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絕路生機（1 / 1）
唐長風，慢慢放下茶杯，眼神狠絕再也隱藏不住，一股玄氣從手裡升至茶杯之上。
茶杯一碰到桌上，外表看是好好的樣子，一碰到桌子才自己裂成片片碎水。
茶水當然是全跑了出來，四處飄灑，地上，屋頂上，腳邊。
到處都是。唐長風，只從放下茶杯，人離茶杯己整整三丈之遠。
茶杯才如此樣子。
他看著驚訝的眾人，又看了那個己經裂片碎片的茶杯。
”行遠長老，茶杯質量不好，對不住了，如果你非要我賠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世間，沒有同樣杯子。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唐行遠也不是單純的人，藥縷背在了身上，但是視線，一值沒有離開屋內。
唐長風，你果然還是試探我。
不過內心的震驚，還是沒做到不留一點痕跡，他的手在摸縷子裡刀具，正因為在手在縷子裡，那微小顫抖，還是不容易被察覺到。
他的臉色，在短暫的半息之間，回撥了一口氣壓上，這時的臉色，才稍復如出。
同樣，語氣很是平穩。\"唐長風，你畢竟是大長老，我這個人，淺薄粗鄙，待慢之處。
還請雅量。
世間沒有同樣的杯子，但也沒有同樣的路。”
也只是在腳下，輕輕踩了一下，甚至是腳落在上面一瞬間。
可就是唐行遠長老，再走五步左右的樣子，剛踩過的地方，竟分裂成兩斷大坑。
左右兩半，坑裡都能放下一隻桶了。
這沒有千斤之力，萬難以辦到。
“長風長老，路不同，各行左右。\"
唐長風路走的很慢，因為他心裡在算唐行遠會在多少步內，叫住他。
可一回頭。
看了坑。
無言的走了。
唐山痴痴看著這兩位長老手段，眼睛可肯錯過，甚至忘了，自己前來的目的。
也在做同樣動作，可結果是毛變化，也沒有。
\"長老，就是長老，這可是文道不可比的事。
就這一招，都夠我下上十年苦功了。\"
唐子孺人像傻了一樣，半天才回過神來。
手裡的茶是一口也喝不下去。
唐長風，竟然放下縷子，不知是對誰說話，不帶名又不帶姓。
嘴唇輕動。“上山的路，還是遠。不知道，有沒有同行的人，幫忙背藥縷也好。
人老了，體力不如前了。哎!\"又好像對自己說的。
唐山嘟嚷:\"這個長老，怪。自己要採藥，卻嫌藥縷重。這話說的不懂啊!\"
唐子孺摸著下巴，回味半天。衝著唐山交代:\"自己先回去，我忘了一味藥，不知配不配的上。
去!你先回!\"
唐山這下更懞了。剛才這兩個長老怪，現在父親也怪了。
本想看看。
唐子孺擺了擺手。
唐山只好不甘走了。
一老一少，在山道上慢行。老者正是唐長風，他的步子，更勝剛才輕盈。
唐子孺一個正壯年漢子，全力追趕他的腳力，總要落下三丈之距。
唐長風又在前頭等他了，不過藥縷子已在唐子孺身上，他已是滿臉汗流。
\"行了，不裝。唐子孺如果當年，你肯堅持一下，唐寧廢柴之名，不會到今天。
你現在想通了，而我卻沒有十年前的勇氣了。\"
唐子孺不得以解下藥縷子，伸了伸痛的很歷害的腰，緩了半天，才坐到土上。\"可是當年，我怕輸不起，賭上所有東西，與長老門對著幹，
這一賠，可是什麼也沒有。
我早知道，唐寧是相過天相的人，怎麼會是一個廢柴。
但不委屈他一個人。我擁有的東西，都會賠光。\"
他再也忍不住眼淚這俗氣的東西。己經這些年，流得更多。
可得到是什麼。
是一個十年，整整十年，明明兒子就在那，卻不敢多看一眼。
唐長風笑著丟掉手中的刀具，突不及防哈哈一笑。
