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皇上的孩子（1 / 1）
子醜交接時分、夜寂無聲。
當州城城牆上、打著哈欠的值夜士兵走過東面城牆箭樓、準備向西面城牆前進。
忽然一陳大風颳起、頓時吹得人睜不開眼、風中隱約有釘子拔起、嵌入的聲音。巡邏士兵努力地睜開眼，勉強睜開的縫隙裡，似乎有個黑影閃過？
想仔細確認計程車兵，卻對這忽如其來的風完全沒辦法。
風來的快，去的也快。
周圍又恢復了平靜，巡夜士兵四處觀察，周圍一切如常。
「真奇怪啊。那陣風......」士兵自言自語地念叨著。站在城牆邊上，對著遠處黑暗又混沌的景色嘆息。
「咦，那是什麼？」士兵揉揉眼，遠處的黑色中，彷彿有一輛馬車在動？
再次不確定的眨眼細看，卻並沒有。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一定是我剛起來沒清醒，眼花了。怎麼可能大晚上還有馬車在外面跑呢。」
等那名自然自語的巡夜士兵走後，一個黑衣人從城牆邊翻身而上，輕輕踏地之後，左右觀察無人，便立即將手裡的爪鉤搭在城牆上，拉著繩子，翻到外城牆去了。
猶如一隻靈巧的貓，黑衣人轉瞬間便落在城外地上，蹲著短暫確認方位之後，這個黑衣人便朝著城東的方向奔跑過去了。
靠近東郊別館大約2裡的地方，黑衣人停下奔跑，看著不遠處警戒著的人。
從這裡開始，警戒人員的範圍越往裡面，密度就越大了。
黑衣人悄悄的竄上了身旁的一棵大樹，在樹與樹之間，靜無聲息的移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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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巳時（9點）了。
昨天夜裡吃飽喝足之後，清明便嘗試著教成文繪鐵。一塊白鐵晶片，一支木墨筆、教完最簡單的基礎刻畫後，兩人便從原路返回刺史府，約定2天后碰面，以便檢測成文刻繪的晶片能否正確使用——也就是說，看他是否有這個天賦。
但眼下最緊要的，應該是去一趟紅夜那裡，彙報昨天晚上的發現。清明邁出刺史府大門，朝紅夜住處走去。
站在紅夜宅院門口，清明砰砰砰地敲著三下，便安靜等在一旁，開門的依舊是小玉，她微露出半邊身子，看著清明，又看著清明手裡拎著的一小壇酒，臉上又帶出笑意，「誒？你怎麼知道我愛喝果酒？」
「.......」清明尷尬的想解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好了，進來吧。」小玉開啟門，讓清明進了院子，接過清明遞來的酒，小玉將清明讓到旁邊的一間屋子內，一邊倒茶水一邊告訴清明，「主人現在有事，你稍等一會，我之後來喊你。」
「嗯，謝謝你了。」清明表示感謝。
看著小玉走出屋子，帶上門。
清明來到窗前，從這個地方，隱約能看到紅夜所在的書房窗戶一角，可是緊閉的窗戶，自然什麼都看不到。
等的不耐煩的清明，便隨手抽出一本書，翻開起來。
紅夜的書房裡，一名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正在向紅夜稟報昨夜的刺探情況。
紅夜坐在桌前，眉頭緊皺的思索著，「那裡的警衛工作森嚴，確實出乎我的意料。看來，必須要動用公主殿下給我的內線了。」
紅夜翻找出一個手指粗細的竹筒，遞給黑衣人。「公主殿下為了我們能讓我們順利在當州探查，留了一條內線，雖然我也不確定這條線到底能夠起作用，但凡事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是、屬下這就就去辦。」黑衣人恭敬結果那個小竹筒。
「好，有任何情況及時彙報我就行。」紅夜示意黑衣人可以走了。
黑衣人輕輕開啟一扇窗戶，一個縱身、便消失不見了。
揉了揉太陽穴，紅夜將手裡的紙張檔案整理好，便招呼小玉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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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走進紅夜書房，紅夜還是和之前一樣，正低頭看著桌上的各類紙張。
小玉再次給清明倒完茶，便安靜迅速的走出屋外。
「這次有什麼新的發現？」紅夜出聲問道，但沒有抬頭。
「是的。」清明點頭。將昨天夜裡偷聽到的內容，儘量一字不漏的複述給紅夜。
聽完清明的話，紅夜的表情再次變得有些驚訝，不知為何，每當這個時候，清明心裡總算浮現起淡淡的成就感——能讓一個處變不驚、給人感覺總是風輕雲淡的美女，屢屢臉上露出驚訝神色，是挺爽的一件事。
「你的運氣簡直就像是有神靈在暗中幫助。」紅夜反覆的打量著清醒。
「西南六州節度使——吳良俊吳大人、大皇子殿下、突厥王族、最後一批牛羊」紅夜一條一條的念給清明。
「以及.....融鐵石和冷氣石。你的運氣、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啊。」紅夜臉上有笑意浮現。
清明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紅了。
紅夜似乎沒有注意，只是問清明道，「你大概是聽不懂這些吧？原本我在某個地方也不太明白，現在有了這些情報，事情已經大致清楚了，我來給你講一下前因後果吧。」
清明坐正，表情嚴肅。
「當今皇上有4個孩子，大皇子、二公主、三皇子以及四公主。」
「其中，大皇子因為年紀最長。因此他經營的勢力範圍遍佈半個大唐，也就是整個南方地區，也已根深蒂固，皇上為了穩妥考慮，便於3年前，將大皇子調任西北邊陲，預守吐蕃。」
「名義上掌管西南的二公主，終於可以不受阻礙的經營自己的地區了，但是並不容易。」
紅夜離開書桌，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清明，「你能猜出大皇子對這些事的反映嗎？」
清明若有所思，「大皇子，應該會不甘心吧？之後他就要想辦法阻礙二公主？不讓她順意？」
紅夜點頭，「大皇子極度不甘心。」
「在行動上，大皇子自然就是要想方設法破壞。至於怎麼破壞，你大概猜不到。」紅夜冷笑道。
清明想了想、問，「我不太懂，可他們這些皇親貴族之間的鬥爭，總不至於以百姓生死為籌碼吧？」
「不、不、比你想象的還要殘酷的多。」紅夜面色平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