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李金芸被騙進村,步步入陷阱(1 / 1)
平城是個小縣城,常住人口不到八萬。一天一夜的路,程因呼呼大睡。剛一進平城,耳朵嗖地豎起來,抱住喬渡生的胳膊,親親熱熱地喊,“大叔,餓,吃飯。”
喬渡生猶豫數次,沒喂程因吃忘憂黃花,變得更傻些,一了百了。
龐天瑞笑靨如花,程因還沒真正開鬧,毛毛雨和雷暴雨的區別。不過,確實要找家餐廳吃個飯,再找個旅館睡覺。
平城雖小,可要找一口不知姓名,深山老林中的井,談何容易。喬渡生素來是信“機緣”兩字,既然那井中女鬼將程因指引到此處,那麼必定,冥冥中有註定。
汽車駛入酒店的地下停車庫,到人多的地方,惡煞魔童程因也知道害羞怎麼回事。翻出一件粉紅色印著大兔子的短袖套上。喬渡生瞧出程因如今的喜好,遞給程因一條花褲子。出於某種惡作劇的心態,指示龐天瑞在路邊買了一個背掛的兒童水壺,加上一頂小黃帽。
程因樂滋滋地誇自己是帥哥,“哎,也不知道,我長大後,有多少女孩子哭著喊著要嫁給我。”
龐天瑞憋笑憋得肋骨疼,拿起手機,咔咔咔一通拍照。程因半生硬漢,清醒後,知道自己幹下的蠢事,哈哈哈,想想就覺得可樂。
喬渡生始終含著笑,像是在注視一隻剛出生,四處闖蕩,探索世界的小幼獸。忍不住揮手喚程因過去,撫摸程因的頭頂,小聲囑咐到,“帶你去吃東西,不可肆意吵鬧,聽話些。”
程因作為靈長類動物,對於喬渡生有著天然的喜歡,搖晃腦袋,示意喬渡生多摸幾下。喬渡生並不直接拒絕,順著程因的背脊輕拍,哄他,“小孩子要多吃飯,才能長高高。”
“一個兒童套餐,兩份牛肉排。”
龐天瑞呵呵一笑,乖的時候挺可愛,不乖的時候.....兩分鐘不到,程因張口就把隔壁一桌的客人咬出血,抄起餐具就打,“壞人,大壞人。”
程因力氣之大,牢固的餐盤四分五裂。幾乎是同時,喬渡生、龐天瑞起身保護程因,霸氣護短。
“我們家孩子聽話的很,肯定是你背後亂嚼耳根。是不是偷偷罵我家孩子傻子,笨蛋。別說他打你,我TM還想抽你。”
“吾的管教,自不會有錯,定是你主動招惹。”
一旁的店員弱弱地舉起手,表示真的是程因無緣無故地打人。龐天瑞將信將疑,程因熊孩子時期的確是追雞攆狗,胡作非為,無法無天。
喬渡生卻是堅定地搖搖頭,“吾說他沒錯,便是沒錯。”
龐天瑞騎虎難下,喬渡生鐵定心維護到底,雖然不知道喬渡生有多大的通天本事,但也聽聞了一些喬渡生的傳說。總結起來一句話,能讓程因吃癟認慫的人物,他絕對不簡單。忙打圓場,“這樣,您去醫院看看,這是我的名片,醫藥費,我們出。”
程因做錯事,低頭躲在喬渡生身後,略略地吐舌頭。頗有狗仗人勢的感覺。
對方似乎並不在乎錢,但因為喬渡生的態度過於惡劣,不依不饒地要程因賠禮道歉。龐天瑞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強按程因的頭,道個歉了事。
程因不幹了,抓起揹帶小水壺,砰砰砸地。順勢躺倒地上,毛驢打滾,幫餐廳從左往右,從前往後,擦了一次地。粉色大兔子變髒髒兔。程因捂住眼睛,嚶嚶嚶地裝哭。
“你家的是孩子,別人家的就是草。許聰哥,你可千萬別放過他,報警。”
一個女孩子擠出來衝到程因三人跟前,突然啊了一聲。驚訝地指著程因,原來是李金芸。“怎,怎麼回事?小因哥哥怎麼了?”
李金芸淚汪汪,她才離開不到三天,程因怎麼就成傻子了?哭嚷到,“都怪我,我不該氣小因哥哥,把他氣成傻子了。”
程因認不出李金芸,但就像一種本能,抱住李金芸的腳,裝憨到,“姐姐,他打我。疼,要吹吹。”
許聰原本想追究到底,聽是李金芸的熟人,問到,“你們認識?小賀總呢?”
賀謹丞手捧鮮花,如同小說男主般的登場,鎮住了作天作地的熊孩子程因?哼哼,才怪。程因哭鬧不止,要李金芸賠他的可樂漢堡。都是熟人,龐天瑞也沒不好意思,“芸芸,程因現在這樣,你忍一忍,給他買份新的。”
李金芸拉起程因的胳膊,也顧不上賀謹丞,“程因,你是不是故意的。早不傻,晚不傻,偏偏挑這個時候。”動作溫柔地掐了一把程因的胳膊,“快起來!”
