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天打雷劈應誓言,程因喬渡生滾做一團(1 / 1)
“下雨要打雷,雷歐!天打雷劈這事,很玄學。世上亂髮毒誓的渣男渣女千千萬,你見過幾個挨雷劈的。”
程因決心兵不血刃地勸服掉女鬼,大義凜然到,“希望你們兩位為了祖國,為了人民,犧牲小窩,成全大我。”
賀謹丞並無害怕的神情,雙膝跪地,淡淡然到,“天公在上,倘若,我錯,天打雷劈,誓言成真。”
程因拿腳踢厲啟承,人家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這個渣男基因繼承者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一腳踹翻,跪倒在女鬼跟前。
程因說好話,“隔了近兩百年,子子孫孫無窮盡,你也殺不完。冤冤相報何時了,放下屠刀,立地昇天。”
“放下?對親生骨肉狠下殺手,刀砍火烤水淹土埋,可憐我女永不超生。你說的輕鬆,你來試試!!”
“姐姐,我錯了。”程因拜一拜女鬼大姐,“你說得對。一家殺妻弒子,一家背信棄義,挨幾個雷劈,便宜他們。”
喬渡生覺察出程因有些措手無措,賀謹丞一跪,程因退無可退,只能順著話,難不成真讓老天打雷,誰沒劈死,誰是好人。
“哈哈哈哈,臭道士是,你也是,世上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女鬼身後五個小鬼從地上爬出來,或拉扯厲啟承的手腳,或啃咬賀謹丞的頭部。其中一個叫翠姑的小鬼拉出自己的腸子勒賀謹丞的脖子。
“媽媽,我要做男人。”
厲啟承原來顫抖的身軀,忽然挺直起來,接賀謹丞的話,“試一試就知道,我該不該死。”厲啟承強調,“祖上三代清白,兩輩為國捐軀,老天爺長著眼睛。”鄙視地看向賀謹丞,罵了一句,“你祖上連鬼的東西都騙,程因都比你祖上人品好。”
“我怎麼聽著想罵人。”
賀謹丞不做應答,“許聰,引天雷。”
這回輪到程因發矇,賀謹丞是不是有病。喬渡生悄悄走到程因身邊,手指敲敲程因的後背,讓他稍安勿躁。程因急啊,最近的人民醫院離這兒,起碼一小時路程。兩個人祖上都他媽狗東西,鐵定要挨雷劈。
程因擔心些有的沒的,“萬一真讓雷劈死,我們怎麼跟警察解釋。”
喬渡生低語到,“賀謹丞死不了,至於姓厲的,襟懷磊落,心頭坦蕩。你且耐心看著。”
有喬渡生打包票,程因放下心。抱著賭一賭的想法,程因心想賀謹丞祖上拿了鎮墓獸一去不回,但賀謹丞作為賀家的後裔,回來拆井,其實並不算違背誓言。
於是,慫恿女鬼到,“許聰和賀謹丞是朋友,引雷,難免有作弊的嫌疑。”招呼大家離遠點,別挨地太近,殃及池魚。
“跟著我念,雷公急急來跟隨,五雷常在掌中握。”
眼神暗示喬渡生,趕緊通知天庭公務員們,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幫忙做個弊。劈歸劈,別真把人劈死,手下留情。
喬渡生確實做不到,搖頭。程因從前覺得喬渡生的戰鬥力,十分制,喬渡生能拿三分,今天看他的表現,一分都夠嗆。難怪會被外派下凡,同他們這些浮游為伍。哎,看來,喬渡生才是真正適合吃軟飯的。
是死是活,老天心裡有把秤。
“五雷擊得乾坤動,山崩地裂海水飛。”
程因不等眾人反應,一把按住喬渡生,撲倒在地,用手捂住喬渡生的耳朵,“小心,有雷。”
喬渡生表面冷淡,面對生死,不畏不退。實則也不過是剛入世,懵懵懂懂。偶爾連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偏偏是他要肩負蒼生。脆弱之時,看看程因,喬渡生不經意間,便懂了。守護蒼生,便是守住程因所珍惜,所熱愛的。
這次,程因又是奮不顧身地來救他。喬渡生心頭俞加柔軟,注視程因許久。咬了一口程因的嘴唇,提醒程因別愣著了。
頭碰頭,臉對臉,程因擦擦嘴,找臺階下,“意外。我不吃虧,我的初吻,二十年前,已經給了我家附近的流浪狗旺財。你不用太在乎。就當外國人打招呼,親親愛愛,麼麼噠。”
喬渡生皺起眉頭,嚴肅到,“吾沒問。”扣住程因的後腦勺,“快起來。”
程因低頭一看,伸手一摸,“哦,不好意思。”順著形狀,嗯,男人最寶貴的地方,應該沒有被他一膝蓋壓壞,忍不住問到,“你也會疼嗎?”
“吾是守山靈主,不是太監。”
轟隆,天雷滾滾,程因還沒來得及皮上幾句,雷聲此起披伏,“我隨口瞎編的雷決,沒,沒想到威力這麼大。”
“往後謹言慎行。”
平時的賭咒發誓,大多是玩笑性質,不能當真。像女鬼這樣應誓言,要求天地作證,雷必定會來。
雷聲隆隆,整個天空時明時暗,狂風捲起滾滾的灰塵,樹木東倒西歪。一道道的雷對準賀、厲兩人所跪的地方。
憑空打雷人骨堆,耳朵一陣眩暈,塵土漫天,樹葉亂飛。
喬渡生翻身,按壓住程因,將他塞進懷裡。“別亂動,馬上結束。”
雷公爺爺是把攢了一年的雷都用在同一個地方了,短短數十秒,程因眼睛都快被雷閃瞎了。
“活,活著嗎?”
程因嘴上問賀、厲兩人的生死,手上沒控制住好奇,跟喬渡生的小老弟套了個近乎。哇吼,是不一樣,當神仙也不賴,想變多大,變多大。
“我有一根金箍棒,變大又變小。”
“想捱揍?”
麻溜地爬起來,“我去看看死相,許聰,”轉移話題到,“許聰,淨身斂屍,出殯哭喪一條龍服務需不需要。打八折,送紙紮小別墅,帶保安小保姆。”
沒,沒事?剛才那麼大的雷,兩個人毫髮無損。女鬼比程因還吃驚,白骨架子晃盪個不停,“不可能,不可能,老天爺,你不長眼。”
喬渡生追上程因,不讓女鬼近身,“其中應是另有隱情。”
“我不是賀家的親生子。”
賀謹丞風輕雲淡的表情,讓程因腦補10萬字+豪門家族恩怨史。喬渡生心中有數,賀謹丞何止不是賀家的親生子,他根本不是人。
許聰說到,“賀家代代子嗣皆遭橫禍,活不過二十。高雲宮與賀家有約定,每隔十年,高雲宮派一名弟子,前往賀家驅邪鎮祟。”
不對啊,女鬼詛咒的不是厲家斷子絕孫。程因最煩七彎八繞,說不清的事。
“我這次奉命到賀家替大公子避災,道行微末,未能護住大公子。這趟來就是想找到原因,救回大公子。”許聰撓頭,“沒注意,大公子從三樓摔進了泳池。”
“淹死了?”
搖頭,“那倒沒有。游泳池沒換水,水質汙染嚴重。大公子過敏,吃完藥,”
程因又接話,“藥死了?”
“不是,嗆著氣管,找水喝的時候,被凳子腿拌倒,頭磕中桌角,成了植物人。”
“他這橫災,挺出人意料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