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能喝了,將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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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的“討說法”大軍,不由分說,一舉佔領了臨淄城。

由袁譚派遣的太守等一眾官員,根本不敢抵抗,在大軍攻城的前一天,就從小門溜了出去。

這幫官員,連夜往西,逃到臨淄西面的濟南國治所,東平陵。

東平陵太守高學義知道張飛的厲害,不敢怠慢,連忙命人渡過黃河,向黃河以北平原城的袁譚報信。

此時,春節剛過沒幾天,袁譚府上正張羅著元宵節的佈置。

就聽見,一匹快馬從府外的街道上駛來。

“報!”傳來兵小跑著,衝進府中。

“什麼事情,著急忙慌的?”袁譚不爽道,“這大過年的……”

“報……將……將軍……”那傳令兵氣喘吁吁地說,“張飛佔了臨淄城!”

“張飛?”袁譚疑惑道,“哪個張飛?”

“徐州牧劉備帳下,張飛張翼德!”傳令兵回答道。

“張翼德?”袁譚回憶了一下,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啊……

突然間,他回憶起來了,當年虎牢關下,三英戰呂布的,就有這劉備的結拜兄弟,張飛張翼德。

“張翼德,他為何佔我臨淄?”袁譚更加疑惑了。

當傳令兵將這一事情的原委,一一告知之後,袁譚大怒。

“這分明是挑釁!”袁譚怒斥道,“來人,集結兵馬,跟我渡河!”

於是,這正月十五還沒到,袁譚就糾集著平原郡的人馬,南渡黃河。

平原郡和濟南國兩郡的兵馬加起來,差不多有五萬人,浩浩蕩蕩地朝著臨淄城開赴而去。

這一日,張飛坐在臨淄城的城樓上喝酒,就看見西面,塵土飛揚。

他心中暗笑:“袁譚這傻小子來了!”

“張飛,你是徐州牧劉備帳下大將,為何佔我青州的城池?你是想造反了不成?”袁譚在城下,大喝道。

“俺管你這城是青州的還是徐州的,俺還沒抓到要抓的人,先就不走了!”張飛說著,自在地喝了一口酒。

“你要抓什麼人?你這分明是故意找茬!”袁譚氣惱道,“快快開啟城門,本將軍饒你不死!”

“還本將軍……”張飛笑道,“爺爺俺和大哥二哥,在虎牢關揍那呂布的時候,你還在尿炕吧!哈哈哈哈……”

“你!”袁譚大怒,“給我攻城!”

霎時間,袁譚軍中,擂鼓轟鳴,步兵方陣開始運動,攻城的先登士一排排從步兵方陣中走了出來。

“不可啊!將軍,不可啊!”

袁譚回頭一看,是陳琳,穿著紅色的官服,從不遠處策馬而來。

“將軍,不可啊!”陳琳來到袁譚的身邊,焦急地說道,“這臨淄城,攻不得啊!”

“為何攻不得?”袁譚不解道。

“這臨淄城,裡面可都是我青州的百姓!”陳琳解釋道,“劉玄德我見過,他不是個不講理的人。這一次,張飛北上占城,就是因為聽說這臨淄城中,有人燒了他徐州商賈的產業。”

“這事我知道,這分明是無理取鬧,是找茬!”袁譚憤恨道。

“將軍!大公子!”陳琳苦口婆心地說道,“你是長子,是未來大將軍的繼承人,做事情,可得三思!”

袁譚一聽,心中多少有些明白了。

他雖然是袁家長子,可是袁紹一直都是喜歡他的弟弟,三公子袁尚。

按照禮數,長子應當繼承爵位。

可是,如果長子出現了什麼不可挽回的大過失,那麼這個繼承之位,可就不好說了。

陳琳繼續說道:“我可知道,那被燒的產業,是徐州首富糜竺和劉備心腹,一個叫季雲軒的軍師的。他們可都是劉備帳下的紅人,他們在青州的產業遭到損失,發兵示威一下,那也算是情有可原。這仗不能打,這城,不能攻!”

袁譚怒斥道:“臨淄城中的人,為何要燒他徐州商賈的產業,這沒有道理嘛!”

陳琳搖搖頭說:“這世上哪裡有空穴來風之事!”

袁譚被他這麼一提醒,突然眼珠子轉了一下。

“我可聽說,那劉備的軍師和三公子袁尚交好。你怎麼知道,這不是一個,讓你下套的圈套呢?”陳琳緩緩地說著。

“你的意思是?”袁譚恍然大悟。

“如果今天這仗打起來,弄得兩敗俱傷,弄壞了袁、劉兩家的關係,之後又查出,這實際上是個誤會。那麼,這個‘失察’的罪名,可不就是要安在你的頭上了麼!”陳琳說道。

袁譚聽了,點頭說道:“這很有可能,是袁尚那小子,勾結外人,給我下的一個套!”

“所以說,這仗,絕對不能打!”陳琳說。

“那城不能攻,難道就眼看著我剛剛奪得的青州之地,拱手相讓麼?”袁譚氣惱地問道。

“公子,請讓我去作為說客,進城跟那粗鄙的張飛,好好理論一番。”陳琳說道。

“那就……有勞先生了!”袁譚說道。

陳琳進入那臨淄城,沒走幾步,就看見張飛老遠地走了過來。

“你是何人啊?”張飛大喝道。

“在下大將軍袁公帳下一謀士,特來跟張飛將軍和談的!”陳琳說道。

“和談?”張飛假裝疑惑道,“和什麼談,你們把縱火的犯人給交出來,我立馬退兵。交不出來,這臨淄城,俺就收下了,還有什麼好談的?”

陳琳說:“將軍,可否借個地方,讓我跟你好好說說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還找個地方,這裡不是地方嗎?”張飛不耐煩地說,“俺在這城樓上坐了一上午了,好生無聊,正要去喝酒,你來不來?”

陳琳連忙說道:“請將軍帶路!”

一個時辰之後。

“喂……喂……”張飛拍了拍趴在桌上的陳琳,“這個謀士叫什麼來著的?不是要跟我理論一番麼?怎麼沒幾杯酒,就倒下了?”

“將軍,你上來就跟人家喝了十碗,能不倒嘛!”旁邊的副將笑道。

“喝十碗怎麼了?”張飛不爽道,“俺這剛起個頭,他就倒了,還聊什麼,沒意思!來,我們繼續喝!”

袁譚的大軍,在城外等了一天。

到了深夜,就看見城門開了,一匹小馬慢悠悠地往袁譚的營寨這邊而來。

袁譚想著,應該是陳琳回來了,連忙出營寨迎接。

當小馬走近的時候,就看見陳琳趴在馬背上,嘴裡嘟囔著什麼。

“郭先生,那張飛小兒怎麼說?”袁譚焦急地問著。

就聽見,那陳琳嘴裡,喃喃地說著:“不……不……”

“不什麼?”

“不……不能喝了……將……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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