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虛境尋真 本命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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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慾行宮內。

靜室之中。

隨著周圍濃郁的精血被蕭憶一道道打入五行環內,那劇烈震顫的五行環,也旋轉的越來越快。

嗡!

蕭憶神色無喜無悲,雙目中金光一閃,五行環嗡鳴一聲,其上便升起一陣五色神光。

五色神光投射在他的眉心,化作一道五行環虛影倏忽便來到蕭憶的淡金色識海中。

便在這時。

廣袤的淡金色識海中,突兀的傳來一陣排斥之力,五行環虛影差點被當場擠壓出去,卻被他死死地控制著,越發深入金色識海。

靜室中的精血化作千絲萬縷,瘋狂的投入五行環的本體。

隨著五行環本體轉的越來也快,蕭憶打入其中精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漸漸的竟化作殘影。

半日後。

所有的精血已經盡數被蕭憶打入五行環中,周圍更是佈下了層層疊疊的聚元陣。

他所有的身家靈石,還有那巨型火元石,都被他吩咐紅菱搬入了靜室之中,濃郁而駁雜的天地元氣被他如長鯨吸水般吸入腹中。

隨著五行環投射而出的無形神光越發凝實,它的本體卻越發透亮,漸漸地僅剩下一個虛影統御著滿是裂痕的五行環,微微顫抖。

第二日。

噗!

五行環將最後一縷五行神光投入蕭憶眉心後,便驟然化作了一團碎屑,灑落在修煉靜室的地上。

蕭憶的目光已然緊閉。

此時那五行神光凝聚的五行環虛影已經極度凝實,來到了他金色廣袤識海的最深處。

蕭憶的心神沉入五行環中。

他清晰感覺到一個有些孺慕的懵懂意識,在五行環內孕育著。

蕭憶心下一鬆。

他將心神收回,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地上那原本五行環的碎屑,揮手將其攝起裝入一枚玉瓶。

“五行環已然被我煉製成本命法寶,只是要駕馭五行環對敵,還需要溫養許多時日......”

蕭憶沉吟著。

他此時的氣血極度虧空,且五行環既然成了本命法寶,那修煉洞玄真解真人境卷提升修為便迫在眉睫。

五行環本就能將五形元氣互相轉化,正好契合他如今的狀況。

這也是他將五行環煉製成本命法寶的最主要原因。

蕭憶神識一掃。

修煉靜室中這些資源,他估摸著怎麼也能修煉一些時日。

他心下一定便閉目修煉起來。

周身歸墟秘術的波動彌散開來,便將周圍各種屬性的靈氣,以及巨型火元石的元氣盡數吞噬。

識海中的五行環輕輕轉動。

五行神光便籠罩周身,緩緩轉動便如同磨盤一盤,將諸般駁雜的天地元氣,盡數轉化的五行平衡。

蕭憶心神終是徹底放鬆。

他雖然對這個修煉方式很有把握,但直到看到了切實情況,他那顆微微懸起的心才放到肚子裡。

隨著他的心神放鬆,修煉起來也更加的自然順遂。

修真無歲月。

轉眼便是三載。

隨著周圍的各屬性靈石,連帶那巨型火元石都成了灰色,感知到元氣漸漸稀薄的蕭憶也醒了過來。

他垂簾的雙目緩緩睜開。

眸中金色光芒耀的虛室生白。

這三載他已經將眼竅、鼻竅、耳竅盡數重修一遍,畢竟肉身之竅都已打通,神魂之竅也早有基礎。

除了這三竅之外,周身諸多竅穴,不過才打通寥寥數個。

其中以左手手心的竅穴最容易打通,以右腳腳踝的竅穴最難打通,肉身與神魂的聯絡更加緊密。

蕭憶對洞玄真解的理解,比三載之前著實是加深了不少。

“洞玄真解中的形神俱妙......竟與當下修煉之道極為不同......”

他臉上帶著驚歎開口。

凡俗修真者無非是想要長生不死,然後如今的修真之道,待問鼎之後非得捨棄肉身不可。

所謂肉身孱弱,法身永恆。

而洞玄真解卻走的卻是,傳說上古天生神靈的修真之道。

天生神靈脩真自然是和尋常修士不同的,天生神靈出生即是形神合一,相當於修士中的金丹,這便對應了洞玄真解的真人境卷。

而當今......

修士修煉俱是從練氣開始。

蕭憶之前錯誤的認為。

這洞玄真解中的形神俱妙,是在衡嶽派一些典籍中,和紅菱所給他的玉簡中,所描述的那般。

如今他已然明悟。

此洞玄真解中的形神俱妙,乃是肉身與神魂契合圓滿,能夠提攜天地,肌肉若一的古之神靈特徵。

隨著他打通竅穴越發的多。

肉身與神魂竟產生一種不可分割、不可撼動之感。

這才是真正的「形不毀則神不滅,神不滅則身恆存」,不會被那斬魄飛刀以及蕩魂天音破去。

所謂形神俱滅,除非高出他數個大境界,不然根本難以做到。

當然。

蕭憶也不會上自己不敵之人面前嘚瑟,他可沒有受虐的癖好。

到時候就算憑藉著這個不滅的特性,他將那本來不敵之人打死,恐怕也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不過......

若是真的生死搏殺,他確實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蕭憶的眼前一亮。

他身形一閃便來到虛殿中,將那浮空被禁制包裹了三載的無形無質之線攝在手中,暗暗思索起來。

那玩意的威力很大......而他自身又有不滅的特性......那是否......

