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夫夫帶娃,聯手護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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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程老闆,好老闆,莫要再生吾的氣!”

喬渡生拋下高貴的尊嚴乞求程因原諒他,不要再生他的氣,也不要把他趕出家門。一個趕,一個求,玩得不亦樂乎。

“這種情況下,我能不生氣嗎?拿塊破石頭騙我。”

程因跟喬渡生坐在早餐鋪上吵得不可開銷,程因難得有一次佔領了道德高地。喬渡生也自知理虧。

“石頭的確是吾的心。”

喬渡生現在說實話,程因也當他排尾氣,不聽不聽王八唸經。拿起一根油條往喬渡生的豆漿碗裡砸。

“好吃嗎?好吃,你就多吃點。”

“你莫要拿來墊桌腳,隨意找個地方,放起來也好。”

“哼,剛出院,別又把我氣回去躺著。”

喬渡生瞬間閉嘴,不敢再言語了。

只見趙嘉年畏畏縮縮地走在前頭。龐天康大搖大擺,張牙舞爪,喝醉了的螃蟹似的跟在後頭。趙嘉年垂頭喪氣,面露憂傷。

喬渡生想轉移話題,果斷喊住趙嘉年。

“發生何事?”

“沒,沒事。”

程因是最知道趙嘉年的性子,別看他老老實實,其實心裡頭的主意大著呢。“有話就說,小因哥哥給你做主。”

龐天康跑過來搶話,“夏令營。他沒錢,哈哈哈,窮鬼。”

程因本來要揍龐天康。不對勁啊!趙嘉年平時都是從紙紮鋪門口過,抄近道去學校。繞到早餐鋪要多走十多分鐘。一下想明白了,這倆小鬼一唱一和呢。趙嘉年示弱,龐天康當惡人,合作要飯,湊夏令營的錢。

早餐鋪裡的眾人都以為是趙嘉年因為夏令營費用的事情難過。

本著再窮不能窮孩子,再苦不能苦教育的原則,紛紛慷慨解囊。你二十,我五十,湊了一千多塞到趙嘉年手裡。

“差多少,給你補。還不夠,就找龐天瑞,他有錢。”

趙嘉年乖巧地點點頭,“夠,夠了。”

程因拉開趙嘉年的書包,呵,零的散的滿滿一包錢。其中有一張,聞著還有股腳黴臭的味,肯定是黃老道給的。

“小因哥哥,我,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趙嘉年從來沒有主動開口,不等趙嘉年往下說。程因當即答應,“行,我跟阿生叔叔一塊送你兩上學去。”

杭南外國語小學,程因揹著龐天康,喬渡生領著趙嘉年,走到學校門口。

“你就是嘉年的叔叔?”一個家長走過來跟喬渡生打招呼,“你們家是怎麼養出這麼優秀的孩子。”

喬渡生微微點頭,“孩子聰明。”

又有幾個家長走過來,“龐先生,生意再忙,也不能忽略教育。龐天康,哎....”

一個哎,足以表達眾人對龐天康的態度,這孩子真是一言難盡吶。

程因偷偷踹喬渡生,冰火兩重天的待遇。

“下次,讓你哥自己來。”

程因心想還是太草率,讓兩個小鬼耍的團團轉。龐天康幫趙嘉年搞定夏令營的費用,趙嘉年替龐天康找人冒充家長。

趙嘉年在學校相當受歡迎。喬渡生又特意換了身造型,西裝筆挺,戴一個金絲邊眼鏡,梳大背頭,打眼一瞧,成功人士,商界精英。再加上他冷漠的眼神,精緻的面孔,生人勿進的氣質,簡直就是小說男主。

“收斂起你的魅力,不要染汙祖國花朵們的精神世界。”

喬渡生言之鑿鑿,“早些見到世間有如此美好的存在,便會生出一雙慧眼,明辨是非。”

龐天康小霸王開道,“讓開,看見沒,這就是趙嘉年的叔叔。平時不喊出來,是怕你們這些辣雞自卑。”

程因捂龐天康的嘴,“少說兩句,促進同學間的友愛互助。”

奇怪,不會光是讓他來聽誇獎的,程因勸龐天康坦白從寬,他要提前有個準備。龐天康擺擺手,“都是趙嘉年的錯。”

校長室的門一開,一個地中海,大肚腩的中年老男人坐在皮椅裡。室內溫度打到十六度,仍舊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地拿紙巾擦臉上的汗。

“你是趙嘉年的家長?”

校長知道趙嘉年父母雙亡,監護人是太婆。言語中十分不客氣。還沒等喬渡生開口,就已經開始滔滔不絕地數落。

喬渡生開了開尊口,“嘉年的叔叔。”

程因插話,“校長,今天找我們來,有事,您說。”

“龐天康的成績呢?你們是知道的啊。”

程因連連點頭賠罪,“我家康康是不是又闖禍了?

