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輿論大爆發(1 / 1)
跟馬翰明的這一通辯論讓舒馬赫覺得非常不舒服,他猛然醒悟過來,自己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按照馬翰明的觀點,像自己這樣的玩家及時不為非作歹也會被視為威脅。簡單來說,與眾不同的存在本身就是過錯。
舒馬赫覺得,跟馬翰明持相同觀點的人恐怕不在少數,而現在又已經發生了布萊恩以及今天的這個精靈術士的事件,那麼玩家這個身份估計比他原先想象的還要不受人待見、還要危險很多。
但是這種現狀是他所無力改變的,在眼下這種形勢之下,他所能做的就是極力掩飾自己的玩家身份,不要把自己曝光在大眾的視野之內。
當天晚上,舒馬赫被這些事情攪的心煩意亂,躺下之後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拖著疲憊的身體、帶著沉重的心情,舒馬赫來到了學校。
進了學校之後,碰到的同學幾乎都在談論昨天網上爆傳的影片。
舒馬赫特意留心偷聽了一下同學們的交談,情況果真非常不容樂觀——雖然有很多人覺得那段影片是假的,但是更多的人認為它是真的,並且有很多人像馬翰明一樣把那個精靈術士稱為了“超能力者”,還說幸虧這是國外的事,不然的話想想都嚇死了。
同學們對玩家的看法讓舒馬赫感到非常焦慮,雖然他已經很久沒有接觸異世界了,今後也無意於再跟異世界扯上關係,但是畢竟他無法擺脫玩家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舒馬赫的身份已經不是秘密了,風林火山、鍾心妍以及委員會的代表和警方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如果身份資訊從這些渠道洩露出去,舒馬赫是根本無力阻止的。
另外,倘若有一天事情鬧大了,普通人把所有玩家都視為了威脅而且有所行動了,那麼被委員會和警方掌握了身份資訊的舒馬赫的處境將會比那些匿名的玩家更加危險。
雖然知道擔心也沒有什麼用,可舒馬赫還是被這些情況攪的心神不寧,在課堂上竟然開起了久違的小差。
好在學生們大多是三分鐘熱度,很難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們持續關注,所以這個話題當天下午就慢慢的沒有人再提及了,舒馬赫也總算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兩天,舒馬赫總會時不時的上網搜尋一下相關的新聞,看看事件的進展。
事態似乎並沒有惡化,他發現社會上對這件事的關注度已經迅速降了下來——有幾個明星上了熱搜,很快就把這件事從熱搜榜上給擠掉了。
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這個明星放了個屁、那個明星屙了泡屎都為大眾所津津樂道,人們都要品頭論足一番,但是那些真正的大事往往不會吸引人的眼球。
以往舒馬赫總是覺得那些流量明星根本毫無價值,甚至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他們連屎都不如——屎還可以做肥料,而他們卻不能為社會貢獻任東西。但是今天他的看法改變了,原來這些流量明星也有他們的作用,只要他們炒一炒話題就能轉移民眾的注意力,沒有什麼比這更適合掩蓋事實了。
原以為這次的風波就這麼有驚無險的過去了,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過了還不到一週,情況再一次讓人猝不及防的發生了轉折。
這天課間舒馬赫從洗手間回來,一進教室就看見一大群同學圍在一起。從人堆旁邊經過的時候,他無意中聽到有人說了一句“這不是超能力是什麼”。
超能力三個字馬上觸動了他的神經,他趕緊擠進人群,想要一探究竟。
人堆裡有個同學正在拿著手機播放一段影片,舒馬赫一看見影片畫面,心臟又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來——畫面裡有個精靈術士正在指揮著他召喚的巨熊跟另一頭真正的熊打架。
那個精靈術士蒙著臉,高喊著舒馬赫聽不懂的外語,不時地還爆發出一陣陣大笑。
從他興奮異常、樂在其中的樣子不難看出,這場戰鬥並不是出於自衛。而他拍攝這段影片並且傳到網上,似乎也僅僅是為了炫技罷了。
舒馬赫心裡不由得一緊,這個人難不成是有病嗎?別的玩家都擔心受到世人的區別對待而儘量隱藏身份,他卻肆無忌憚的拍影片發到網上炫技!
一想到這段影片在民眾之中引發的恐慌,舒馬赫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他現在既痛恨拍影片的這個精靈術士,又擔心因為這件事引起軒然大波連累自己,同時也再一次對委員會和風林火山的行徑感到憤怒。
倘若當初一抓到布萊恩就對他做出嚴厲的處罰,殺雞儆猴、殺一儆百,現在還會有人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拍影片傳到網上嗎?
可惜風林火山把心思全用在了權力鬥爭上,無視了懲治布萊恩的警示作用,這就讓後來出現的這兩個精靈術士誤以為胡作非為也不會受到懲罰,以至於事態發展到了今天這樣無法挽回的地步。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身旁同學的討論聲把舒馬赫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有個同學說:“哪有什麼超能力,這應該是什麼惡作劇吧?”
另一個同學高聲叫道:“你是不是傻?你忘了前兩天有人跟警方開戰的那個影片了?再往前還有在酒吧裡打架的影片,難道這些都是惡作劇?!”
又有一名同學接過話茬:“沒錯,不可能都是惡作劇!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這回算是實錘了,這些人肯定是有超能力!”
“又是襲警、又是逗熊,這種有超能力的人也太可怕了吧!”旁邊有人插了一嘴。
另一個人則說:“可不是呢!這種人根本就是危險分子,留著就是禍害。也不知道咱們國家有沒有這種人,要是有的話就應該把他們都抓起來斃了!”
此言一出馬上有不少人附和,大家群情激憤,都覺得應該把這種人抓起來槍斃。
舒馬赫在一旁聽的冷汗直流,彷彿是大家都已經把矛頭對準了他一樣,可他又不敢出言反駁,只能跟著點頭稱是,直到上課鈴響起同學們結束了討論他才總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