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未來清除日〔1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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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裡,小教皇坐在正中央的一個高位上,眼神有些空洞,但是臉龐仍然很好看,茫然中帶著可愛。

“小教皇,你好!”朱羽挺愉快地跟那孩子打個招呼。

“你好。”小教皇的語氣平平淡淡。

“我們只剩下一根線了,想請問一下,剩下的這根是什麼線?”朱羽走近幾步到臺階下,仰著頭問。

小教皇站起身,慢慢走下臺階,輕輕端起朱羽的胳膊看了看,然後說出了兩個字,“色慾。”

“還剩下色慾?”朱羽問,“說明之前的我們都已經消除了?”

“是,消除了。”小教皇輕聲說,“你們還是我見過完成任務最快的了。”

朱羽很快捉住了話中的重點,“那你見過多少次?”

“這個你不該問,知道了對你們沒什麼幫助,弄不好還會有壞處。”小教皇看著他們說。

“那好吧,”朱羽上手故意拍了拍小教皇的臂膀,“謝謝了。”

他是故意想跟小教皇有一些接觸的,想著會不會看到些什麼。

很奏效的,在手指碰觸到小教皇的一瞬間,朱羽看到了一個場景,紅色的水池邊站著個白髮蒼蒼老者的背影,小教皇坐在血紅色的池子裡面閉著眼睛,小教皇的身上滿是傷痕,都是新的,還淌著血,讓原本血紅色的池子更加紅了。

觸電一般,朱羽抽回手,看著小教皇,順著那孩子的臉龐,看到了被衣襟捂得嚴嚴實實的脖頸,聯絡到剛才的場景,頓時覺得有些可怕。

不過小教皇沒在意,只是站在那兒。

朱羽忍不住問了句,“教皇,你父母還在嗎?”

小教皇眼底裡泛起波瀾的那下,並沒逃出朱羽的眼睛,他很敏感地捕捉到了。

“……我父親已經不在了。”小教皇恢復平靜後說。

“母親呢?”朱羽試探。

“這個跟你們沒關係。”小教皇聲音不大,但是能聽得出來他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請走吧。”

朱羽看了他一會兒,一招手,帶著同伴們走了。

走在路上,二胖:“家庭不幸福,看出來了。”

“你剛才故意跟他接觸看到什麼了?”柯銘問。

“你真是很細緻啊,什麼都沒逃過你的眼睛!”朱羽眯著眼睛看了柯銘一眼,“我是看到一些東西,挺可怕!”

“什麼?”柯銘問。

“一個白髮老者看著渾身佈滿傷痕的小教皇泡血浴。”朱羽總結概括。

“這教堂秘密不少啊,”二胖道,“怕不是做什麼儀式呢吧!”

“哎,”顧希皺著眉頭,“我只聽報道里說過喝點血能夠保持年輕,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還真有人這麼幹的!”

“目前來說,那個出現在畫面裡的白髮老頭是誰呢?”朱羽說,“剛才我問到小教皇父母的時候,你們有注意到他不自然的眼神吧,一定應該藏著什麼。”

“對,”柯銘同意,“我注意到了,挺複雜的表情。”

“你聽說過他父母嗎?”朱羽扭頭問小惡魔。

“多少聽說過,但是我們不熟,教皇是根本不會跟惡魔扯上關係的,我只是隱藏在這裡的惡魔而已。他討厭我。”小惡魔說。

“他是從小到大都住教堂裡嗎?”朱羽又問。

“是,這裡的教皇是繼承製的,前一任教皇退位後,會繼位給下一位。”小惡魔說,‘’上一位是他父親,不過自從他繼位後,就再沒見了。”

“都是這樣的嗎?”朱羽皺皺眉。

“是,都是這樣。”小惡魔說,“也許我們還可以問問其他人。”

“走吧,去找下一個目標。”朱羽向前走去。

“話說回來,色慾,”二胖說,“是不是該去妓院?”

“這地方有妓院嗎?”柯銘反問╮(╯▽╰)╭“這個地方看著也不像有的樣子。”

“你們這裡有妓院嗎?”二胖湊頭問小惡魔,“惡魔。”

“啊!”小惡魔皺皺眉頭,“好像沒,沒有吧……我沒聽說過。”

“你格局小了點吧,”朱羽拍二胖一巴掌,“非得妓院才有這樣的人嗎!”

“那人海茫茫到哪兒找啊!”二胖摸著胳膊說,“我們也不是閒著滿大街去找。”

“不要那麼刻意,越是這樣越碰不到!”顧希慢慢說,“別急嘛。”

“哎”二胖重重嘆口氣。

朱羽本來是想到警察局去問問那警察的,看最近有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案子,剛走到警察局門口就看到,警察們也不知道在忙什麼,進進出出的好不熱鬧。

朱羽上前揪住個小警察問,“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出事了,”小警察一邊戴帽子一邊說,“不過不方便透露,保密!”小警察湊進朱羽耳邊說的最後句話,然後就著急跟著前人跑開了。

一連串的警察在他們身邊跑開,警局裡的人都走沒了,空空如也。

朱羽走進去,就看到桌子上亂七八糟擺放著許多檔案,還有個值班的小警察正在收拾著衛生。

見到有人進來,他停下正拿著掃把的手,抬起頭,“出去,出去,今天報案的明天再來,沒空!”

