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無牌無匾(1 / 1)
“多錢一塊?”
“爺,您可問著了,原本一百兩金子一塊的靈石,現在咱們打折,買一塊就送一塊上品靈礦,十里八村打聽打聽,就咱最便宜,還是獨一份,咱們黑店.....額.不..”
長生聽完一哆嗦差點沒把靈石摔地上。
眾人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明明知道靈礦靈石的存在,而且身家上萬兩黃金,怎麼會被一塊靈石嚇到?
長生此時心中一萬頭羊駝奔過,心尖都在滴血啊,十六塊靈石就是一千六百兩黃金啊!這夠他老年生活預算的十倍了!!!
夥計以為長生只是裝懂,不理解這靈石的存在,為了忽悠長生買塊靈石就說道:
“靈石的存在向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只有在靈氣濃郁到一定地步才有可能孕育出靈石礦脈,每一塊靈石影響著十塊左右的礦石,經過千百年的演變才會生成上品靈礦,在經過千百年,每一塊上品靈礦再溫養出下品靈礦,也就是您買回去一塊靈礦就是為您子孫多留下十塊下品靈礦呢”
長生哪裡信他的鬼話,先不說長生找不找的到一個靈氣能如此濃郁的風水寶地,就是找到了,他這輩子也沒有可能花的上了。
長生唯唯諾諾的點頭,心裡都快哭出來了
“我還想向天再借一千六百兩~”
楊依依:“你嘀咕啥呢?”
......
換了一百塊上品靈礦放入乾坤袋中,長生就領著依依先告別了眾人。
依依跟著自己這麼久,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只是一直沒有見父母,可是打眼看去楊依依,身上不說連件像樣的御器,就連點首飾都沒有,寒酸的可憐。
再過幾天就是獵妖大賽的第二場了,到時候是個人之間的逐名,沒有兩件御器在身,怎麼能碾壓那些世家子弟的精良裝備?
來到上次那家鐵匠鋪,想要贖回太初劍,卻已經被賣掉了。
兩個人跟沒頭蒼蠅似的,來回轉悠。
終於來到了一家無牌無匾無招牌的店鋪中。
店中一位清閒老人搖著手中蒲扇,逗著籠中金冠紅喙的小鳥,不知品種,門後兩邊是兩處劍池,劍池中滿是殘破的兵刃,難有一件完整的兵刃,堂中鐵氈,火爐,鐵夾,大小鐵錘樣樣俱全。
老者頭髮黑白交雜,留一辮尾,鷹眉鷂鼻,慈祥中帶著一份狠辣,眉宇間到讓長生看到了黃安的影子。
“要打點什麼?”老者頭也不回逗弄著籠中小鳥。
“一把戰刀,要兇要重,大概黃階......”
老者聽著這人並不懂規矩,就沒有耐心聽下去:“材料自備,十塊靈石。”
“材料?...我這裡倒是有些,您看入不入眼?”長生從乾坤袋中拿出六角火蠑螈的獸角,利爪......
老者聞聲轉過頭來,想著看看是哪個不知道事小子,一眼看到長生的相貌後,身後捏轉的核桃都被捏出了裂痕!
驚詫神色一閃而過,老者風輕雲淡蓋過。
老者放下傲氣,竟然拿起了長生手中的獸角觀看了起來,目光之餘不斷打量著長生的面孔。
看到那對鹿角後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又拿起那對六角火蠑螈的獸角觀察了起來。
輕指彈去,有些滿意,又向其中注入脈氣。
縷縷輕紅色火焰竟然從獸角的縫隙中滲透出來!
老者大驚,問這獸角從何而來。
長生如實作答。
老者一言不發,看不出什麼心情。
長生輕聲探問道:“老者,我忘帶靈石了,只有靈礦,我給您老回去拿好嗎?”長生看到這老者不是一般的識貨,言語上不敢怠慢。
老者擺了擺手:“無妨,老夫今天心情有的是,靈礦就靈礦吧三天後來取。”
長生連連答應,放下靈礦,領著依依走出門去。
走到了門口突然想起,折路返回。
長生:“對了,我這還有件焰獅鎧袍,您看您看能不能為它精進上一分?”長生拿出焰獅鎧袍遞給老者。
老者仔細端詳一番後,眼中流露出久違的讚許神色。
“能把通靈期玄階的獸皮越階打造成黃階極品的御器,此人手法之高明,已經將這御器打造到了極致,沒有再提升的餘地了。”
長生聽後有些失落,他倒是很喜歡這焰獅鎧袍的,而且這是黃安送給他的,穿在身上總是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溫暖。
“小友,不如這樣吧,你我有緣,我也很喜歡這焰獅鎧袍,不如你將它送與我,今後你所需鍛造器刃,儘管送來,我分文不取!”
