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靈容皇后的12舞（1 / 1）
「就是水火石啊。」清明開口想解釋，但自己對這個石頭，也是一無所知，沒辦法說出更加具體的內容。
「這...水火石，有何用處？難不成也是要治病嗎？」皇帝陛下短暫的驚愕之後，如此問道。
清明笑得很無奈，他總不能，自己吃了就能多活幾年吧？
所以只能是含糊的點點頭，「嗯...是啊。」
看到連皇后也露出不解的表情，皇帝陛下也只好搖搖頭，「小神醫要的東西，雖然朕都沒聽說過，但小神醫你請放心，在尋找暗光草的同時，我也會讓人留意這個水火石。」
「草民叩謝陛下！」清明的頭，深深的抵在厚實的地毯上。
皇帝陛下的臉上露出帶有疲憊的笑。
陛下是該好好休息了——經歷了這樣的事之後...
「陛下，您的病情雖然已無緊要，但每天，您仍需讓清明按時給您診治，以便能及時發現任何異常。我在將走的這幾天裡，將會轉告清明、您身體方面的注意事項。」張無藥再次躬身行禮，「那麼，我和清明，便不打擾您的休息了。」
在陛下和皇后的注視下，清明與張無藥兩人退出大殿，它們沒有再去看依然等候在殿外的高公公一行人。兩人朝皇宮門走去。
「張神醫，你真決定這幾天處理完事情之後便離開長安嗎？」
張無藥看著不斷皺眉的清明，「這幾年因為陛下病情嚴重，我每年都會在長安待上3個月，現在你來了，而且陛下的病情也已經好的差不多，那我就不該在這裡繼續耽擱下去。」
「但是神醫你對我這麼有信心，可我自己，卻很擔心不能勝任這樣重大的責任啊。」
張無藥抬眼，發現清明向看自己的眼神裡帶著擔憂，她只是輕輕的拍了幾下清明的肩膀，「清明，你真的不必擔心，以目前你的醫術，醫治陛下的病沒有絲毫問題。要對自己有信心！誇獎你的人，可是天下少見的神醫呀。」
「呃...」清明略帶遲疑的，點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裡，清明的生活，就稍稍的有了些變化。
首先，雖然清明仍舊是每天到工部去報道，但接收的那張任務小地圖，卻從皇城轉移到了皇宮裡，等清明走到地圖示示地點時，便有宮女待著清明，走到皇帝陛下的長生殿。
最開始的三天，每天神醫都會陪同在清明旁，指點清明應該注意的特別事項，之後，就只有清明一人，負責每天檢查、診治皇上的身體狀況。
因為之前堆積的政事太多，身體好很多的陛下，便把他的辦公地點，直接設立在寢宮裡加緊處理，清明經常需要在殿外等候大臣們彙報完事情、或者皇上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清明才能進去給皇上診治。
不過，隨著積壓的政事逐漸減少，陛下的閒暇時間，也開始多了起來，偶爾，陛下也會和清明聊一聊宮外的事情，年紀大了的皇帝，已經不能像年輕時、可以出宮去全國遊覽。
今天，照例給陛下檢查過身體，清明開始收拾整理地攤上的器具，但今天的陛下，顯然有些心事，他的眼光一直望著宮殿的北面。
清明順著陛下的目光看過去——北面靠牆，只是一些書櫃擺設，裡面隔開的小格子裡，只是放著書籍、擺設之類的平常東西。
也不知道陛下在看什麼，清明暗暗的想，這些平常的擺設，今天怎麼就吸引到陛下的目光。
不過，陛下不說，清明當然不敢開口問。
安靜的大殿內，連香爐內燃香的斯斯聲都能聽到。
看著大殿正北方向良久的陛下，悠悠的長嘆一聲，轉頭對清明說道，「清明，你去北面書櫃的第二格，左邊的計時鐘拿來給我。」
「是。」清明應聲回答。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到北面牆壁前，正面牆壁都被一人多高的木質書架佔據，書架之間，形狀大小不一的格子內。
剛才站在遠，清明只是略略看到每一個格子都堆放的很滿。
現在靠近看來，這些格子裡的東西種類很豐富：有的放著書籍、有的放著精緻的小擺件、還有一些觀賞性質的小花小草。
左手邊第三個格子...
清明一個一個的看過去——一件很精緻的計時機械，獨佔了一個小格子，它沒有和別的書或者小擺件合放在一起，大概就能體現出陛下對它的看重程度吧？
清明小心的將這個機械拿在手上，這是一個類似座鐘的機械，周身呈方形，但頂部卻是宮殿的飛簷造型，飛簷之下，是一面圓形的平板，上面刻有12個時辰的標誌。
但是圓形平面上的計時標誌杆，卻是一動不動，明顯是失靈了。
清明繼續觀察圓形平板的下方，有幾個穿著輕薄紗裙的宮裝麗人正翩翩起舞，每個人的表情和姿態完全不同。仔細觀察，清明發現，這幾個小人的底座，都帶有移動裝置。
這麼看來，在它好的時候，隨著機械的計時，這些小人大概是能跳起舞來的。
這樣好的一件機械，可惜壞了。
清明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將它小心的遞到陛下手裡。
「怎麼？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大概是屋子太安靜的緣故，明明是微不可查的嘆息，卻依舊被陛下給發現了。
「是啊...陛下您知道，我是負責維修皇城裡的各種器械的，雖然以前沒見過，但剛才拿在手裡觀察，我發現這個計時裝置是個很精巧的機械，如果它要是好的，齒輪轉動，那些小宮女們，應該會跳著舞的。」
皇上示意正要繼續跪地收拾東西的清明靠自己近一點，待清明往自己這邊移動了幾步之後，皇上才再次開口，「這件機械是有名字的，叫12舞。平常齒輪轉動時、她們跳的是一種舞、待每到一個時辰整點，她們便會調整舞姿、更換為另一種，12個時辰12種變化，故此得名。」
看清明聽得專心，皇上略帶傷感的臉上，微微浮現笑意，「12舞、是靈容她成為朕的新皇后第一年時，送給朕的壽禮，可惜在第二年，就被朕啊，給摔壞了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