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連連道謝(1 / 1)
凝氣為刃如搭弩之箭,蓄勢緩而發勁強!一劍出,老嫗蔓延出滿屋的青色藤蔓皆斷,如斷繩天地兩邊扯去!
屋內的青藤被浩瀚無邊的劍氣一蕩而空,化作粉塵散去,藤蔓後的老嫗也不見了蹤影,地上只留下了一張殘破的青木面具。
凝氣為刃也在脫離陣法的束縛後如積聚的散沙脫落散開。
梭衣前輩站在幾十米高的樓閣邊緣向下看去。
黑夜漫漫無邊,老嫗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幕中。
其他梭衣客收了劍也圍上前來等待這人發號施令。
梭衣前輩看著手中的青木面具,面具上的符文光輝慢慢褪去:“駐顏術,看來這次青山城還真是熱鬧。”
“她受了傷,逃不遠,追!”一聲令下,眾人俯身躍下,幾十米高的樓閣,在他們眼中毫無危險可言。
長生並不知道,這個梭衣前輩正是梭衣暗部的首領,融輝!
融輝之強,不在梭衣首領霓裳之下,雖然境界不如霓裳,只有重樓境八重,但他卻是南平國中碩果僅存的幾位陣法大師之一!
梭衣絕大部分的陣法均是出自他的手筆!
樹木生長,有根亦有葉,葉迎陽光,汲取生長,根扎泥土,忍受黑暗!
暗部的人從來都是活在江湖名號和梭衣代號中,融輝亦是,不過這次黃安居然親自把融輝叫去,讓他換下暗部首領的名號,光明正大的去保護長生。
外出遊玩的紀家眾人也已經回到酒樓中嗎,看著長生還在一個人孤零零的雕刻著狼牙,依依在一旁為伴。
整個樓閣的第三層都被削開露天了!就連長生身下的那張床都是半張!
眾人上前詢問,得知是唐家來人不由大吃一驚。
不過也在感嘆這個少年手下之強,看著狼藉的現場,換做他們絕對發揮不出這樣的實力,唐家親自來拿人,居然被打的落荒而逃,換做他人聽說還以為在說笑。
紀婉清:“雖然不知道唐家這個青木面具的老人是哪裡來的,現在我們要不要追上去,幫你的人一把?”
長生還在雕刻著狼牙:“不用了,他們不會追太遠,很快就回來了。”
其實長生是怕他們礙手礙腳,梭衣強就強在默契配合上,就算對面實力遠超梭衣,梭衣也能憑藉默契配合,陣法變換輕鬆取勝。
在青山城夜幕下的一處街道上。
一個膚如凝脂,貌比潔蓮的女子扶牆拄杖,艱難的挪步。身上的衣衫已經被劍氣劃的破爛。
腹上還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還在湧血。
“黎城不死心,又來青山城來試試運氣嗎?你們的局可真大,還是我該說,你的手段高明把他們玩弄於手掌間?”融輝像影子一樣從黑暗中走出。
貌美女子面色慘白,連著咳了幾口血:“你的主子都不知道我,你是怎麼知道的?換主子了?”
融輝不接她的話,提劍走來,女子連連後退,腳下不穩,卻是暈倒摔了過去。
一刻鐘後融輝回到紀家酒樓。
長生:“怎麼樣?”
融輝把口袋中貓咪掏出來透透氣:“沒追上,讓她跑了”
“嗯,那行吧,明天去幫我查一個人。”
融輝:“明天不是按計劃去唐家走一趟的?”
長生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雕刻的狼牙:“不了,本來想在唐麟的身上故技重施,讓他們和慕容家狗咬狗,現在他們已經看出來是我們做的了,還知道了你們的存在,繼續玩下去已經沒意思了。”
此時唐家內,一眾人正在等待那個老嫗的出現,這次唐家並沒有帶什麼高手來,可是出了不少血才請那個老嫗出手的,幾個管事的長老心中大罵那老嫗胃口大。
可是直到他們等到天明也沒能等到老嫗的回來,派人過去探查後才知道紀家和楊家中原來還有隱藏的高手坐鎮!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梭衣的存在,這次是長生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次日,融輝歸來:“公子,沒有查到那個老者的任何訊息,他的身世都是空白的,看來是一些大家族的坐鎮長老,來此謀取些收入。”
長生點了點頭,轉念一想,煉器術如此高超的煉器師又怎麼可能被輕易查到?
然後看起了這次獵妖大賽第二場的規則:
每個人都繼承第一場的積分點數。
第二場的大賽就不再允許從別人腰牌上獲取積分了,只能去獵殺妖獸獲取積分。
妖獸的積分價值也提升了很多,黃階妖獸十分,玄階妖獸一百分,靈階妖獸三百分,開智期的地階妖獸一千分!開智期的天階妖獸一頭就一萬分!