店員介紹,“店內有推出明星推薦布朗牛排漢堡套餐。附送陌升的海報一張。”
李金芸毫不猶豫地點了七個套餐,要了一整套海報。美滋滋地攤在桌上,介紹到,“程因,龐天瑞,我家鄰居,阿生是程因鋪子裡的夥計。你看吧,是不是真的很像大明星。”
海報上的明星長得,不用仔細描述,他能當明星必定是顏值巔峰,貌美驚人,在人群閃閃發光,相當有記憶點。喬渡生打量海報,又看了一眼賀謹丞,抱有懷疑態度地將海報推給龐天瑞。賀謹丞不算難看,有鼻子有眼睛,但怎麼也記不住詳細的相貌。
龐天瑞瞧一眼,心裡突然覺得,賀謹丞長在了他的愛好上。比對海報上的大明星,龐天瑞反而覺得像程因,高高壯壯的,不過比程因看著淳樸,老實。
“你覺得呢?”
喬渡生似乎猜出點東西,看來程因最近的運氣不錯。捲起海報,遞還給李金芸,說到,“萬法唯識,萬識為心。芸芸啊,還是個小孩子呀。”
程因餓壞了,咬下漢堡,大口大口地嚼。可樂兩口見底,搖晃空杯子,“誰是小孩,這裡只有我一個小孩。哈哈哈,我就是大王!你們都要聽我的。”
喬渡生玩味兒地盯住賀謹丞,寫滿了,看穿真面目的表情。許聰把握十足,不相信有人能看穿他的把戲,衝喬渡生微微一點頭。客客氣氣到,“小賀總,天色不早了,早點回酒店休息。”
喬渡生手指一點,“不急,坐下。”
許聰、賀謹丞身體不聽大腦指揮,墩一下,坐回椅子裡。許聰警惕心起,打量眼前這男人,一個紙紮鋪的小夥計能有什麼本事。又一想,白事向來跟神鬼道分不開,難不成,這小夥計也懂些術法。許聰捏了個施咒的手形,假意對程因下手,想試試喬渡生有幾分道行。
喬渡生眼睛一抬,程因秒懂。得到大人允許的熊孩子,開開心心地抓起一碟番茄醬,兩手挖出一坨番茄醬糊到許聰眼睛上。擺手叫好,“許聰的頭像氣球,一腳踢到黃鶴樓。黃鶴樓沒有燈,一腳踢到粑粑坑。”
許聰難堪不已,推脫到,“小賀總,我們先回去。讓李小姐單獨同朋友們聊聊,不急一時半刻。”
賀謹丞磨蹭半天,許聰眉頭一皺,“時間不早了,小賀總,必須要回去了。”
賀謹丞意識到什麼,不情不願地跟李金芸告別,走出餐廳前,不忘約定到,“明天早上十點,酒店大廳集合。”
“幹什麼去?”
龐天瑞接過程因護芸大旗,仔仔細細地盤問。李金芸作為一個局外人,自然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解釋到賀謹丞要回父親的老家,一個貧窮的小山村,幫助村裡的孤寡老人,留守兒童。
“你不知道,真的太窮了。幾個小朋友一年四季打赤腳,連件蔽體的衣服都沒有。好多老人餓得皮包骨頭,連口稀飯都吃不上。謹丞心底善良,瞭解到情況後,好幾天沒睡著覺。我就想陪他一塊去看看,盡我所能的幫助需要的人。”
龐天瑞聽李金芸的描述,挖挖耳朵,確定自己在江浙地區,不是在非洲黑煤窯。龐天瑞暗示李金芸,“看那些高樓大廈,車來車往,怎麼看也不像個小縣城。還有那物價,跟杭南不相上下。”
李金芸聽不出龐天瑞話裡有話,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買了好多衣服,文具,打算明天送給村裡的老人,小孩。
程因攤開手掌,無助地看喬渡生,一手的醬汁,身上,臉上,腳上弄得一塌糊塗,指指李金芸。
“回去。”
李金芸以為程因是要跟著她回酒店換衣服,撓撓頭,很為難。喬渡生不等李金芸開口拒絕,拎住程因的衣領子。有出息,這模樣還惦記娶媳婦。好一個青梅竹馬。
“男女授受不親。”
程因乾著急,“回家。那兩個人都是大壞人,”煞有其事地分析到,“哎,連我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壞透了,壞得爛小雞......”
喬渡生從未如此失態過,慌忙伸手,再度捂緊程因的嘴。生怕從他嘴裡蹦出幾個沒法過審的詞。打發李金芸,“天瑞在附近找了地方住,你同你一塊兒住。明日,送你進村。”
龐天瑞和喬渡生確定,要麼是許聰有問題,要麼,許聰、賀謹丞都不對勁。
程因積極到,“我跟她住!”
“你同我住。由天瑞看著金芸,便好。”
李金芸連連擺手,“不可以,誰要跟他住。”半妥協到,“就兩間房的話,我跟程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