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陛下的賞賜（1 / 1）
眾人在長生殿外安靜等候。
清明偷偷的走到張無藥身旁，想和神醫商量接下來的事，他微微低頭，儘量不讓旁人聽到，「神醫，要是待會陛下問起來，我到底是何來歷，該怎麼說？」
「你就如實說吧，就說我倆只是在船上一起來長安才認識...在陛下面前，說實話遠比說假話要好。」張無藥輕撫著跨在身上的醫藥箱，「陛下的病情一但好轉，我就會離開長安，每年我在外尋藥尋方治病，如果不是因為陛下的病，我是不會花費3個月甚至更長時間待在同一個地方。」
「呃...」清明只是點點頭，不再說話，張無藥是位很好的醫生，而好的醫生提升自己的最佳方式，就只是大量的行醫治病才能積累經驗，就像天底下任何一個技術，想提升技藝、除了大量的積累之外，別無他法。
就在這時，長生殿大門開啟，有人喊道，「召張神醫與其助手覲見！」
清明與張無藥對視一眼，兩人便走上高高的臺階，走進了大殿。
陛下依靠在坐塌上，正看著皇后溫柔的笑，而旁邊的皇后，似乎眼睛有些紅。
清明跟在張無藥身後，一起跪在那塊超大的厚地毯上，給皇帝皇后行禮。
「免禮，張神醫與這位...呃...助手，多虧有你們在朕身旁，才能及時救我，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已經明白了。稍後就有賞賜給你們，也算是朕的一點心意吧。」
「謝陛下恩典。」張無藥再次向皇帝行禮，清明也跟著張無藥，再次給皇帝行禮。
「兩位神醫不必客氣——你叫什麼？也是和張神醫一同拜師的嗎？怎麼從前都沒聽人提起過過你？這等高超醫術，讓人歎服。」皇帝陛下笑眯眯的看著清明。
清明心裡還是很猶豫，他側頭看向一臉謙恭的張無藥，只好低頭開口說道，「回稟陛下，其實，其實我之前一直在當州的哨兵所裡，雖然也曾經在哨兵所的師父那裡學過醫，但我自認為醫術不精，不敢給人看病，所以並不是專門行醫治病的大夫。」
「哦，那你因何事來長安？」皇帝陛下顯然是被清明如此回答給驚住了，不是專門給人看病的大夫，竟然都有如此高明的醫術！
「...我是因工部最近大量招收工匠，而我恰好、會一些技藝，因此前來應徵，眼下正負責每日維修皇城各種建築。」
陛下顯然被清明如此回答給震驚住了——這樣的全才，又會繪鐵、又會行醫救人，甚至這樣年輕！
皇后與皇帝陛下的臉上，都帶有掩飾不住的驚愕。陛下似乎還想說什麼，但他突然再次捂住自己的胸口，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情。
清明本想立刻向上，但是一想到身旁的張無藥，便沒有輕舉妄動。
張無藥快步走到陛下身前，用手指搭上陛下的手腕，但也只是幾個呼吸之後，張無藥便再次朝陛下低頭行禮，「陛下，您現在的病症，請恕我暫無辦法，您的病是由清明治好的，他的治病手法與我的截然不同，恕我不能對您的身體做出任何診斷。」張無藥轉身，招手示意清明過來診斷。
清明快步走到地毯邊，跪坐在張無藥給他讓出來的地方，給陛下診脈。
清明閉眼，開始感受陛下身體內部的情況，餘毒已清，身體裡的所有氣團也安分如常，但在心臟附近，清明發現了一些隱隱約約的光點...
原來是這樣——看來，陛下在某種程度上，是和自己一樣的。
確認診斷結果之後，清明睜開眼，他只是小心的將陛下的手放下，躬身說道，「陛下，您的身體雖然餘毒已被我清除，別的病症也大致消去，但治病猶如千里行軍，想快也快不了，您的身體想徹底痊癒，恐怕還需要一種草藥，只需連續服用3個月，您的病，就可以徹底痊癒了。」
「什麼草藥？」陛下聽到清明如此說，原本嚴峻的臉上瞬間浮現出大大的笑意，「不是我自誇，在我的皇宮寶庫裡，收集盡了天下各種奇珍益草，清明你只管說名字吧。」
「暗光草。」清明說給陛下聽，「您的身體，特別是心臟周圍的那些氣團，還有一些發光點，要是用具體的物體來形容的話，這些發光點、就像點了很多個燈芯的蠟燭，如果不熄滅，人的壽命就會加速流逝。而暗光草，就具有熄滅這種多餘燈芯的功效。」
「這種草？皇后你聽說過嗎？」皇帝陛下顯然是第一次聽說，他問向身旁的皇后。
「唐帝國礦物圖鑑大全這部書裡，我好像看過這個名字。」皇后開始努力回想，「這種草因生長在暗不見光處，卻能發光而得名。雖然並不是名貴植物，但歷來稀少，並不容易發現。大致分佈在地下礦洞，或者是深山密林，或者是終年不見陽光的背陰地裡。」
「是的，皇后陛下博學，連我也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而已，並不曾真正見過。」張無藥也同樣點頭。
「好，知道名字就好，我這就著手派人去採集即可。」
皇帝陛下的心情很好，他握了握皇后的手，笑著問道，「好了，兩位小神醫，可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只要宮裡有的，朕答應，都能送給你們。儘管開口說吧~」
「謝謝陛下，我只想要一株皇宮裡的血牡丹花，此花對血液病症有奇效，請陛下恩准。」張無藥沒有客氣，朝陛下低頭行禮懇求道。
「嗯...雖然這花是歷經25年才培育成功，在我的花圃裡也不過6株而已，一株...想來神醫你也必定是拿去救人，朕還是送得起的，準了！」皇帝陛下豪邁的揮著手。「待會你就跟隨我的花匠前去移走吧。」
「你呢？這位小神醫？」
看著陛下微笑的看著自己，清明心裡開始撲通撲通的跳，自己苦苦求不得的石頭，竟然就這樣容易得來嗎？
「謝謝陛下的恩典，我，我想要水火石...」清明說的有些猶豫。
「這又是什麼？」短短的一會功夫，大唐帝國的皇帝陛下臉上，再一次出現了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