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出殯忌雙、忌正午(1 / 1)
王律下一句,程因是個給點陽光就燦爛,你伸脖子,他就敢往上騎的頑主兒。小找姑娘,趙詩涵抬手一巴掌,呼倒王律。
金絲黑款鏡歪到臉邊,王律忍了又忍,呵斥住趙詩涵。“別胡鬧!讓外人看著笑話。”
程因樂得拍門板,忙把笑聲收回去。
“你們繼續,全當我不存在。”
王律一倒黴,程因就開心,不能明著笑,一頭栽進喬渡生懷裡。手捏著喬渡生的襯衫,拳頭擰緊,牙齒咬住襯衫口袋。笑音效卡在喉嚨裡,越憋越失控,一激動,錘喬渡生一拳。
龐天瑞看一眼王律,兩人一人一隻胳膊把程因從喬渡生懷裡托出來。
龐天瑞先開口,“你懂不懂什麼叫矜持。男人懷裡能隨便鑽,你也不怕得艾滋。”
王律的底氣不足,轉移矛盾焦點。“帶壞小孩怎麼辦。”
喬渡生擺起架子,龐天瑞一個超級富N代,王律一個商業鬼才精英,站邊上跟門童和馬伕似的。
語氣平淡,手輕輕一抬,“滾!”
趙詩涵哇地一喊,“鋼咩啊,你們欺負人。我哪點比不上他,再也不要理你了。”
身處風暴中心的程因被拽來拽去,比陀螺還忙。
加長林肯一轟油門,帶著趙詩涵的哭腔飛馳離去。
“剛才都是演的。”王律見狀,趕緊鬆開手,“詩涵還小,你們別跟她計較。她沒有壞心,單純是想在趙家爺爺面前圖個表現,博個表揚。”
程因看趙詩涵驕縱的模樣,必定是家裡最受寵的小孩。
“反正,紙鶴,趙詩涵搶走了。該給的錢,一分不能少。”
“這,能不能重新做一對兒。”
“你以為很簡單,程小爺我熬了一夜才勉強做完。”
程因誇大其詞,就差沒說,挑燈夜戰,熬得眼睛都瞎成了兩窟窿。
紙鶴是出殯時,放在隊伍最前頭,做引路所用。昨天訂貨是說下午兩點已經很勉強,程因故意把時間說成五點前完不成。
王律一愣,左右猜疑,程因是不是在撒謊,忽悠人。紙鶴的工藝之精妙,王律親眼所見。換成他店裡的師傅,恐怕一年也扎不出半隻。這樣一想,相信了程因的話。
“能不能抓點緊,老太太晚上七點出殯。”
程因想也沒想,直接拒絕,“那我沒空。”
到那個時間點,他要去執行自己驚天動地的偉大計劃,沒時間理會塵世俗世。不對,怎麼挑晚上出殯?
王律直接解釋,“李半卦算了時辰,最近幾天,只有今天最適合出殯。合了老太太的生辰八字,敲定晚上七點。”
“哪個李半卦?”程因有點印象,好像在黃老道對面擺攤,黃老道去洗腳城被警察蜀黍逮個正著,經常讓李半卦去贖人。
李半卦為什麼叫李半卦,因為他算的卦,要麼完全不準,要麼只准一半。總體業務水平能力比黃老道還不如。
出殯有七大忌,其中有兩項說的是出殯時間。
忌雙日出殯。如同穿著壽衣,只能是單數件,出殯也必須選單日。雙日出殯,在舊時被認為雙日出殯有死兩人的含義,因而出殯時必擇單日。這也是三日出殯的原因,三天一停,正好是個單日。但又要算日子,看看什麼時間段適合出殯。像程因父母那樣停三天是雙日,五天才碰上適合下葬的也不是孤例。
忌正午出殯。家中有人亡故多是上午亡而下午葬,或下午亡次日葬,在家停屍時間甚短,但忌於正午時分出殯。正午陽氣旺盛,容易傷到陰魂,招致兇災。
選擇晚上出殯的也要,但掐在七點,很是微妙。\t古代人把一天劃分為十二個時辰,每個時辰相等於現在的兩小時: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午時不出殯,選在戌時,正是白天陽氣逐漸消散,晚上的陰氣慢慢籠罩大地的時候。也不是說不能出殯,但程因版見過那麼多葬禮,沒有見過一例選在戌時。
程因納悶,“你們是有多想不開,僱那麼個半吊子。”
細細一想,李半卦跟王律有商務合作。李半卦等同於王律手裡的一條獵狗,指哪兒咬哪兒。程因不糾結了,王律黑心腸,他可不樂意去收拾爛攤子。
“小趙靚女走了,你也跟著滾吧。鋪子小,容不下你這麼大一王八。”
“錢不是問題,我可以加倍。”
“行啊,你讓時間暫停,歲月倒流,地球圍著你轉。”
王律見狀也無法反駁,只求紙鶴沒有完全損壞。“你要是想通了,送到明德別墅二區十八幢,報我的名字。”
程因對王律沒好感,“你個王八還有名字,呦,真稀奇。”
喬渡生擋在程因跟前,驅趕龐天瑞、王律,不要礙事。
“等過了今晚,我給你安排海天豪宴,嫩模環繞。”龐天瑞在被趕走前,故意刺激喬渡生,“程因,我是這個世界上對你最好的人。”
喬渡生幼稚地說到,“本尊是三千界中對你最好的。”
“不去,不去,程小爺我是正經人。”
喬渡生看程因的表情,分明是想去的,日思夜想。出聲提醒他,“近些日子,鋪子裡支出多,營收少,省著點花。”
程因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軟趴趴地靠在門板上,“我文明和諧,我不賭不嫖好市民,堅決抵住不文明現象。”
嘴上說不幫忙,程因心裡有桿秤,那位趙先生花重金求購紙紮仙鶴,必定是有大用處。程因拎得清,事情重不重要。
從門後拿出備用的紙鶴,“我動作快點,吃午飯前,能扎完。兩點前來得及晾乾。”
於是低頭繼續奮戰,扎著扎著,程因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寶寶呢?”
以鬼娃娃的鬧騰勁兒,這個時間點,他早就翻天覆地折騰兩回了。臨近中午,他還不出現?程因緊張地喊話,“寶寶,寶寶,你在哪兒呢?爸爸有事找你,快出來。”
小二黑也不見了,平時寶寶常騎在小二黑的狗背上亂跑。
“黑蛇,出來!怎麼看的寶寶!!”
老黑蛇鬱悶,“俺又不是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