第二場獵妖大賽的地方只有一頭天階妖獸,他守護一個鑰匙,取得鑰匙者直接晉級大賽魁首。
但是有能力取妖獸的鑰匙簡單,能不能守到最後就看個人的本事了。
第二場的場地聽說地界寬廣,但是妖獸稀少,想要獵取妖獸的積分,很難避免爭奪。
而且這次明確指出,腰牌上的積分不再能轉移到他人腰牌上,但是腰牌碎了,參賽者一樣會被送出比賽。
比賽中允許競爭,但是不允許出現廝殺。
整場大賽都是在南平國的監視下進行的,搶奪來的腰牌不要說還能不能用,就是能不能截殺都是兩說了。
參賽者會被分開放到北疆中,眾人在自己的判斷指引下向著北方五十里地爭奪天階妖獸的鑰匙。
紀婉清找過來:“你們第二場做什麼打算?他們允許上場前最後一次使用腰牌,我們紀家這次只派我和青風前去,他們的腰牌都交到了我手上。”
長生疑問道:“那青風呢?”
紀婉清:“晉級前十的希望不寄託在他身上,到時候碰面的時候,它能夠幫上我一把,就可以了。”
長生苦笑搖頭:“不知道,反正我是想送依依去禁軍的,我自己倒是無所謂。”
紀家的這一次決定確實夠正確,可是長生不能強制楊家弟子們放棄自己的參賽資格,他們是自己的家人,不是手下奴隸,他們有選擇可以去過得更好。
楊家弟子也有所聽聞後找長生來。
“公子,我們不打算參加了。”
長生疑惑問道:“怎麼了?你們不想去碰碰運氣?”
“不了不了,我們上次是依託陣法之威才勉強進入前十的,這次是個人的比賽,我們的優勢就沒有了,到時候能不能活到最後碰面還很難說呢。”
長生:“好吧。”
收過他們的腰牌。長生都交到了楊依依的手上。
楊依依本想拒絕來著,卻被長生拉起手來。
“正是介紹一下,這位楊依依,我的妻子,你們永遠的大嫂。”
雖然眾人一直都知道自家公子和楊依依的關係,但是這話正式的從長生口中說出,那種感覺就不一樣了。
他們在眾人心中的位置從小情侶變成了夫妻的身份。
“大嫂好”
“大嫂好”
眾人齊聲叫道。
楊依依臉上閃過一抹紅霞,溫雅的精緻小臉也更為動人。
紀婉清雖然也一同為他們慶祝著,心中卻是一陣醋意。
‘如果早點遇到這混小子就好了’紀婉清多麼希望現在站到長生身旁的是她啊,雖然心中總想著楊依依那句:多一個人沒有關係的,可是總張不開口。
在眾人的起鬨下,今晚長生的房間也被裝飾成了洞房花燭。
一夜一晃而過,晨曦早早的照入窗中。
今天是來取兵刃的日子了。
長生二人來到了那家無牌無匾的鐵匠鋪。
老者正悠閒的逗弄著金冠紅喙小鳥,看到長生二人來後慈祥的和二人搭著話。
老者拿去桌上一個不起眼的錦囊,竟然是一個乾坤袋!
乾坤袋不是隻有皇室捕獵的金蟾蜍才能鍛造而成嗎??他手中怎麼會有一個?難道他破解了空間的秘法了?
長生買下來了心中的疑惑,期待著老者的作品。
老者從其中拿出一件黑色鱗甲鎧袍,威武霸氣之勢不輸那件焰獅鎧袍,相比起來那件焰獅鎧袍倒是有點孩子氣了。
“這件鎧袍的雙臂之甲用的是你那雙獸爪,絨袍乃是我手中一件開智期地階的狼皮,鱗甲是你獵殺妖獸中的黑澤蛇蛟,雖然這蛇鱗只是通靈期靈階的妖獸,但是它的防禦力絕對超過一些地階的妖獸,而且這蛇鱗正好能抵禦去獸爪中的紅蓮業火,這件鎧袍稱得上我近些年來最得意的一件作品了。”
老者又拿出了一柄黑色戰刀。“看看這戰刀有沒有可惜你的獸爪?”
漆黑戰刀在稀有的漆黑金屬澆鑄下,便的沉重寬大,鋒利無比,刀柄上鑄有一龍頭,張著龍口,還想這把戰刀是從它口中吞出一樣!
然後老者並沒有多說什麼,接連拿出讓長生眼花繚亂的各種御器。
靴子,拳甲,盔甲,面具.....等等全部都是玄階御器,可以說是武裝到了牙齒。
老者:“這是你之前要的飛鏢暗器,這一半有毒,這剩下的沒有毒。”
楊依依同樣是全副武裝,不過都是黃階御器巔峰之作,並沒有超過楊依依的使用階段。
雖然包裹的嚴實,但是依依沒有覺得有一絲炎熱,相反還有一絲絲冰涼的意思,而且玲瓏的身段被包裹的展露無遺,魅力誘人。
“這小丫頭的御器我都留了一手,日後達到重樓境還可回來,我為你升至玄階御器。”
長生很高興的連連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