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人類養殖場（1 / 1）
小二黑本是喬渡生為程因準備的坐騎。待長大後，就是一隻威風凜凜的巨熊。沒想到，卻被鬼娃娃意外收服。喬渡生預感麻煩大了，一條黑蛇，尚且無法對付。那隻鬼娃更是暴戾難訓。
程因不知輕重，對黑蛇沒大沒小。
高源擅佈陣，煉屍。黃老道腳踏七星步，躲閃活屍的攻擊。老瘸叔使雷訣，劈向天門陣。
“坤，右二。”
喬渡生掃眼尋到生門，驅動紫霜前去破陣。
老黑蛇頭頂一鬆，見紫霜離開。正欲發作，喬渡生抬腳猛踢蛇七寸。
“不知好歹的孽畜。”喬渡生殺意頓生，“今日，本尊定斬不饒。”
老黑蛇欲捲起喬渡生，活活絞殺。
高源誤以為老黑蛇是他的得力助手，慶幸天不亡他。又想著，若能將這條黑蛇收入麾下。屆時，上官家都要在他腳下俯首稱臣。
“吃？只要你歸順我，要什麼有什麼，榮華富貴，金銀珠寶，應有盡有。”
程因截高源的話，“你瞎嗎？他連個肉身都沒有，還他媽的是條蛇。掛一串金鍊子在脖子上，當二百五。還是拿鑽石剔牙縫。”
但凡修到一定道行，對於身外之物都不會在乎。
老黑蛇扭動蛇身，不屑地吐出蛇信。“俺沒別的愛好，吃個把人，你有嗎？”
原以為高源會猶豫幾句，誰知他迫不及待地答應。生怕晚一秒，老黑蛇反悔。
“好，只要你為我所用。人而已，你要多少，有多少。”
喬渡生冷聲到，“同類相殘，好一顆黑心。”
高源振振有詞，“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天公爺可沒那種空功夫，保佑你升官發財。他今天吃一個，明天就敢吃十個。我看你有多少人能供他吃。”程因不誇張，“到時候，十室九空。最後你也逃不開被他吃的下場。”
高源在短時間內想到了一個毒計，“不就是吃人。等我有了權勢，圈養一批人，建一個人肉養殖場。一邊生一邊吃，雞生蛋，蛋生雞，生生不息。”
老黑蛇從前覺得程因忽悠蛇的本事已經夠高超的。“此計甚好，多抓些人，養著吃。最好能散養，吃起來有勁道。”
“給你吃，你還挑食。”程因讓老黑蛇挪一挪，“別擋著！高源，你還有沒有人性。我看要喂蛇，第一個拿你開胃。”
高源不屑，“我說的有錯嗎？”對老黑蛇開出各種條件，“從古至今，人吃人，到了今天也沒變。”
“損人不利己，你牛X。高源，要是你的老婆孩子，也碰上像你這樣垃圾，你還有沒有臉說出這樣的屁話。”
論打嘴仗，程因不會輸給高源。只是高源並不想贏嘴上功夫。
高源大笑三聲，“不好意思，我沒有。”
“這種人沒救了。”程因無語，“直接弄死算了，為民除害。”
一個高源不足為懼怕，但有黑蛇做打手，必成大害。喬渡生變幻出木藤刀，決意滅殺老黑蛇。
高源自信有黑蛇的協助，拿下這些個小兵小將，輕而易舉。口吻越發囂張，“多謝你們助我功成名。”
程因拿捏不準，心裡卻覺得老黑蛇不會幫高源。說不出理由，就是相信老黑蛇能分得清好壞。
“阿生，別亂來。”
老黑蛇在程因開口的瞬間，翻湧蛇軀，不讓喬渡生靠近。
“俺沒答應，憑什麼打俺。”
“行，行，你委屈。回頭給你買99塊的香燒著吃，行不。”程因指揮到，“想吃飯，先打架。去吧！”
老黑蛇惱火到，蛇身隨即一鬆。抱怨到，“你就不能管管你男人。家暴是犯法的。”
“你又不是人。”
“虐寵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喬渡生聞言，即將祭出的木藤刀收了回去。怎麼回事？
“打哪個？”老黑蛇的三角蛇眼盯著老瘸叔，嚥了咽口水，順著程因指的方向，懶洋洋的一揮蛇尾。
程因衝喬渡生擠眉弄眼，“哎呦，知道你委屈。是我跟阿生錯怪你，我保證，等回去後，一定公平公正的對待你和寶寶。”
明明是條千年修行的蛇妖，跟一個小鬼娃計較。真是越活越老。
老黑蛇嘟嘟囔囔，辯解自己不跟小娃娃過不去。“俺不是小氣，非要個說法。俺閒著也是閒著，帶帶孩子，帶帶狗也沒什麼。”
喬渡生一腳狠踢，“廢話少說。”
“道歉。”
哈？程因傻眼，老黑蛇要喬渡生道歉。喬渡生一萬個不願意，又踢了一腳。程因忙伸手佯裝打喬渡生，“他臭脾氣，回頭，我幫你教訓你。”
老黑蛇不相信，“程因，你就會和稀泥。”
程因為了讓老黑蛇答應不搗亂，勾勾手，“阿生，低頭。”雙手合十，拜了拜，“一下，就一下。晚上，我補個你，好不好。”
輕輕的一聲，啪嘰落在喬渡生腦袋上。
喬渡生皮笑肉不笑，“等著。”
老黑蛇終於滿意了！
程因突然明白，老黑蛇根本就不想要道歉，他是在挑撥自己跟喬渡生的關係。自己到底養一窩什麼玩樣，變著法子坑人。
喬渡生尚且受不住老黑蛇的攻擊。高源一介肉身凡胎，當下七竅流血，癱倒在地上。
不等喬渡生開口，老黑蛇馬上就解釋到，“俺沒殺他。很輕，很輕的，別賴到我頭上。”說吧，繞回程因身邊，“把俺的蛇骨還我。”
程因切了一聲，“進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東西。”
“不講理噢！”
一場惡戰，虎頭蛇尾的結束。
除了喬渡生，眾人灰頭土臉，從地下室爬出來。烏腳巷眾人圍上來，想問個究竟。程因半天說不出點精彩的地方。
龐天瑞通知眾人把東西收一收，各回各家。陳伯的電三輪派上了大用場，把高源的好東西，悉數搬空。誰找到東西，小到擺設容器，大到活屍法器，拿到萬興當鋪，一律高價回收。
程因一臉晦氣，堅定不移地告訴警察蜀黍，“皇家至尊KTV偷挖地下室，導致樓體部分坍塌。作為鄰街的熱心群眾，過來幫忙幫扶被困人員。”指高源，“坍塌壓傷的。其它的東西麼，這個，我們不清楚。”
高源癱在地上，半天咬出一句話，“電飯鍋，你們也拿。他孃的，比我貪。”
陽間的罪，法律會給與他嚴懲。陰間的罪，十八層地獄等著他。
程因衝上前，抱喬渡生的胳膊，“走了，回家。”
老瘸叔黑下臉，站在原地。喬渡生居然連停下腳步的意思都沒有，帶著程因，慢慢悠悠的回烏腳巷。
“男大不中留，你啊，放寬心。真有什麼意見，”黃老道笑話到，“你也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