\"有時候，我也討厭我自己，明知道一件事情可為，卻幹不動了。
現在老子，真懷念以前的自己。
害怕，沒有盡頭。唐子孺，勇氣，才是醫好心病之藥。\"
唐子孺真想為了這句話，抱住唐長風。
但是長風長老好像，不理解這樣心情，很坦然舒了一口氣。
\"痛快。十年。這口氣順了。明天，長老會，別忘了，我們不退卻。
他們就沒有地方可退。
這樣我說的天理。”
唐長風，對著豬頭，始終想起的是孫女可愛又天真的臉。
他試過用了各種辦法，擠空這種想法。
可只要有一點時間，念頭跟瘋草一樣又很快長了出來。
唐石柱知道這也是自己機會，請命來了。
願帶上長老會弟子一百人，夜襲屠族，把唐長風拼死帶回來。
唐長風初一聽，心驚肉跳。竟鬼使神差同意了。
唐石柱騎的飛快，等唐長風派人去追回唐石柱，唐石柱已經進了屠族。
也沒有追的意義。
太陽都落山了，夜已深了。唐長風已坐不住了，動用了鐵環令，所有長老最後一次決議。
在鐵環令面前，哪些長老又想故計重施，都被唐長風一口回絕了。
\"長老們，你們是可以不用去想唐族以後會怎樣，反正，你們日子，不會過的太差。
所以，我也不逼你們。屠族屠騰提議，我全部同意了。\"
長老們一片歡騰。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摘下自己長老標記，準備換上屠族圖騰一隻缺一腳怪魚。
唐行運長老也來了，不過他進來，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冷冷看著這些人。
唐子孺也來了，不過不同，他帶來了整整五箱金子。
唐長風，這個場景想過，但想不到全是這個樣子，他想的是，只要有一個反對，這個事還可以議議。
他眼睛冷了像冰，可是這些長老，根本不在意。
\"我反對，”驚喜長老們這才發現，那個討厭的唐行遠長老回來了，顯然是唐長風，這次是同意的。
\"沒別的意思。我唐長風已經想明白了。靠一個天才，去逆天改命，太可笑了。屠族太強了。\"
唐行遠聲如洪鐘，所有長老，包括愣了的唐長風都投來輕蔑眼神。
\"想不到，你這個倔犟，意會改了主張。
以前，看錯了你。\"
而長老們卻這回，全變了看法。
\"行遠長老，這回對了。以弱對強。無疑送命。\"
“只要讓出一點利，打什麼仗。這次行遠長老我跟你。\"
\"活明白的人，才會認為命最重要。\"
唐長風氣得要吐血，不是扶住了椅子，人要暈過去。
\"不過，屠族和親，大家也不要太見外。我認為，長老們為了唐族長遠，各家有孫女的，有妻妾的，有的什麼好東西，不要捨不得，大方點。
這些都可以讓。
無非是，屠騰人家忙的過來，長老們妻室子女，都要讓屠騰滿意。
唐長風大長老，你有鐵環令，可以去書一封，說我們唐族長老們，妻室美眷，可願意共享，
只要他老人家精力尚可，這事好辦。“
唐長風摸著下巴，越思越高興。\"好了，我們同意了屠族做法，好了，不議了。
照唐行運長老說的辦!\"
這下整個會場，長老們都安靜了。沒有一個人說話。
唐子孺笑著站了出來。\"我願出五箱金子，貢獻屠騰長老，不拖大家後腿。也準備叫上婆娘……\"
\"唐子孺，你說的是人話麼……連妻子也可以讓。\"
\"不同意，我唐一不答應。\"
\"我唐不才，就是死，不籤這個字。\"
\"作為長老，護不了家人，有何面目立足天地。\"
整個會場，一下子氣氛改了。
唐長風，這下笑了。
\"長老們，不要勉強，會死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