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妖鬼迷蹤 火脈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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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所售下品法器十二件、中品法器五件、絕品法器三件,共計兩萬四千九百枚低階靈石。”

“另有無品靈丸一百二十九顆、一品靈丹三十七顆、二品靈丹三顆,共計兩千八百六十枚低階靈石。”

“......黃階玄功與法訣共六門、玄階玄功與法訣兩門、無階玄功與法訣八門,共計三萬七千六百枚低階靈石。”

“所購絕品法器水寒劍一柄,花費一萬八千靈石。”

“餘下四萬七千三百六十靈石,並閣下所售各系靈石,共可兌換中品水屬性靈石二千二百二十四枚。”

“折算單一屬性靈石,須支付折算總數的半成作為折算費用。”

這名叫許康伯的儒雅男子,作為一個和塵商會集靈坊分會的掌櫃,無疑是非常專業的。

在蕭憶呆滯的片刻,他所有資產半個時辰內,被辦的明明白白。

甚至,最後還送了一百枚空白玉簡。

也是在這,蕭憶才知道自己得到的那些功法和靈丹的名字,以及品階,他不得不為徐康博的知識震驚。

太淵博了。

就比如那當日聞了一下就邪火叢生的紅色丹藥,據說是高階女修吃了都會發狂的神奇之物。

當然,此發狂指的自然不是如野獸一般發狂,而是指男女方面。

“那玩意竟然是劍塵大師這個死鬼身上品階最高的丹藥,看來他是死的一點都不冤啊。”

在手下徐康博的傳音玉符之後,蕭憶和水婉兒被送出了和塵商會,來到集靈坊的大街上。

此時蕭憶身上只餘下一個儲物戒指。

其內除了兩千餘枚水屬性中品靈石、一堆玉簡、還有十二柄絕品法器飛劍之外,別無他物。

可謂是煥然一新。

“這許掌櫃推薦的法衣看起來不錯,就是太貴了。”

蕭憶摸摸下巴。

與悠閒的蕭憶不同,此時的聞人沁神色間有些許異樣。

她剛剛四下一掃,心中頓時一緊。

這周圍分明有幾個傢伙,看到他們出來臉色有異。

“有這位長相凶神惡煞的前輩在,被打劫完全是不可能了,打劫別人還差不多。”

“就是說,他們的監視目標是我,看來這些是南宮家的眼線。”

聞人沁神色凝重。

蕭憶心頭一片清明,也是注意到了這位聞人師姐的異常。

“咳咳。”

他轉過身去,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

而後故意清了清嗓子,引起聞人沁注意,給她一個開口的機會。

“對啊,我是否可以請前輩幫忙......不行,他與我素不相識,何必為了我聞人家陷入險境?”

聞人沁眼前一亮。

隨即她又堅定的搖了搖頭。

“前輩,既然你的事情已經辦完,您的恩情聞人沁來日再報,就此別過了。”

“青山不改,流水長流,咱們有緣再見!”

她學著江湖兒女,豪氣干雲的抱了抱拳,然後乾脆的轉身離去。

只留下蕭憶一人在風中凌亂。

“我......我......這妞是不是有點傻?”

蕭憶無語凝噎。

他鄉遇故知,只要不是送命的事,怎麼也得幫上一幫。

哪想到這聞人沁就這麼與他別過了,蕭憶長嘆了一聲,然後悄然尾隨而去。

他感知敏銳,自然早早的發現了周圍盯著聞人沁之人。

“看來聞人師姐的家族,似乎是出了什麼變故。據我所知,聞人家在幽州可是個大族。”

早在衡嶽派之時,坊間就有傳說。

幽州明面上是楚國治下,由衡嶽派監管的州道之一。

實際上則是聞人家與南宮家,兩大修仙家族把持著幽州的一切。

只因這兩大家族,各有一尊金丹初期的老祖在族中閉關。

蕭憶無聲無息跟在聞人沁身後百丈,剛剛將隱匿法訣運轉。

轟隆——

大地就是一陣劇烈震動。

他似有所覺,猛地抬頭。

北方遠處,火光沖天,彷彿燒著了一場巨大的山火。

不過在蕭憶眼中,此景卻截然不同。

那彷彿無窮無盡般的火屬性靈氣,彷彿化作一條通天徹地的巨大龍影,正在被不斷的吞噬。

天地四周的元氣逐漸暴躁起來。

“這一幕,似曾相識,卻又似是而非,與紫煙城那日何其相似,當是火脈又出問題了。”

他雙目虛眯。

早在衡嶽派之時,他就仔細調查過這楚國火脈之事。

得到的結果讓他很是震驚。

一度讓區區當時練氣境界的蕭憶麻木。

原來整個楚國,不過是人家煉製五行大丹中炎焱丹的道場,所有的百姓也好,王公貴族也罷。

他們,都是炎焱丹所需要生機、氣運的提供者罷了。

哪怕是修士,是衡嶽派、邀月宗的修士,也要受那高高在上,掌管著一切的仙門調遣。

所以,人真的是看出身的。

掌控一切的強大仙門,他們的長老若誕下一個紈絝子嗣。

那恐怕這整個西北諸國一切百姓,都可以是小孩子的玩具,還得看人家賞不賞臉,愛不愛玩。

諸如所謂的火雲長老,一爐五行大丹,就讓這西北諸國,全部陷入了無間地獄之中。

嶺南道的悽慘還歷歷在目。

每一輪的煉製,光是他們楚國大旱,就不知道要泯滅多少的生靈,死去多少無辜者。

如此眾般,數言難盡。

他們這些出生在西北之地的賤民只有踩著尊嚴,努力的向上爬,才有一絲掌控自己命運的可能。

就算如此,也不過是些圈養的豬狗。

那些高高在上傢伙們眼裡,強壯一些的螻蟻。

蕭憶直至今日,依舊有些麻木不堪。

他曾經痛恨自己的麻木,只是那什麼都改變不了。

他更想一把將這些麻木扯碎,然後登上九天。

把那些什麼鳥仙門付之一炬,將高高在上的傢伙踹下神壇。

讓那些大人物們也嚐嚐,來自西北諸國被圈養之民的怒火。

只是,那太高遠了。

高遠哪怕在夢裡,都是一件遙不可及的事。

目光迴轉,蕭憶深吸了口氣。

此時周圍的土地下,火紅的氤氳不斷冒出,僅僅是接觸到一絲,身上的衣物就一片焦黃。

放眼望去,周圍的天地彷彿成了火紅色。

蕭憶將神識盡數鋪散開來。

這在平日裡,於修士眾多的地方可是大忌,容易得罪人。

不過此時情況特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隨著江南道火脈被抽出,這臨近的幽州,成了最先遭難的地方。

平日裡已經夠熱了,火脈要重新打通,必有火氣彌散,不知這封閉的幽州,會熱到什麼地步。

蕭憶的神識範圍裡,赫然不知道多少百姓,已經渾身通紅著被生生熱死,牲畜牛馬狀若瘋癲。

轉眼間,大半幽州便化作了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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