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互相思念,彼此牽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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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渡生死而復生後,離家出走,一走就是三天。

程因的脾氣比炸藥桶還激烈,逮著誰都是一頓懟。

鬼娃娃、老黑蛇,甚至是家裡的狗都怕了程因。暗自祈求喬渡生快點回來,治一治程因。

“走了好,有種別回來。老子開的又不是旅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程因並不是生氣喬渡生,一聲不吭,沒有一句解釋地離開。而是擔心他人生地不熟,沒有社交常識,在外頭受欺負。又苦悶的很,不知道上哪兒找喬渡生。

“長本事,你們一個個都有本事。”

鬼娃娃把自己縮成一個小團,躲在靈牌後,探頭探腦。從前仗著程因寵他,無作無為,口無遮攔。現在鬼娃娃,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雷霆之怒。

程因的確打不過老黑蛇,甚至不是鬼娃娃的對手。但他長了腦子,略施小計,把老黑色困在了伏魔圈裡。

四個低音喇叭,迴圈播放地藏經。唱得老黑色滿地打滾,痛不欲生,哀嚎不斷。鬼娃娃怕地大氣不敢出,守山主再不回來,程因怕是要瘋。

“讓老子查出來,誰唆使阿生走的。老子扒他的皮,一根一根折斷骨頭餵狗。”

小二黑聽見狗,汪,還沒汪出口,立馬把狗嘴閉上。惹不起,惹不起,自己可不想成為一鍋狗肉湯。

焦躁地在店裡來回地走,偏偏兩天竟然沒有一單生意上門。

程因枯坐在店內,思來想去,喬渡生無處可去,不知道要在外頭吃多少苦。想到喬渡生連個身份證渡沒有,頓時坐立不安,他沒有證件,哪兒也去不了。他那麼好騙,不對,偶爾也精明的過分,壞人把他騙了做壞事,怎麼辦。

想到這裡,程因更懊悔了,稀裡糊塗就睡著了。反覆嘗試覆盤在葛莊祖墳到底發生了什麼,總是在****記憶卡殼。喬渡生不會又喂自己吃了忘憂黃花,把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思來想去,隱約覺得烏腳巷少了一個人。

黃老道人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程因不用細猜也明白了,肯定是黃老道欺負喬渡生。等黃老道那個老烏龜露頭,非弄死他。

程因急得團團轉,理智全無。喬渡生身在何處,可曾吃苦頭?擔心得連午飯也吃不下,來回在店裡打轉。

埃丁森度假酒店,

喬渡生瀟灑地端起酒杯,仰頭喝下半瓶。全無在程因面前拘謹,謙虛的模樣。

女招待羞紅了臉,“喬,喬先生,您要的威士忌。青總,您還是老樣子,白酒。”

半開的浴袍下是一具精雕細琢的身體,深邃的眼眸好似會說話。只一眼,女招待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軟綿綿地站在原地,感嘆天造萬物,他獨得偏寵。

仰頭示意女招待,小費從桌上自取。

“太,太多了,喬先生。”

桌上只有一塊價值百萬的名錶。

長得帥又瀟灑,還有錢。女招待用力掐一把自己的胳膊,媽呀,喬先生是真人,沒錯。

度假酒店的人紛紛猜測喬渡生是某家跨國集團,不,是哪個國家的王子。否則,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豪到如此喪心病狂。

“當真是個好脾氣,想當年,那些個勸吾離開師父的人,統統被吾打斷手腳,丟下鱷魚潭。叫他們不同意,活該。”青向笛下意識回頭張望兩眼,囑咐喬渡生,“千萬不要同我師父說,她只曉那些人怕她,不曉得原因。”

喬渡生冷冷淡淡地不做聲,手指掃在瓶口,點了點,表示默許。斜靠在沙灘椅上,單手撐頭,絲毫沒有攏好浴袍的打算。手中拎著酒。時不時喝一口,淡淡然的神情,看透人世間,又帶著兩分高高在上的冷漠疏離。心裡又是另一番情境,程因此刻如何,是否會想著自己,又或者沒心沒肺地把自己拋之腦後。

“換成吾,一個小小程因早已是囊中之物。”青向笛囂張跋扈,不爽地刺了兩句,“你還要賴在我這兒多久。”

“花完。”

把青向笛該給他的分紅,全部花完。

“照你現在的花法,程因燒成灰,你也花不完。”

“三天剛剛好,急過了頭,又沒有冷下來。”

喬渡生哪裡不難熬,不過是掐著點,尋一個合適的機會。

“想來你也可憐,威風凜凜的守山主叫一個凡人拿捏住。”

喬渡生冷哼,“你也有臉?”

“吾守得明月見雲開。”青向笛想起這段日子同白霜恩恩愛愛,恨不得拿麻繩捆了程因,送給喬渡生,讓他早些滾蛋。“祝你落地有回聲。”

“借你吉言。”

喬渡生抬手,威士忌咕咚,丟進泳池裡。水面泛起陣陣波瀾,翻湧了好幾圈。

遠遠地跑來一個灰頭土臉,渾身是汙血的老頭兒。也不顧安保的阻攔,衝進泳池,黃老道累死累活地超渡,差點被惡鬼撕扯碎片。喬渡生在這兒揮金如土,氣不打一處來。

“老道兒不過就是捅了你一劍,竟然如此算計我。”

黃老道放完話,讓喬渡生離開紙紮鋪,轉眼就被發現自己半截身子被埋進土裡。上萬只惡鬼在他頭頂開派對,要拿他當夜宵吃。黃老道拼了一條老命,超渡群鬼,血吐了大半桶,才勉強控制住場面。

喬渡生袖手旁觀不說,還給了他一個地址,要他處理完後,上報處理結果。

“說,你到底是誰。”

喬渡生冷冰的時候是嚇人,此刻嘴角微微上翹,眉眼間盡是笑意,嚇死人的節奏。抽出木藤刀,橫在黃老道眼前,“本尊也捅你一刀如何?”

黃老道比劃木藤刀的長度,能把他當羊肉串,橫著串起來,架到火上烤。

烏腳巷的人在一件事情上有著出奇一致的認知。識時務者為俊傑,該慫的時候,決不能因為面子,豁不出去。

青向笛不以為然地說到,“優柔寡斷,乾脆把他剁了,死人最省事。”

“你,你到底何門何派,從來沒聽說過,哪個門派自稱本尊的。這,這也太,”黃老道惜命,把“二百五”三個字嚥了回去。

“你無需知道,只記得一件事,本尊要走時,自會離開。”

黃老道很沒骨氣地問喬渡生,“那你什麼時候打算回去,我身上沒錢再買機票回去。”

青向笛哈哈大笑,“我們自己會飛,不浪費機票錢。”

黃老道。。。。。他也想省機票錢,爹媽沒給他生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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