校長把一張月考成績單放到桌面上:龐天康語文15分,數學45分。

程因一看龐天康的答題,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考題:分別寫出七大州五大洋。龐天康答:大米粥、小米粥、魚片粥、紫米粥、八寶粥、綠豆粥、皮蛋瘦肉粥。喜羊羊、美羊羊、沸羊羊、懶羊羊、暖羊羊。

程因無奈抓抓額頭,批評到,“康康,偏科可不行啊,咱們得均衡發展。”

龐天康保證,“我下次爭取爭,都考15。”

校長看程因的打扮,不像是有錢人,“他是趙嘉年同學的叔叔,那麼您是?”

“校長,他是我哥。”

“龐先生?怎麼跟上次那位不太像。”

程因用腳後跟想也知道,龐天瑞怕麻煩,肯定也是每次都僱個人替他見校長。

“失戀了,瘦了。”程因一口咬定,“我就是他哥。”

校長沒有多追問,轉而說起問題,“趙嘉年同學是全校第一的成績特招生入學的。當時中英法德四國,一口流利的語言,可是把面試的老師們都驚豔到了。”

不稀奇,程因想到趙嘉年的傳奇太婆,低調地表示謙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龐天康同學自己不好好學習,還嚴重影響了趙嘉年同學的學習。”

校長卻沒有多責怪龐天康,反而是將矛頭直指趙嘉年,話裡話外說趙嘉年沒見識,目光短淺。

程因像模像樣地批評龐天康幾句,告訴校長,“我們兩家都是鄰居,小孩子在一起玩,沒事的。是吧,嘉年他叔叔。”

喬渡生同意到,“嗯。”

校長示意助理把早就候在校長室外的幾家人叫進來。

“不是他們兩個人的問題。而是其他很多同學。這些都是趙嘉年同學打傷的同學家長。”

哈?趙嘉年只有挨欺負的份,他怎麼可能打架。

一進門,十幾個家長圍著程因就開罵。“你看我們家孩子讓讓他打成什麼樣了?”

“是啊,腦子打壞了,考不上清華北大,你們賠得起嗎!”

程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有理沒理他,要先要把理佔了。“你們家孩子腦子沒壞,也不一定能考上清華。”

而且光逮著他一個人罵是什麼意思,連只蒼蠅都不敢往喬渡生四周飛。有個家長推搡程因的過程中,不慎被擠到喬渡生邊上,還給喬渡生道歉。

“空口無憑,你說是嘉年打,我還說是你們爹媽在家自己打的。”

龐天康主動把錯攬過來,“他老是說嘉年是沒爹沒媽的野孩子。所以我讓趙嘉年揍他。一次揍到服,看他敢不敢多話。”

程因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龐天康還有資格教訓別人。野孩子的話就是龐天康先挑起來的?

龐天康大咧到,“只許我一個人說,別人不行。“

校長開啟螢幕,“誰對誰錯,監控裡頭拍得一清二楚。趙嘉年先打的人。”

但前提有個起因,是對方先罵了趙嘉年。趙嘉年被逼無奈,從抽屜板裡抽出一根小哭喪棒。對準了對方的頭,嘣嘣嘣就是一頓敲。

家長們一看程因這副樣子哪裡是來賠禮道歉,分明就是來護短的。嚷嚷著要叫校長把這兩人都開除了。

喬渡生想開口阻止這場沒有意義的爭吵。程因張開就來,“九年義務教育,你說開除就開除啊!學校是你們家開的。”

校長不得不提醒,“這裡是私立貴族小學。”

趙嘉年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程因梗住話,妥協到,“行吧,你們報個醫藥費。”退一步協商到,“你們把單子拿來,我給你們報。”

小山丘那麼高的病歷卡,一打一打的。單子補腦的補腎的補鋅的補鈣的,核磁共振血糖儀全用上了。程因不當冤大頭,“別太過分了啊,”程因只認陪其中幾項,“醫藥費加精神損失費,八千塊不能再多。”

程因想息事寧人,畢竟是孩子之間的事,大人也沒必要多摻和。誰知道,越是忍讓,對方越咄咄逼人。

“上樑不正下樑歪。”

程因陰陽怪氣的諷刺了一番,“有爹有媽的可教不出,這麼好教養的孩子。”

喬渡生數次欲言又止,心很累啊,兩個孩子加上程因,三個熊孩子一臺大戲。程因更是火上添油,嘴上沒個把門。本來有理的事,胡攪蠻纏一番。校長室內瞬間成了武林大會,程因一個人單挑一群人,互相薅頭髮插眼。

喬渡生冷聲到,“此事等諸位冷靜些時間,再來同我們協商後續事宜。”

這話說的好!喬渡生直接佔領高地,劃分對錯,明晃晃地護短。希望他們這些家長識趣些,不要無休止地無理取鬧。

喬渡生示意趙嘉年跟上,拎走康康,“程因,走。”

程因樂死了,手裡頭拽了一把假髮,丟到地上,得意洋洋,“還好老子提前剃了個禿瓢。”

喬渡生的霸氣,顯然並沒有多大效果。校長一錘定音,“趙嘉年,龐天康,只是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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