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天塌地陷（大結局上）（1 / 1）
“上官耀凡，你看看，她是誰？”
程因擦掉嘴角的金色的血，舉高手機。據他多年觀看，無數動漫電視得出的經驗。終極大BOSS能力都會超強，逆天。主角團怎麼打，都打不死他。關鍵時刻，不能靠武力，必須學會嘴遁輸出。
只見影片中出現一片陰森的場景，昏黃中出現閻羅殿的大牌匾。
十二具骷髏美女手捧狀紙，磕頭哭泣。
“小女子有奇冤要申！”
上官耀凡絲毫不懼，他早已不在生死薄中。縱使程因記下了他的名字，也要看看閻羅殿的那群飯桶有沒有本事抓到他。
程不慌不忙，“上官耀凡，看在你是龐天瑞好朋友的份上。我勸你一句，莫裝B，裝B被雷劈！你個傻老冒兒，老子吐你一臉濃痰。”
喬渡生隨手喚來數道天雷，對準天空，一通狂劈。
“我當是什麼厲害招數，你們幾個加起來也不夠我喝上一壺。”
“是，我們是打不過你。”程因讓上官耀凡看清楚，再考慮，要不要動手。
影片中，十二骷髏女攤開狀紙，舉向四處。其中，領頭女子垂聲泣訴到，“我們十二個人要告上官家的老太太。為富不仁，為人不善。縱孫行兇，倒行逆施！！”
的確，他們拿上官耀凡沒辦法。所以，程因找了一個能好欺負的對付。
“柿子挑的軟嘍~”
上官耀凡雖已成人魔，仍然留著幾分人的情感。人非草木，上官耀凡之所以能變成現在這樣，全因上官老太太的溺愛。也能看出，她對上官耀凡的疼愛，有多掏心掏肺。
影片再次切換到病房中，李金芸神經緊繃，手中舉著剪刀。顫抖著聲音，威脅到，“我，我，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傷害小因哥哥。我就把你奶奶的氧氣管剪了。”
“芸芸，把剪刀放下。”程因衝上官耀凡一挑眉，“不好意思，我們家小孩一根筋。”
老太太一過身，自然是要去黃泉報道。
“你敢！”
上官耀凡憤怒的發動攻擊。幾道黑線不斷衝向程因，“她是無辜的！”
程因說話向來是氣死人不償命，“無辜？她要是無辜，我就能拿感動杭南十佳好市民。我實話跟你說吧，就老太太這狀態，過身也就是這麼幾天的事。你啊，真是不懂事。這個時候出來瞎胡鬧，讓老太太一個人在醫院躺著。信不信，我抽死你個不孝龜孫。”
喬渡生暗中拉拽黑蛇，往岸邊挪動。程因這張嘴啊，衝他一笑，“少說兩句，當心捱揍。”
上官耀凡果真跟著又近了一步，“奶奶她身體很好，沒那麼快......沒關係，等我把你們都殺了，再殺到閻王殿。”
手機影片內默默響起一個聲音，“小子，你真當我們黃泉是你家的後花園。”
程因沒好意思說，真的比上官家的後花園還好進。“上官耀凡，你別囂張。你今天多造一分殺孽，她就要替你承受兩分。沒有她，就沒有你的現在。我估摸著，起碼也是，先下油鍋，再上刀山。不說十八層地獄走一遭，起碼也要比一般人都逛上兩圈。”
“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
程因跳過重點，招招往上官耀凡的死穴打。“我管你是什麼，我打不過你，還不能挑個能打的。”
“那你就等著！”
上官耀凡的話音未落。
轟一聲，一道黑色身影沖天而起，懟準上官耀凡的人魔之軀，直直衝去。上官耀凡雖嘴上沒有話說，動作上卻多了幾分考慮。看來程因的攻心計很管用。
“把我們家程因的眼睛還回來。俺說過，他的東西，不是你隨隨便便能拿的！”
老黑蛇趁上官耀凡跟程因打嘴仗，拼盡了千年的道行，一頭頂過去。
喬渡生聞聽此言，對程因喊到，“你我兩個聯手，我將他的眼睛取了，你想辦法引他入陣。”
默契十足的一點頭。
程因先佯裝攻擊，“敕東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邊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惡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溷池之精。中心黃瘟之鬼，糞土之精。”
喬渡生踏步刺去，在攻入的瞬間，將馬上要形神潰散的老黑蛇丟回水中。
“俺說了，俺不會害程因......”