蕭憶身形一震。

頓時發現他似乎可以擁有不亞於那田泰初人元歸墟陣的手段,甚至可以更加無傷,威力也更強。

「原子坍塌」的禁制也就那麼回事,只要掌握了這無形無質之線,他須臾間就能佈下數個與「原子坍塌」引動同等威勢的陣法。

每個陣法還不重樣。

蕭憶舔了舔嘴唇。

他神識蔓延出六慾行宮。

已經是時候出山,探索大周天北行省的外三域了。

......

春來秋去三五載。

花開蒂落紅妝新。

小林杖子村坐落在青山環繞之地,背靠著一條蜿蜒的小溪,全村幾百戶人家姓林的佔去八成。

其餘兩成都姓葉。

傳聞小林杖子曾經的林家族長林詔,在外邊跑商隊的時候結識了一個過命兄弟葉長空。

林詔回來接任族長之後,有一年那葉長空帶著一些族人來投奔,這便是小林杖子葉姓之人的來歷。

今日小林杖子村東頭張燈結綵,正是葉家的三姑娘出嫁之日。

吹吹打打的聲音彌散老遠。

只是熱鬧歸熱鬧,村中參加喜宴的眾鄉親們,臉上卻少有喜色,就連孩子們都蔫頭耷拉腦。

“這葉家的三姑娘才十歲,城裡的老爺怎麼下得去手......”

“可不是,想起這討喜的三丫頭,我的心裡就不是滋味。”

“小點聲......小點聲......”

喜宴上的眾人議論紛紛。

這葉家三丫頭今年不過十歲整,長的粉雕玉琢像瓷娃娃似的,跟著大姐夫進了一次城的工夫,就被城裡的惡霸張屠戶給看上了。

小林杖子往東三十里便是青山城,傳聞是早年前土匪山寨改的城池,那張屠戶是城裡殺豬的。

“我聽說張屠戶就喜歡小女孩,這些年被這畜生禍害死的......”

“大慶哥你咋就答應把三丫頭給他了?這要是換了我......”

一個滿臉皺紋的中年漢子,坐在佈滿青苔的石頭臺階上,窩囊的低著頭,聽著兩個村裡的閒漢奚落。

中年漢子心裡很難受。

但他只能掰著粗糙的大手,緊皺著那能夾死蒼蠅的眉頭,最後重重的嘆息一聲咬牙道:“人各有命!”

只是話音剛落眼眶便紅了。

張屠戶的轎子早已將三丫頭接走,不到正午就能把三丫頭送到那滿身肉腥的惡漢塌上。

想著想著他更是面如死灰。

心中埋怨著為何大丫頭的男人會帶著三丫頭進城,更埋怨著自己的無能,埋怨著睜眼瞎的官老爺們......

中年漢子雙眼無神的靠在門框上,看著遠方湛藍的天空。

蕭憶神識中便是這幅場景。

他有些懵。

自己不是把六慾行宮,落到山坡上一株桃樹的桃枝上了嗎?怎麼神識一探出是個小村子......

“主人!那個把六慾行宮落下的桃枝,折回來的小女孩,就是這家將要出嫁的葉雲。”

紅菱突然出現在他身旁道。

蕭憶微微一愣,明白過來紅菱口中說的葉雲,便是這家將要嫁給那張屠戶的小丫頭。

“如此有緣......”

他搖頭輕笑一聲。

神識蔓延出八百餘里,須臾便在顛簸的山道上,發現了葉雲小姑娘所在的花轎。

他身形一閃出了六慾行宮。

蕭憶環顧四周。

眾人卻像是沒發現他一般,他目光則看向地上那和自己對視的老黃狗,嗅著拂面的春風咧了咧嘴。

“回來了。”

蕭憶貪婪的呼吸著。

不論是六慾行宮,還是那些虛界,都無法給他如「元界」這般的親切感,給他這份真實的感覺。

他張嘴一吹。

小山村的喜宴上的習習微風就變大了數倍,颳得眾人紛紛迷了眼睛,盤子碗打碎一地。

“哈哈哈——”

蕭憶長笑一聲便乘風而起。

他身形一閃已然消失在原地,地上整齊的碼著幾錠白銀,揉著眼睛的眾人被銀光一晃,紛紛呆在原地。

蕭憶乘著清風閒庭信步般來到山間雲端,俯瞰著地上的花轎。

花轎中。

葉雲小姑娘已經哭紅了眼。

她總算知道那天二姐為什麼哭了,而且她覺得自己現在,一定比那天二姐哭的還要悽慘。

她蒲扇的大眼睛,已然哭的紅腫,轎子外卻不斷響起呵斥聲。

抬著花轎的轎伕們,被哭聲吵得心煩,一個尖嘴猴腮的黑臉漢子,更是連連高聲呵斥著她。

汙言穢語滿嘴噴糞。

雲端的蕭憶眉頭大皺。

他輕輕一嗅鼻竅神通就已發動,發覺四個轎伕俱是身散惡臭之氣,皆是心黑手狠的窮兇極惡之輩,揮手間將他們送去見了閻王。

希望他們在下邊好好改造。

山坡上。

駭人的一幕出現。

抬著葉雲小姑娘花轎的四個漢子,頃刻之間化作了齏粉,被山風捲著消散在天際,可花轎依然在前進。

花轎好像被看不見的人抬著一般,不過卻換了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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