道為什麼美男魚就是不開腔,並將裝水的塑膠袋撲到了程因頭上,導致程因無法呼救。速度又快,程因根本沒機會向喬渡生髮求救。
程因掉下去,最多就是丟了,找回來就好,美男魚是想活活拖死程因。萬幸,地面長出來一堆東西,紅鱗大蟒速度減緩,程因憑藉強大的求生欲翻了回來。
現在可以初步評定,三貝貝龜爺和蜈蚣有特殊身份,但和策劃這件事無關。豹子是純惡人,貓頭鷹和向日葵大概是路人。美男魚操之過急,身份暴露。只有傻兔兔的身份不明。
吐出一口魚肉,程因嘲諷到,“核廢水裡長大的魚都比你好吃。還裝缺氧,大家休息休息。”程因拿起蜈蚣的臭鞋,塞到美男魚嘴裡,“獻愛心的時候到了,給魚哥來個愛的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