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團建撈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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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因拽著喬渡生,牽上小二黑,把老黑蛇縮在小紙人裡,串在辟邪掛鏈上。鬼娃娃坐在肩頭,烏鴉一家在頭頂哇哇亂飛。

“時間:週六,活動內容:家庭團建。具體詳情,在蔣警官的帶領下,暢遊西子湖,深入湖底搜尋失蹤臥底。收到,請回答。”

齊刷刷手靠額頭,向上甩,“yes,麥德兒!”

喬渡生手背在身後,無視程因。

“阿生,昨晚咱們不是握手言和了,笑一個。”

喬渡生純粹是不想參與這項蠢出天際的活動。程因答應蔣樂承幫忙,換取喬渡生的身份證件。不管西子湖有多大,哪怕是讓他咬著水管子游個來回,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喬渡生提醒程因,“望而知之謂之神,聞而知之謂之聖,問而知之謂之工,切脈而知之謂之巧。曰:望聞問切。”

“下次說點人話。望聞問切,你怎麼不照個超B,再來個核磁共振。”

“吾的意思是,動動腦子。”喬渡生髮覺不能太給程因面子,戳程因的腦袋,“裡頭的是腦,不是稻草。”

“杭南,北邊,水。”分析問碟仙得到的三個答案,地點顯而易見,“西子湖。”程因強調,“而且不要門票。”

“水裡除了水,會有何物?”

這個問題問倒了程因,“阿生,你常讓我少說廢話。”

鬼娃娃,老黑蛇默默隱藏自己,免得殃及池魚。小二黑只來了不到兩天,鬼娃娃卻很喜歡,飛下程因的肩膀,騎到小二黑背上。程因撐開一把巴掌大小的三七護魂傘,扣在狗背上,替鬼娃娃遮擋陽光。引得路人一陣好奇,這小狗好有趣,出門還撐傘。

“且問你,除所見之外,可還有所聽,所聞?”

程因腦子裡閃過N遍毛湘湘,“哎呀,一大早就說這事,討厭。人家害羞啦~”

“無可救藥。”

“你就是我的藥。”程因來了個非常六加一的手勢,“藥藥,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

老黑蛇預感都暴風雨即將襲來,掙扎著想從辟邪掛鏈上逃脫。程因擰住鏈子,把老黑蛇甩到喬渡生跟前,“這老東西在西子湖底壓了小一千年,肯定比我們熟悉路。“程因從包裡翻出防水袋,”到時候一套,把它沉下去,一切問題迎刃而解,噢滴K。”

“不,不,俺失憶,俺腦子有病,俺不去。”老黑蛇扭動身軀,“你們不會又想誆騙俺,將俺重新鎮回湖底。可惡,人善被人欺,蛇善被人騎。”

“蛇蠢不能怪社會。”

程因聽喬渡生的意思,他好像知道在在哪兒。既然如此也別白費勁,“阿生,你會不會像悟空那樣,拿根棍兒戳戳地面,底下蹦出個土地。然後,你就問他,小老兒,可知此人如今身在何處?”

“你很閒嗎?”

“啊?”

“九天上眾,各司其職,各盡其責,無令不可擅動。”

程因開動智慧,換言之,喬渡生在上面仙緣不好,連個能幫忙的同事都沒有。這麼一想,程因覺得要多疼惜愛護喬渡生,他從前過得一定無趣又無聊。

“守山靈主,天地孕育,草木鍛身。自然是不同的。”

“嗯嗯,懂得。”

翻譯過來,人家是歷經劫難,千辛萬苦,靠實力飛昇九天。喬渡生則是個出生就含著金湯勺的關係戶。不受待見也正常。

“阿生,你認識我,也是老天的安排。”

“不是。”喬渡生放言,“若是知道會認識你,吾寧願俯首斬仙頭,一死了之。”

“切,我還不稀罕你。”

說話間,已進了西子湖。週六人流穿梭,又是旅遊季,人來人往,平均每一平方站了兩個遊客。拋屍西子湖,不被發現的可能性,比六月飛霜、七月飛雪可能可能還低。

蔣樂承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和喬渡生的表情相同,看程因像看傻子。

“回去熬看個通宵,看完了西子湖附近的監控,沒有發現可疑目標。”

程因笑笑,“好像是啊,”上次他跟喬渡生在此大戰老黑蛇,要不然他認識幾個熟人,替他處理了監控的事。喬渡生早就被研究院拉走解刨了。

“你跳?還是我跳?”程因指向喬渡生,“我跳不合適吧,大庭廣眾,眾目睽睽,身嬌肉貴。”

喬渡生抿緊嘴唇,直直地盯程因。“你覺得呢?”

“嘿嘿,警察叔叔為人民服務,”程因遞上泳褲,護目鏡,“去吧,像條魚兒一樣暢遊在水中。”

蔣樂承昨晚也仔細分析了西子湖的情況,拋屍是為了隱藏罪行,西子湖太容易暴露。除非又是超自然的情況。

喬渡生漫不經心到,“他想跳,就讓他去。”

“我們才是一家子,”程因蹬眼睛,暗示喬渡生,“咳咳咳,我重傷,”

蔣樂承拆穿程因,“你昨天踢孫駝背那一腳,可不像是生了病。”

“呀,這都讓你發現了,怪不好意思的。”程因卡好護目鏡,“配合你們的工作,也是我身為人民群眾的責任和義務。你說吧,我從哪兒下水合適。”

“此處。”

喬渡生飛丟擲木藤,頂了一下程因的腰,丟進湖裡。“仔細些,找。”

蔣樂承向圍觀的眾人解釋,“有遊客的手機掉水裡,這是專業的打撈潛水蛙人。”

“阿生,水太涼,嗚嗚嗚~”

程因從水裡露出半顆腦袋,小二黑在岸邊焦急地汪汪叫。至於老黑蛇和鬼娃娃正猜拳,等程因淹死後,屍身和靈魄怎麼分。

狠扎一個猛子,程因衝進水裡,太過分了,明知道不可能有,還把他弄下來。滿肚子的委屈,向誰訴說。程因想不明白,自己最近哪兒惹喬渡生不高興了。

夏季陽光照射強烈,折射進湖底,程因摸了兩圈,冒出水面,“會不會是坐船?”話一出口,他後悔地只想打嘴,“別,別,大哥,”

喬渡生從暗處放出木藤,推程因往更深的湖中心去。忽上忽下,一會兒被拎出水面,一會兒沉到底,程因抱著木藤,欲哭無淚,果然便宜的是最貴的,他再也不敢在街上隨便撿人回家了。

湖水沒過程因,咕嚕咕嚕吐出兩個泡。杭南,北,水,水裡有什麼?

“阿生,拉我上去,我,我知道在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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