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我油條,一起下油鍋(1 / 1)
“嚷嚷什麼,我活該欠你的。”
程因剛恢復點精氣神,裝鎮定地撿起掉落的油條,塞自己嘴裡,大口大口吃起來。餓死了,吃飽點,否則,沒力氣跟喬渡生吵架。
“不告而別,程因,哼!”
程因也是個不怕死的,這兩天喬渡生已經佔夠他的便宜了,竟然還想敲桌子威脅他。你拍,我也拍,啪一掌也是敲在桌子上。桌上的筆墨紙硯,晃動兩下,咣噹一響。
“今日,若不是吾跟著你,你還有命回來跟本尊拍桌子。”
“本尊你個頭,本尊,到什麼山唱什麼歌,別一口一個本尊,我這兒不搞階級這一套。”
跟?什麼跟著我?程因回過神,是喬渡生往水裡打石頭救了他。
喬渡生這才開口到,“吾早早發現你另有心思,一直跟著。你真當自己有天大的好運氣,能不被賀天啟發現?”
“那你幹嘛不現身。我,我差點被,被,”程因理虧,“真是什麼也瞞不過你。”
喬渡生只笑著不說話,越生氣,喬渡生越是這樣。程因摸清楚了他的脾氣,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強硬的跟他對著幹得順著他的毛捋。
“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感恩感謝。愛你麼麼噠。“
又是撒嬌又是求饒,希望喬渡生快點把事兒揭過去,開啟新篇章。不要老揪著一個問題不放。
“好啦,阿生,我知錯啦,我給你道歉,我保證下次下不為例。”
程因的保證大多數時候就跟廁所裡擦過的紙一樣。
“還有下次?”
程因越說越覺得喬渡生有點無理取鬧了,怎麼小兩口吵架似的?越哄,喬渡生越生氣,說話陰陽怪氣,另有所指。程因又不能不哄。
“阿生,阿生,阿生......”程因連喊了三聲,氣勢越弱,“你,你就當我犯了一次小小的錯誤,原則性的錯誤。一個男人會犯的錯誤,行嗎?”
喬渡生突然嘴毒起來,“死了怎麼辦?”
這傢伙也不知道說點吉利的,程因咧開燦爛的笑容,“不會死的。我誠意福大命大,還有好阿生保佑,一定會沒事兒的。”
“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呢?”
程因嬉皮笑臉地說到,“看在眼下。一個小時,十分鐘也行,總比沒有強。再說,你可是答應過,要給我撐腰,給我當大靠山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喬渡生是真的火氣衝頭,程因根本沒有聽進去。完是在應付,敷衍他。
紙紮鋪外的烏鴉把頭塞進窩裡,恨不得吃啞藥,把嘴堵上,避免禍及池魚。
倉庫裡的老黑蛇聽見動靜,飄乎乎地跑出來看熱鬧。自從老黑蛇吸香過度,精神不正常以後,腦子正常多了。更是被程因耳聞目染,成天臥在倉庫看看電視,吸吸香,儼然一條宅蛇。
“守山主,俺老黑說句實話,你別跟他一般計較,程因什麼德性,彆氣壞了身子。”
程因給老黑蛇點贊,伸出兩根手指,表示一會兒多給他燒兩捆香。老黑蛇已經充分領悟了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您要是不忍心下手,就交給俺老黑。一口一個,老鐵666。”
程因無語,老黑蛇都學了些什麼玩樣兒。“吃你大爺。”
“俺是在替你說話,別給臉不要臉。”老黑蛇腦子小,說話直,“守山主,他也道歉了,算了。”
老黑蛇被原地打了三十多個滾。一掌拍出倉庫。程因看著破碎的紙紮心疼到,很貴的啊!
老黑蛇不緊不慢的說到,“無妨。你下次給我換個貴的就行。”老黑蛇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想哄程因開心,把他腳上的繡花鞋去了。“到時候,給俺換雙大皮鞋。你兩要是吵起來,俺脫了鞋,替你揍他。”
又是一掌,老黑蛇直接掛上了樹。程因一看樂了,這招牌不錯,遠遠一看,客人就知道開的紙紮鋪。
喬渡生一根筋,程因嫌麻煩,男子漢大丈夫,真誠實意地道個歉認個錯也不會少塊肉。
“錯了,我真的錯了。”
“跪下!”
程因不幹了,男兒膝下有黃金。“憑什麼跪你?你有毛病啊,動不動就讓人跪你。我媽生我兩條腿是拿來走人,不拿來下跪。”
“憑吾可以輕而易舉地打斷你的腿。”
好有道理,程因無言以對。
“罰跪三個時辰,今日是要給你吃個教訓。往後,再也不敢魯莽行事。”
程因急眼了,喬渡生要造反啊,居然敢讓他跪。
“我看你不是想教訓我。你就是想讓我給你下跪磕頭,滿足滿足你的虛榮心,你是不是下山以後覺得這個平等的世界對你沒有吸引力了?
程因外門歪理一通胡說八道,把喬渡生氣地從椅子上跳起來,盯著程因看了許久。洩氣般又坐回去,告誡自己不要因為程因的三言兩語動氣。老黑蛇話說的有道理,程因氣死人的功力日益深厚,不要跟他一般計較。氣壞自己,便宜了他。
喬渡生本著為人師,善言教導,“本尊罰你,是因你左耳進右耳出,從不曉得吃一塹長一智。”
“切!”程因表達不屑,“我記著吶,你又沒住我腦子裡,你怎麼知道我不長記性。莫要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要是很閒,就吃淡點,”
嗚嗚,陳英的嘴被喬渡生施看禁言咒,發又發不出聲兒。膝蓋一彎曲,眼看即將跪到地上,兩隻手死死的扣住桌牆壁。陳死活不給喬渡生跪,寧願一頭撞死。
喬渡生無奈改變策略,嘆口氣,“程因,你可知吾有多擔心,發覺你不在。”
程因就吃這一套,聽喬渡生這麼一說,當即順著臺階就下。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往後,我無論去哪兒,一定都帶上你。我吃肉,你洗碗。我闖禍,你背鍋。我們倆一塊兒,”程因分開油條,一半分給喬渡生,一半拿在自己手裡,“這根是你,這根是我。咱們倆即使下油鍋,也一塊兒下。”
程因嘿嘿嘿地笑,“咱們一塊死!”
“油腔滑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