在水中潛伏的黑蛇不明所以，怎麼又多出來一條蛇。
大量忘憂黃花，再度綻放。
“程因，劍來！”
岸邊助陣的眾人，銘柯，齊齊施發法咒，將自己的法器拋向喬渡生。程因化作一條金光，迷惑上官耀凡。
“四時八節，因旺而生。神不內養，外作邪精。五毒之氣，入人身形。或寒或熱，五體不寧。九醜之鬼，知汝名字。急須逮去，不得久停。”
上官耀凡以為程因是主力，大量黑線一般的利刃扎穿了程因。
喬渡生揮刀撬出一隻眼睛，木藤刀在同時碎裂成粉粒。
“諸天大雷公，最令鎮虛空。神兵三千萬，披甲指向空。神劍腰中帶，天道滅魔靈。漫天雷鼓震，鬼神影無蹤。敢不伏此咒，我今不容情！！”
程因的血已經流盡，梭身散發虛無的金色光芒，忽明忽暗。虛弱的掉落回喬渡生手中。
“我爹媽生我這張嘴，天生我材必有用。”
喬渡生手中的木藤已悉數斷盡，無論打了多少根柳木進去，都如同牙籤攪大海。
“還有一隻眼睛。程因，你還撐不撐得住！”
上官耀凡的視線受限，開始無差別攻擊。無數生靈，頃刻間，灰飛煙沒。銘柯抽出自己的纏花雙股劍，將左手劍丟給喬渡生。一花，一木，雙劍合璧。
且打且退，使勁渾身解數，沒能近半步。
銘柯斷了脊樑骨，半天沒緩過神。喬渡生臉部燒出了木頭的痕跡，濃濃的木柴燒焦的味道。
“大哥們吶，打架，知道什麼意思不......能不能整點正經兵器。再說就你們兩的默契能打得過人魔。”程因嘮嘮叨叨，非要銘柯把藤花劍丟給他。
“區區法器，豈容你多嘴。”
程因跳腳，“我日你辣塊大姨媽!我等會兒就祭天了，這麼點願望都不能滿足我。神仙吶，果然個個都是冷血無情。”
喬渡生冷麵不語，大力拔走銘柯手裡的藤花劍。並不忘責備一句，“你給他不就得了，多話。”轉身對程因笑了笑，“不會讓你死的。”
程因亦是嘻嘻哈哈，看淡生死，再次化為穿雲梭，撲向黑蛇。
上官耀凡不知道程因要做什麼，怎麼打著打著，又不打了？又近了半步，檢視情況。因他只剩一隻眼睛，看不清楚，只能再往前挪動。
“百年化蟒,千年化蛟,萬年化龍。黑蛇，你這麼多年看來也沒怎麼努力。到現在連蛇身也未褪去。”程因衝黑蛇的七寸一腳猛踢，“腦袋一丁點，天天就知道吃。”
黑蛇怒氣衝衝，七寸被打，疼痛感使得它狂躁不安。腦海中卻對程因說的話，反覆思索。蛇腦袋停滯在半空，搖晃數下。
“俺才不屑於當什麼狗屁蛟蛇，哪兒現在舒服，天天有人吃。”
“吃人不算本事。”
程因勾手讓喬渡生一塊來，雙雙踏在蛇頭之上。
烏雲暴雨中，一人一柄長劍，指天而立。
喬渡生放出木藤強行將蛇頭掰向人魔。黑蛇只是沒有程因聰明，不是真笨。只聞著氣息就感受到人魔強大的實力。當即扭動蛇身，想潛入水中遁逃。
程因用藤花劍敲黑蛇的鼻孔，噠噠，兩下。“阿生，你不知道蛇是近視眼嗎？讓你平時少看點動畫片，多看看動物世界。”
蛇的雙眼雖明亮，卻因為長的地方，無法使得眼睛的視線擴大。加上眼球后方沒有視凹，導致視覺不敏銳，尤其對靜止的物體更是視而不見。
手起劍指，大量紙紮人撲向蛇頭。程因和喬渡生都不是人，黑蛇感知不到人的溫度，僵硬著蛇身，渾身鱗片豎起。
程因不會用劍，用盡全身力氣，把劍像扔標槍一樣丟出去。喬渡生在紙紮人中穿行，鋒利的劍刺開昏黃的濃霧。
上官耀凡慘叫一聲，浮現在空中的頭顱轉向程因。兩個眼眶空空蕩蕩，露出一片漆黑的深淵。喬渡生彈響劍身，用聲音引上官耀凡，跟著他挪向烏腳巷。
法陣已經佈下，就看程因能不能開啟陰陽兩界。
機不可失！！
程因丟掉藤花劍，攥緊拳頭，仰天長嘯。
“啊！”
烏腳巷中忽起大風，一半的天是豔陽高照，一邊是昏昏沉的黃泉現人世。
程因覺得自己渾身在撕裂，上官耀凡離他越來越近，他撕裂感就越強。他不知道是怎麼了，只覺得頭頂的天空在發生奇怪的變化。
“阿生，救我！！”
喬渡生見黑蛇不敢上前，憤怒之下，拎起蛇尾。狠甩到程因身邊，用黑蛇換下程因。隨即黑蛇和上官耀凡一同跌入黃泉。
“尼瑪，小爺我怎麼成了個漏勺。”
程因伸出手，金光從他身體裡不斷散出。片刻的金色過後，他發覺自己升到了一個很高很高的地方，正俯看眾生。
地面在往下凹，天好像裂開了。
“天，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