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皇宮城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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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將領握在劍上的手越發的沉重,他能夠感覺到,這車廂之內的威壓宛如雄獅猛獸,讓他不敢大意。

京城不同下面,達官貴人云集。

守城將領不敢貿然出手,還是決定先上前問一問,正是這一問,救了他的性命。

“不知車內是哪位大人?城門例行大檢查,還請大人配合一下。”

鏡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長生陷入沉睡,接下來這將領很有可能進入一探究竟。

若這將領是二皇子的人。

長生很有可能遭到黑手。

正當鏡真想要上前阻攔的時候。

馬車內傳出一聲慵懶的聲音。

“沒想到回來覲見我父皇都是困難重重啊。”

圍觀之人都是一驚,喧譁聲起,人群之中議論紛紛,不但是皇子尊貴的身份,眾人的目光彙集在陪同長生的幾十位女子,都是亭亭玉立,嬌豔妙齡女子,每一個都有各自獨特的韻味。

如此奢靡,怎能不引起矚目?

氣氛開始焦灼了起來,守城將領額頭虛汗接連冒出。

方才若是真的出手了,他這肩膀上的腦袋早就搬家了吧。

將領拜禮道:“不知是哪位殿下?”

一隻手從帳內探出。

將領連忙起身上前接住。

長生手掌一鬆,手掌中的東西就落到了將領的手中。

待到那將領看清的時候,守城將領的心跳的極快,都快跳出來了!

是虎符!!

正是狴犴虎符,谷往生在青山城一同交給長生。

看到虎符,守城將領完全可以確認,馬車之內就是皇子,但是皇子伸手不露面。

守城將領自然明白,下令放行。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一位奢靡皇子回都城的訊息就四處傳開了,但到底是哪位皇子,沒有人知道。

馬車之內,聽著外面駕馬車伕的緊張喘氣,鏡真也有點憂慮。

鏡真看著長生:“你不是說,你從來沒有來過都城嗎?接下來我們去哪?”

長生:“想要不讓人懷疑,現在不能停下,直奔皇宮。”

長生長舒一口氣,只希望自己的生父能算到自己今日能夠回去。

此時皇宮之中,皇后靜心安坐,不久之前下面傳回來訊息,說是一位奢靡皇子回了都城。

生活奢靡的皇子無非兩位皇子,十一皇子,還有八皇子,他們身後的十一部和八部都無心皇權。

是黨派之爭的中立派。

這兩位皇子自然也就不用裝什麼好人了。

其中十一皇子是自己最疼的小侄子,八皇子常年在外帶兵打仗,再過幾年等到皇子逐位,他就要退下來了。

‘難道是八皇子?這次提前回來安頓家裡?’

皇后曾經是十一部長老的獨女,對十一盟內部的事情十分清楚,這也是為什麼文起讓皇后插手政務。

“可曾有什麼更準確的細節嗎?”

皇后問道身邊的宮女。

“回皇后娘娘的話,說是那將領見到了一枚虎符才確認是皇子殿下的,但是到底是什麼虎符,下面的人問他,他死活不肯說。”

虎符?

虎符!!

不久之前文起才從自己的手中拿過去了狴犴虎符,時間一下子就吻合上了!

“這位皇子走到哪了?”

宮女:“都城繁華,人群擁嚷,應該還有不到一刻鐘就行至皇城門外。”

“傳令虎賁軍,接皇子殿下回寢宮,切記,不要讓其餘幾位皇子知道,對了,二皇子可在都城內嗎?”

宮女搖搖頭:“七日之前出城去了,至今了無音訊,娘娘,派人去查嗎?”

“不用了,下去吧。”

皇后面上眉目舒展,不自禁的喜悅繞上眉梢。

宮女行了禮退了下去。

皇城城門外。

長生等人還未靠近皇城,遠處的皇城突然城門大開,浩蕩將士陣列整齊,等待接迎。

幾位車伕那裡見過如此陣仗?

嚇得說話的嘴都在哆嗦:“殿下,小人.....”

馬車內傳回長生慵懶的聲音:“只管把讓馬車過去,馬車留下,價錢付你雙倍,足夠你這馬車的了。”

有了長生的話,車伕雖然有些底氣,但是握著韁繩的手,還是有些顫抖。

皇城門前,付了馬伕銀兩,馬伕一行人避之不及快步去了。

軍隊將領走到長生馬車前,跪拜行禮。

“恭迎皇子殿下。”

長生:“敢問將軍是哪支軍隊?”

將領:“虎賁軍。”

長生內心一喜,慶幸自己賭對了,聲音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什麼。

長生:“駕馬吧”

將領:“遵命。”

在軍隊的庇護之下,那些別有用心之人,根本靠近半分不得,一路保護,馬車最後在皇宮內的一個園林外停下。

“殿下,到了。”

當長生走出馬車的時候,眾人都驚愕了,凜凜鎧甲,錚錚鋒芒,人未動風雲翻騰!

一股殺伐王者之勢,油然而生。

令人不自禁產生一種敬畏。

眾將士瞠目結舌,但是軍令如山,沒有人多說什麼,只是把這份敬畏埋藏心底。

長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不想讓旁人看到長生是誰,就算是虎賁軍,長生心裡也沒有底。

“殿下請”

虎賁軍將領引路長生,血族少女雖然見過世面,也沒有見過如此陣仗。

都是躲在常小嬋身後。

長生等人閒坐涼亭。

將領:“殿下稍等片刻。”

長生點頭。

一群少女好奇張望的看看這看看那,皇家園林氣勢恢宏,哪裡是下面城池能夠相比的?

“孩子,摘下面甲吧,這裡沒有別人。”

這女子身著一襲華貴錦服,金釵玉簪,雍容華貴聖潔的讓人不敢褻瀆!

長生愣愣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雖然相見不過幾面,但是血脈中的熟悉讓長生滿懷激動。

摘面具的手都在顫抖,喉嚨不知道怎麼也跟著微顫,發不出聲來。

貴婦正是南平國帝王之側的帝后!

帝后緊步走到長生跟前,慢撫長生的面孔,每過一分,都是瑤鼻酸楚一分。

撫過傷疤舊痕。

比起當初長生剛剛離開人界時候的樣子,長生不到二十歲的面容之上堅毅和滄桑對等。

但自己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帝后一眼就認出了長生。

“孩子,回家了,是孃親的不好,讓你受苦了。”

長生再也繃不住,撲通一聲跪下,抱住自己孃親雙膝,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母子二人闊別多年不見,再度重逢,令人感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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