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皇子爭鋒(1 / 1)
帝后完全沒有朝堂之上的架勢,藏在心中多年的母愛都在等待長生的歸來。
長生心中一直都擔心,十幾年素未謀面,親生父母又身居高位,彼此之間是不是會有隔閡。
從長生小時候的趣事說道海城的天劫,青山城的歷練,魔界的劫難。
還有血族......
長生指向身後嬉鬧玩耍的那些漂亮女子。
本以為身為帝后的孃親會責怪自己,哪裡知道孃親置之一笑:“我還以為這些都是我兒子為我帶回來的兒媳,出息了呢。”
長生羞怯低頭,目光不自覺的看向鏡真。
這些自然看在帝后的眼中,但是她不打算干預孩子的感情,孩子能回來她已經很知足了。
長生:“真的嗎?”
帝后暖心一笑,將長生捧入自己懷中。
“傻孩子,我和你父親就是相識相戀才有了你,若是我家中長輩干預,也就不曾有今日了,我又怎麼不知道其中痛處呢。”
長生猛然一抬頭:“對了,孃親,依依呢?”
帝后搖搖頭嘆息一聲:“是孃親無能,安置到鄉野去了。”
長生錯愕沒有明白自己孃親說的是什麼意思。
帝后這才跟長生解釋道。
以鈞國的實力,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憑藉北方城池足以抵禦妖獸獸潮。
後來文起透過蛛絲馬跡摸索到,鈞國很有可能和妖獸唱了一出紅白臉,騙過了天下人。
不然沒有鈞國的點頭,以那些妖獸怎麼可能縱穿鈞國,打到南平國的邊疆?
這次文起親自率兵前去就是為的一探究竟。
而之前文起在朝堂之上更是公然宣佈,長生不歸,楊依依腹中孩子為南平國儲君。
一時間內憂外患,帝后為了保護依依,這才勸說文起退一步,將依依送回了黎城。
長生驚坐起來:“依依有孩子了!?”
帝后點頭:“在你離開後,我把依依接到了宮中,這才發現了她的喜脈。”
長生滿心歡喜,高興的都想跳起來,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找她,一回頭正看到鏡真有些失落。
長生心頭一酸。
鏡真和依依這桿秤,那裡也偏不得,再加上一個楊玉,長生這才明白女人太多的難處。
帝后安撫鏡真道:“孩子你也不要太難過,只要有我在,這臭小子就欺負不了你,好孩子,讓婆婆過來看看。”
鏡真心中暖流滾淌:“哎。”
將近傍晚,甩下事務的帝后才回到宮中殿上。
貼身宮女面色好似憂心忡忡,看到帝后身邊還有陌生旁人,就沒有開口。
帝后:“你儘管說吧,這就是你們期盼已久的殿下。”
宮女不敢相信的看向長生,本以為流落民間的殿下該是素食人間煙火的草莽。
沒想到儀表堂堂、氣質非凡,邪魅的容貌讓多少女子自卑,堅毅冷厲的眼神讓人望之生畏。
“參見殿下。”
長生:“母后在此,不必與我多禮。”
宮女懂事賢淑點頭,本來還想表現表現,看到一邊鏡真要吃人的眼神,還是退縮了。
“帝后,二皇子聽到都城訊息,連夜趕回京城了,看這架勢明天朝廷上是少不了二皇子殿下了。”
帝后回頭詢問長生的意思。
長生:“我一直有一個疑惑,當初青山城,有一路紅獠牙面具的高手劫路,現在我越想他們越像朝中人馬。”
帝后會意一笑:“那就讓水月婷幫你查清吧,外面的虎賁軍你隨時都可以調動,小十一也快回來了,西北的兵馬是他在管,孃親在,沒有人再能夠欺負你們了。”
長生重重點頭。
入夜,寢宮之中專門為長生和鏡真徹夜雲雨,一番雲雨過後,雙修其中妙處也為長生修煉省了不少力氣。
次日,二人睡過了頭,直到接近晌午時分。
當長生醒來是被門外的喧鬧吵醒了。
長生伸了個懶腰:“這是怎麼了?”
水月婷已經在寢宮外急得團團轉了,看到長生不急不慢還想吃點飯的樣子,宮女心裡更是急得冒火。
水月婷:“殿下,您快點收拾吧,外面就是二皇子帶來的人。”
長生愜意的開啟了個哈氣。
“嗯嗯,知道了”
長生慵懶的推開宮門,外面眾人停下了閒聊,一時間目光都釘在長生身上。
長生的目光也看向人群中擁簇的那人,錦衣華服,朱櫻寶飾,腰環白玉。
此人必定是二皇子。
當初在青山城向自己下死手的幕後黑手,能夠繞過父皇,查到自己身份,也說明此人極度的不簡單。
二皇子器宇軒昂,兩眼放光看著長生。
長生款步走向二皇子。
一位高官向長生拜禮請安,長生權當沒聽到,直接繞過此人,走到二皇子的跟前。
四目相對,鼻息對暖,目光之中的狠辣之色誰也不讓誰。
寢宮之中,其他房間的血族女子聽到這邊的動靜,連忙出來檢視。
長生站若勁松,就這麼冷冷盯著二皇子看。
二皇子瞟了眼長生身後的那些女子,摘下朱櫻寶石帽拍了拍上面的塵土。
“聽聞一位神秘皇子奢靡至極,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這每一個美人都是傾國傾城,她們的身價足以比擬西北軍餉了吧。”
二皇子不動聲色的戴回帽子。
眾人看著五十五女子,眼中男人本性盡顯,只是眼前的情況誰也不敢吐露心聲。
二皇子的話沒有誇大,血族得到女子天生一種妖豔美,每一個都是迷人的小妖精。
不然當鏡真第一次看到這些女子的時候也不會這麼大反應。
長生冷笑:“她們乃是我妻子的族人,西北軍餉我一介草民不如二皇子摸得清楚,買賣女子的事情更是不如二皇子嫻熟,皇子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常小嬋等人聽到長生的話更是打著助攻。
“是啊姐夫,咱們什麼時候開飯啊,我們投奔了你,你可不要娶了我們姐姐就讓我們餓死呀。”
二皇子突然大笑不已。
搖頭稱讚。
“兄弟不愧是草民出身,清貧到連幾十人的飯菜都燒不起,也好,老兄年長兄弟幾歲,兄弟若是不嫌棄的,就稱我一聲二哥吧,二哥為你接風洗塵。”
正在二人交鋒之時,第三個人的郎笑聲傳來。
“不用了吧二殿下,宮廷菜我們這些粗人吃不明白,二殿下還是讓出地方,我們好燒些野菜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