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試探(1 / 1)
夜已深了,世間彷彿己深沉睡去,萬物靜籟。
要不是,這鐵門的扣響之聲,真不相信這個時候,還有人連睡眠的時間,也不肯給自已。
唐長風,咳嗽,走不快,一走快,咳嗽聲更快了。
他不得以又休息時間更長一些,手扶在鐵欄杆喘著氣。
在一旁老僕人手剛伸到他面前,就被他猛的彈開了。
“我還未老朽這種程度,拿開你的好意。
我好的很。\"
咳。咳。咳。咳。
咳嗽聲聲,老僕人再也不敢說了。
前面再走,就是長老會的密訊室。一般這種地方,外人是很少有機會進來的,但是能進來密訊室的人或事。
都會是非同小可。
唐長風,看了看站在外面老僕人,風吹得那張老臉,直埋進胸前。
“可以了,大半夜了。你也不易,回,回去吧,我自己走回去。“
老僕人看見了長老會,幾個大字,還是識得了。
只是遲遲不肯走。
唐長風擺擺手。
\"夠了,夫人那裡,我會說的。再不走,我要發脾氣了。\"
唐長風一推開鐵欄杆,從半扇形的進到裡頭,才看見那三人在。
心裡的石頭,才落進了心裡。
這三人,分別是鐵頭,銅骨,神守。
鐵頭,擅長硬功,那怕前面是一堵牆,也能閉眼撞上去,他沒事,那堵牆,倒的卻是一坍子胡塗。
鐵頭在,就是一把活的鎖。
鐵頭,見了唐長風,只是讓開半邊道。
\"長風長老,你還是不信任我們三人?\"
唐長風從鐵骨不解的眼神跳過。
銅骨就不一樣了。他最為擅長卻不是硬功,而是身體硬的像盾牌。
他碰到什麼東西,通常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毀滅。
他沒有什麼武器,身體就是。
唐長風,大跨步向前走去。
銅骨就睡到路中央,唐長風正準備,從他身上飄過去,他如鬼魅一樣,彈起來。
硬生生,將唐長風死死堵的不剩半點空間。
\"混帳東西,見到我,也敢阻攔。難道你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玄風如狂風一般,將銅骨圍的死死的。
這個壯漢,硬是一點沒退。
“長風長老說過,就是他自己來。
也要全力把他攔住。\"
\"好,很好,我就是唐長風。你做得很好。
只是你忘了一件事。唐長風說的話,不會對自己有用。”
玄風啵的一聲收住了。
\"有趣。長老請。\"
雖然臉上也掛了彩,但一點氣勢也不輸。
最裡層的就是死守。這裡很多人,都說不出死守的由來。
只是說,他不是一個普通人。因為普通人,別說到這裡,能從死守裡逃脫的人,幾乎都活不到明天。
因為他名字就是死守,決不會讓一個活人離開的。
所以,他最後手段,就是無情殺人。
他看著唐長風,就像看著一條死魚。
唐長風被這種眼神,壓得喘不口氣來,亮出鐵環令,這死守才只是半跪了下來。
\"長風長老,請了。但是裡面的人,最好還是少見,因為他的劍,真不像人舞的。
就跟死神舞的差不多。”
\"哦。\"唐長風頓了頓,就是眯著細小眼睛。
他不會,我是給他帶好訊息的人。\"
死守退後,裡面僅容一人側身而過的小道出來了。
唐長風走過去,在小道上不記名的地方,左右點了點,隱藏的暗器口,這才全被封上了。
唐長風,總要在這個地方,一回頭。
甚至是一個無意的習慣。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習慣。
被裡面的人,對,就是唐寧記住了。
唐寧正在算唐長風腳步,一步,兩步,他精準算過,他走出那個小道,正好要走三十步。
而唐長風步子,三步,要收半步。
按這個時間,再有五個三步,他該進來了。
所以,他封了自己內息,這從外表看起來,像一個睡熟的人。
只是眼睛不好裝,乾脆不裝。只能閉著。
唐長風進來的慢,但還是進來了。他果然與唐寧猜想的一樣,他摸了摸,唐寧周身氣息,好像無一樣。
\"一個多年的廢柴,如果這樣也能睡得著,就不是那個唐寧了。
別裝了,能跟死守交手,還能活著。
說明你每一天,都想離開這裡。又豈能睡得著。”
唐寧知道再裝下去,也是不可能。
乾脆站了起來。
\"看起來,長風長老,這個夜也睡不著,你需要我。\"
唐寧看著面前長老,攤開雙手。
\"憑什麼?我要信你,除非,你能自己離開這裡,我才相信,你是一個我可以用的人。”
唐長風又要咳了,但為了自己形象,硬是忍住了。
第二天,唐長風派人來看密訊室。
這三人,依舊在。
唐寧卻不見了。
幾乎是他離開時間,唐寧也離開了。
鐵骨,銅骨,死守竟也沒有守住。
唐寧就在唐長風后院裡,一個人數一下午的落葉。
唐長風走過來,撿起落葉。\"靠訴我,他三人,這怎麼失守的。”
\"不難,我算過小道,你停了多少次,三步停半步,那應該封了機關。
鐵骨,銅骨,死守,也算盡力了。但他們不會想到,我要是同時,與你一起離開的。
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我已經觀察好多天,從那裡走,出去。
我早就知道。
我找他們比試,估意贏過半招,其實試探他們路數。
再說,你選擇深夜去,說明這個地方,只有在黑夜最好隱藏。
所以,這個長老會,外面,就是這個院子。\"
唐長風半是笑笑,聲音像細線似的,很弱但又很尖銳。
他撲的一聲,就上來了。
\"一個人,如果十年真的廢了,但我還不能用。所以,這也很公平。\"
玄風很柔,但又有一股怪怪的氣勢。
唐寧這次好像是陷進去了。
他記起符裡的東西,那就是一,一個一字。
這劍自然亮了出來。
唐長風的玄風,如霧一樣,似乎要纏住唐寧。
可這個一字一劃出。
小院裡,樹上的葉子,紛紛飄落。
唐寧的三尺劍,不退反進,撲的又一聲。
唐長風,收手了。
\"神脈,神脈。你居然有神脈。怪不得,這十年,你看是一個廢柴。竟有唐行遠這個瘋子幫你。
這回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