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妖鬼迷蹤 變異蠍(1 / 1)
黃沙境中,邊緣地帶。
一隻巨大的變異蠍子,在黃沙下飛速前進,彷彿巡視地盤。
行到某一處,突然察覺到了什麼,停在了原地。
它那黃豆大小的朝上方掃去,卻被一股沛然大力,精準的打在頭顱之上,一命嗚呼。
即墨秀婉緩緩睜開了雙眼。
“神識蔓延出百里,盡是遮天蔽日的黃沙,且無數的黃蠍兇獸,聚集在這百里黃沙下。”
她面色多了一絲凝重。
挪移符已經試過了,根本不起作用,後方是一片虛無的黑暗,只是神識探入其中,就一陣劇痛。
“虛無的黑暗,應當是空間亂流,那此地當是一處秘境。”
即墨秀婉冰雪聰明,很快就找到了正確答案,只是這沒什麼用。
掃了身側專心恢復修為的蕭憶一眼,她目光閃爍。
“那烏光裹挾著的應該他,看來從這秘境中出去,還得從他這兒入手,黃沙境,對應的屬性是土。”
往往這種秘境,都是高階修士佈置給後代的。
在秘境中透過重重考驗,然後得到那位長輩的傳承,在大周這種事屢見不鮮。
經常聽聞多年前某位強者的傳人突然出世,震驚四座。
沒想到,今天就讓她撞上了。
“既然你救我一命,我便在這處秘境中,盡力助你。”
她心下一定。
揮手將地下黃蠍的屍體攝了出來,浮在空中,她手一抬,便將其外殼盡數打碎剝去。
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尊大鼎,隨後種種珍惜靈草出現,被她眼也不眨一下,丟入其中。
隨後她取出了幾種靈泉,對比一番,最後選了其中具有輕微淬體功效的一種,倒入大鼎中。
不一會,怪異的肉香就隨著黃沙飄散。
蕭憶被古怪的味道燻得差點流出眼淚,再加上黃沙吹的心煩,被迫從修煉狀態脫離。
屈指彈了幾下,就在四周佈下了一個陣法。
噗噗噗——
哪知道陣法剛剛成型,就被某種奇特的力量摧毀!
“別白費力氣了!這黃沙境的風沙,可不是尋常的風沙!”
即墨秀婉的傳音在他腦海中響起,蕭憶神識下意識一掃。
然後就注意到了那大鼎,已經大鼎中燉著的古怪蠍子肉。
“即墨姑娘,這是?”
他驚疑不定的傳音給即墨秀婉。
“你的煉體修為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我特意新增了幾種有淬體功效的靈草,這黃蠍雖弱,毒性也是淬體的好東西。”
即墨秀婉以專業的態度回應了他,讓他心中有一個不好的猜測。
待她介紹完畢,蕭憶才試探著傳音。
“即墨姑娘,你說這些,是讓我一會把這湯喝掉?”
即墨秀婉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蕭憶一臉懵逼。
“誰能告訴我現在是什麼個情況?”
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他被即墨秀婉蠻橫的灌下了黃蠍湯,然後雙目失神的倒在了地上。
那味道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廚娘臨時有事,老爹親手做的飯菜。
只是很快,一種奇特的衝動讓他爬了起來。
蕭憶全身通紅如同燒紅的大蝦,感覺身體快爆開了。
“凝神守一,運轉煉體功法。”
即墨秀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蕭憶心下一愣。
“我哪有什麼煉體功法?嗯!難道是萬鈞秘術?”
他馬上反應過來。
萬鈞第一式的動作擺出,對應的口訣在心底流過,周身那火紅的顏色迅速褪去,被煉化成赤色氣息。
很快,剛剛喝的湯就消耗完了。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體會著身上萬鈞第一式的力量,心中驚喜。
而後目光灼熱的看向大鼎。
十日後。
黃沙境中,永不停歇的黃沙,聚散不停,即便是邊緣地帶,地勢也不知改變了多少次。
一處沙丘上,難聽的嘶吼聲隨著風沙飄散,青色的血液灑落。
巨大的黃蠍,被蕭憶從中間生生撕成了兩半。
“萬鈞秘術,原來要用煉體的方式修煉,之前真是井底之蛙。”
他在心中暗暗感嘆。
以往有了不下於築基初期體修的肉身,他便沾沾自喜。
如今方知,原來這萬鈞秘術,也是需要以煉體的方式修煉的。
“這黃蠍已經不能再給你提供力量,我們要深入了。”
即墨秀婉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側。
此時她身上一件淺黃的長袍,周身縈繞著濃郁的土行靈力,僅僅站在此處,竟讓方圓數丈風沙頓消。
她的臉上似是多了一層迷霧,讓人看不清面容。
“這女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恐怕與蘇師兄一般,都是假丹境界的至強者。”
蕭憶點點頭。
“多虧即墨姑娘如此相助與我,在下誠惶誠恐。”
他抱拳躬身,向即墨秀婉行了一禮。
這段時間他從即墨秀婉口中得知了很多事情,不知是萬鈞秘術的修煉方法,還有來到秘境的原因。
蕭憶想到了那冥冥中,打斷了他頓悟的呼喚,心中也有些期待。
“難道我真有高階修士的長輩?根正苗紅的修士竟是我自己!”
黃蠍盤踞之地,乃是黃沙境的最外圍。
蕭憶二人從邊沿地帶出發,一路踏著黃沙,朝著更深處前行。
這高空之上,颶風捲著黃沙,要比地上更加的激烈,且速度不會比在地上走更快。
即墨秀婉始終將神識鋪開,感應著周圍的一切。
在這黃沙境中,彷彿成了她的主場,那點消耗根本比不上她補充靈力的速度。
“土靈起身!”
她指訣一掐,身前出現了一個數丈高的黃沙巨人。
隨後如同複製一般,四周出現了整整一排同樣的黃沙巨人。
他們一字排開,朝著更甚出四散而去,並且隨著範圍擴大,那黃沙巨人越來越多。
蕭憶目露驚奇的看著這一幕。
“往前三十里,就進入了沙蠑螈的地盤,這種兇獸在古籍記載中,有著煉血之力......”
過了一會兒,即墨秀婉的傳音便到了。
“一切但憑即墨姑娘做主。”
蕭憶左耳朵聽右耳朵冒,有些聽不懂,只是認真記在了心裡。
聽完後,猛地一抱拳,神色要多誠懇有多誠懇。
即墨秀婉點了點頭,心下有種教導師弟般的歡喜。
“這李長空的心機如此之淺,我須得注意多多提點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