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三亭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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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攻勢開展得十分順利。

張飛的“討說法”大軍一進入臨淄的三亭縣,就受到了當地民眾的熱烈歡迎。

三亭縣是個小縣城,在青州與徐州的交界處。

當時,季雲軒便在這裡購置了大量的田產,用於建造菸草葉種植園。

種植園招募了臨淄附近,大量無家可歸的流民。

他們不知道,那些種植園是季雲軒秘密派人燒燬的。

他們只知道,自從加入了菸草葉種植園之後,他們的生活改善了很多。

臨淄的菸草葉農,一聽說這徐州軍北上,要調查種植園火災的事情,立刻就聚集了起來,等待著調查結果。

“張將軍,你可一定要為我們討個說法啊!”滿臉皺紋的老農,拉著張飛的衣袖,痛哭道,“這片種植園,可都是我們的***啊。沒有了這些活計,開了春,我們一家老小又都要去討飯拉!”

“老伯你放心!”張飛怒斥道,“俺張翼德,今天就是來討說法的!俺倒要看看,是哪個畜生,敢燒我家主公的產業!”

“將軍!”十幾個張飛計程車兵,抓了四五個官紳模樣的人,將他們按在田埂上,“他們是三亭縣的縣長、主簿……”

漢朝,郡下設縣。大縣的長官叫縣令,小縣的長官叫縣長。

三亭縣是個小縣,縣長姓王。

張飛瞪得銅鈴大的眼睛,對著那三亭縣的王縣長。

那縣長,嚇得都尿了褲子。

“將……將軍……我……我……”那王縣長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一夜之間,數萬徐州軍,就將他這個小小的縣城給包圍了。

清晨雞飛狗跳的時候,他還在炕上跟自己的小妾嬉鬧著呢。

突然就衝進來一隊士兵,將他光著屁股就從炕上給拽了下來。

一時間,他還以為是遇上了盜匪。

張飛走上前來,一腳把他踹倒,操起背後的鞭子,對著那王縣長就是幾鞭子。

“啊!啊!啊!”

王縣長痛哭流涕:“別打了……別……別打……將……”

幾鞭子打完,張飛一把拽起那王縣長的衣襟,將他拉到前面,面對著被燒焦的種植園,大喝道:“誰幹的!”

王縣長一臉懵逼。

他雖然知道,這縣城南郊有一大片徐州商賈購置的田產,但是他自從袁譚派他來上任之後,從來就沒有來這裡看過。

由於種植園的收益很高,這一大片徐州商賈的田產,是他那小小的三亭縣,稅賦交得最多最快的產業了。

他一看到,那燒焦了的田地,自己也慌了。

三亭縣幾乎全部的稅收,可都靠這一片種植園了。

來年,他可怎麼向袁譚交差啊。

王縣長,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哭喪著臉看著這片焦土,大哭了起來:“這……這……他媽的是誰幹的啊……”

張飛在他身後,偷笑了一下。

“你再給我裝!不是你還有誰?”張飛怒喝道,又要抽鞭子。

“啊……不不不!”王縣長連忙跪下求饒,“將軍饒命啊!我……我怎麼可能燒這菸草葉的種植園,這可是我三亭縣的***啊!”

張飛“呸”了一聲,怒喝道:“那不是你,難道是這種植園內的農夫了不成?”

那長滿皺紋的老農,連忙上前說道:“將軍,怎麼可能是我們……我們……”

張飛一揮手,那意思是,不用說了,他知道不可能是農夫。

“你小子,給我好好想想,究竟是誰幹的?”張飛逼問道,“說不出來,俺把你們全都給剁了!”

三亭縣的主簿,一個清瘦的書生走上前來,唯唯諾諾地說道:“將軍……這絕對不會是我們縣長所為……您要知道,這一片種植園,可是我三亭縣主要的稅收來源,我們怎麼會,自毀生路呢!”

張飛轉身,眯著眼睛望著那主簿,獰笑道:“那這麼說,小書生,你知道是誰幹的嘍?”

那多嘴的主簿,一看這矛頭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立刻就慌了。

“不……不……我……”

慌亂之前,他突然說道:“前……前幾日,從臨淄城來了一幫子不明身份的人,不知道……不知道此事是否與他們有關?”

“臨淄城?”張飛喃喃念道。

王縣長一聽他的主簿這麼一說,立刻接話:“是啊,沒錯!就是那幫人,神神秘秘的,從臨淄來的……”

張飛又轉過身來,一把揪起王縣長,逼問道:“真有此事?”

“是……是……”王縣長顫顫巍巍地答道。

“那些人,是做什麼的?商賈?世家?盜匪?”張飛繼續問道。

“啊……他們是……是……”

其實,這個王縣長,根本就不知道有什麼人從臨淄而來。

這幾天過年,正月裡誰還管那些閒事。

天又冷,他已經和小妾在府裡十幾天沒有出門了。

“你……你來說……”王縣長指著主簿,讓他繼續說。

張飛一把,將王縣長丟在地上,上前一步,又把那主簿書生給拎了起來。

“你來說!”

那主簿,立馬腳就軟了。

他這會腦子裡,一團亂麻,根本就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張飛把他拉到自己的耳朵邊上,彷彿是在聽他說話。

旋即,又一把將他丟在了地上,怒喝一聲:“他孃的,袁譚你個混賬東西,真以為自己老爹是袁紹,就可以這麼不給我家主公面子了嗎!”

王縣長一聽“袁譚”二字,臉都嚇青了。

他連忙轉向主簿,用眼神在問他:“你他孃的都說了什麼?”

那主簿,一臉無辜地看著王縣長,那意思是說:“我什麼都沒說啊?”

張飛高高舉起鞭子,在王縣長和主簿之間,狠狠地抽了三鞭子。

“啪啪啪”

這三鞭子打在深冬凍硬了的田埂上,愣是給抽出了三道深深的鞭痕。

看到這三道鞭痕,王縣長和主簿,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張飛站在田埂上,大聲地說:“那袁譚,嫉妒俺家軍師只跟袁家三公子袁尚做這大漢煙的生意,於是使出這下作的手段,竟然燒燬了我們的種植園。這口氣,俺們咽不下!”

“咽不下!”

張飛計程車兵,和種植園的農戶們,異口同聲道。

“咽不下,怎麼辦?”張飛問道。

“**孃的!”一個小士兵脫口而出。

“哎!”張飛笑道,“袁譚那小子乾的事,跟他娘有何關係。況且,袁譚他娘,也是袁尚他娘啊!”

“哈哈哈……”眾人都笑了起來。

“那將軍,您說怎麼辦?”旁邊一個士兵問道。

“要俺說……”張飛轉身,望著北方,“給我把他孃的臨淄城,給幹下來!”

“幹!”士兵們應和著。

王縣長,倒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嘴裡嘟囔著:“完……完……完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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