長生聽後眉頭舒展,可是心底又是不捨這焰獅鎧袍。
回頭看著依依較弱消瘦的身影,身上連件御甲都沒有,心頭不忍,一咬牙就把焰獅鎧袍遞了過去。
乾坤袋中倒出剩下沒有售賣的靈階以上的妖獸戰利品。
“您老看看,有什麼用得上的,用著利爪,為她做一件戰甲”長生指向依依。
老者搖頭:“她的身子骨怕是承受不了這陰陽混淆的額業火,東西放這吧,三天後來取,老頭子保證為小友打造出兩身滿意的御器。”說著老者上前捏著長生的身子骨,對於楊依依只是看了兩眼,心中就有底了。
再次出了鐵匠鋪,長生心情大好,依依的御器算是有著落了,去了些坊市,拿出黃金為依依打了些首飾,算是補上欠缺的婚事。
楊依依:“對了,夫君,你剛才怎麼沒砍價來著?這不像你啊”
長生一頭黑線,自己到底是在愛人心中留下了什麼形象啊......
長生:“光憑他一眼看出焰獅鎧袍的獨到之處,而心無波瀾,這等煉器師,我就信任他。”
......
繼續逛著坊市,其中依依和長生最喜歡的一對獸牙的吊墜。
回到紀家酒樓,長生帶著楊家索性就住了下來,這邊不但食宿免費還吃好喝的供著,巴適的很。
拿著坊市中做的狼牙小吊墜,在指尖凝聚出針尖大小的氣刃,細微到極致的在狼牙上雕刻著《劫雲劍法》,以此來磨鍊凝氣。
御氣出體,凝氣為刃他還做不到,但是簡單的脈氣外散再凝實長生還是做的到的。
別看只是針尖大小的氣刃,長生這已經算是越階學習功法了,一旁還有梭衣的前輩在指導著長生。
豆粒大小的汗珠從長生的腦門上滑落。
這本《劫雲劍法》跟他已經許久了,三天後就是取戰刀的日子了,這些天還得去尋找一門刀法,但是不能就讓老朋友這麼埋沒了,何況是透過血淵龍改進的獨到的劫雲劍法!
今天是紀家外出的日子,閒來的清淨,伴隨著長生的刻苦努力,夜幕很快來臨。
屋門被一股風勁驟然掀開。
門外三個黑衣人手持短刃半斧。
“楊屋大俠,跟我們走一趟吧。”說罷三人轉瞬間出手掠殺向長生。
長生連頭也沒抬,他身邊的梭衣劍客不屑一聲,關公面前耍大刀,真是有趣。
梭衣前輩放下手中靈貓,陡然出手!
三五步閃過間,只覺得步步殘影留下,在三個黑衣人之間穿梭襲過,如風勁捲起。
三人倒地不起。
劍快到拔劍收劍都是在一瞬間!一氣呵成!
所以前輩叫來其他人收拾起地上的屍體,長生依舊低頭刻著劍譜,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外面突然雷聲滾滾,平靜的夜晚大雨傾盆而下,屋內的燈火也隨著過堂風搖曳不定,
電閃雷鳴間,空蕩的房間中憑空出現了一個老嫗的身影。
梭衣前輩手中的小靈貓被嚇的瑟瑟發抖,跳回口袋,其他在收拾的梭衣客都聞聲趕來。
老嫗青木面具,手中一根高出自己許多的木柺杖。
“楊公子,我們唐家主有請,請隨老婆子走一趟吧。”老嫗沙啞的聲音很是難聽。
梭衣客:“我們公子這兩天還是不大方便,還是請回吧”二十名梭衣客腳下陣法湧動,準備伺機出手,身後脈紋光輝耀起,脈蘊光芒翻湧不斷。
均是面色冷冽的看著老嫗。
老嫗:“聽聞梭衣如在野錦衣,老婆子早就想領教一番了!”
老嫗木杖拄地,青色光芒的陣法徐徐攀升木杖直上。
隨之密密麻麻得到帶刺青藤蔓從地面湧出,可這裡是三樓的樓閣啊!何來土地來生長這些藤蔓!?
密密麻麻的藤蔓就像張牙舞爪的大章魚一樣衝向眾人。
二十人同時佈下陣法,陣法之威,瞬間蕩空了這一成樓閣,卻沒能蕩清這藤蔓!
無數劍氣入劍陣,想著青色藤蔓絞殺而去!
老嫗輕舞手中的木杖,藤蔓迅速鑽出,將自己層層包裹其中,外面還探出更多的藤蔓和劍氣絞殺在一起。
藤蔓好像無窮無盡一樣,割完一茬又一茬。
這樓閣中很快就被隔斷的藤蔓堆積如山。
劍氣再也無從下手!
藤蔓還在不斷的生長著,在這狹小的樓閣中,劍陣的大小也屈下,藤蔓很快就要撐破劍陣。
眾人改圍陣為尖錐陣法,數人在陣法外環繞奔襲維持陣法,錐尾的梭衣客在劍陣的連通下將內力傳給上一波人,內力層層遞推,最終全部湧入最後一人身上!
最後一人憑藉著陣法相連擁有了遠超重樓境的實力!
一劍盪出,房柱齊斷!
老嫗:“好恐怖的劍氣!”
老嫗不敢硬接,反向迅速生長藤蔓,將自己推出樓閣,另一邊藤蔓瘋狂的裹挾這房間內的物品擋在老嫗的逃路之上!
試圖當下這一道劍氣!
梭衣前輩嘴角微揚:“你以為,這,只是劍氣!!!?”
劍氣之上驟然凝實,風勁湧起。
這是凝氣為刃!如此巨大的凝氣為刃還是老嫗生平第一次見!
老嫗面色一慌,連忙跳下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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