“出去!出去!”小警察連著跟放炮一樣趕著朱羽他們。

“我們不是來報案的。”朱羽說。

“那就更沒空招待了,快點出去!出去,不要妨礙公務!”小警察舉著掃把打掃著,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出什麼事兒了?”朱羽問,“怎麼就剩你一人?”

“哎……不就是……”說到這裡本來小警察還覺得能跟陌生人吐槽吐槽,但是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麼稍微舒展的眉頭又重新皺起來了,“哎,出去!出去!這個肯不能告訴你們。”

朱羽簡直無語,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篇檔案,上面有張照片,應該是兩個人,還是結婚照,只是男方的臉被扣去了,只剩下女的的臉,只是女的的臉也不是很清晰,就像是畫素不好,拍的一片糊。

“這啥玩意兒啊!”二胖嘖了一聲兒,“人家好歹是結婚呢,拍好點不行嗎!”

正說著話,那個小警察聽到他們聊天舉著掃把衝過來了,“幹嘛呢,不是讓你們出去嗎!這是讓你們看的嗎!出去!”

“好好好好~”朱羽連連擺手,“我們出去,你不要激動。”

他們走出門外,就看到那個小警察在身後“哐啷”一聲把鐵柵欄門拉下來了,然後接著幹活去了。

“哎靠!”二胖驚呼,“兇什麼兇!”

“就剩他一個,也怪可憐的。”柯銘說,“不要打擾人家工作。”

朱羽從褲兜裡掏出照片晃了晃。

“靠!”二胖笑道,“你啥時候拿出來的,不是放回去了嗎!”

“手快。”朱羽笑了笑。

“不過,這上面的人是目標,我確定過了。”朱羽說。

“你咋知道?”梁峰插話。

“給他倆相了個面,”朱羽挑挑眉,“覺得一見鍾情,他們跟我們很有緣分。”

於楠,“……”什麼一見鍾情,什麼鬼。

柯銘拿過照片來回翻著看了看,“這照片挺舊的了,不過儲存得倒是完好。”

“哪完好了!”二胖說,“這男的臉都被挖掉了,哎,慘兮兮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是相片本身,相紙。”柯銘說,“小惡魔,你們這裡現在結婚,服裝都不是這個樣子了吧?”

小惡魔看了一眼,“這是幾年前的舊款式了,新娘的禮服還是不流行的款式。”

“我們跟上警察去看看。”朱羽說。

幾個人朝剛剛警察離開的方向走去。

沒走多遠,就看到了相當壯觀的景象,一大群人圍在一個公共廁所旁邊,裡三層外三層得形成了一個天然人牆包圍圈,別說朱羽一米八幾的大個,踮起腳尖都看不到內部情形的。

“靠!”二胖大嗓門在外圍喊,“出特莫什麼事兒了啊?”

幾個中年婦女,覺得他塊頭挺大的,扭頭看過來,“別擠,別擠,小夥子,你也看不到裡面……聽說是死人了!”

“死人了?”二胖又吼,“哦,死人了啊?死了幾個?”

“死人了,還死幾個……哎呦,你可真是……”穿著長裙的婦女也許是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二胖,瞥了他一眼。

朱羽覺得也許找那個認識他們的警察會有幫助,可是人太多了,警察也很多,朱羽是找了半天才看見,那個警察再跟另一個警察在封鎖線拐角處聊天。

朱羽說,“走,我們去找警察。”

好不容易擠出包圍圈,朱羽朝警察揮揮手,那警察看到他,掐掉煙走過來。

”你怎麼跟過來了?”警察問。

“我猜我們能幫上忙也就過來了,”朱羽看著警察熱的臉上都開始出汗了,“警官,您怎麼稱呼呢?”

“八撇。”警察雙手叉腰,看著他,“你是想看看?”

“您叫八撇?”朱羽差點沒聽清,又問一遍。

“對,外號,”警官笑笑,“你叫我八哥就行。”

八哥?八哥鳥?兔八哥?這是朱羽腦子裡忽然蹦出的畫面。

朱羽笑了笑,“好,八哥。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能是能,就是不太好看,你確定要看?”八哥的目光落在身後的幾個女生身上,許是因為女生膽子比較小,八哥怕嚇到她們。

朱羽回頭看了看大家,從眼神裡徵求下意見,他們九個就被放進來了。

這個公共衛生間說不上好,破舊,不過還算乾淨朱羽走進去就看到門口兩個警察舉著個傻瓜頭相機,“咔啪”“咔啪”一通拍,地上是血肉模糊的兩具屍體,一男一女,身體都被扒光了,兩個人的下體不翼而飛,可以說是攔腰截斷的,切面很整齊,有些過於整齊了,從切口處流出來很多器官組織汙穢物……

他們看到這一幕,九人中女生就於楠還好,只是臉色發青,其他的都忍不住噁心,跑出去在一旁的大樹邊乾嘔。

他們退出來後,在八哥的幫助下,從幾個警察那裡要到了幾張照片,能看清臉部的照片。

朱羽辨認了一下,死的這女的也也不像是結婚照當中的那位,結婚照臉部雖然拍得很糊,但是也能看出來結婚的新娘是個長臉型,身形苗條偏瘦,而死的這個臉是圓臉,身形偏圓潤。

沒有直接的聯絡,有些傷腦筋。

八哥也許看出來他有些犯難,過來問,“看出來什麼沒有?”

“我看著像報復性虐殺行為。”朱羽說,“只是沒有方向。”

八哥嘿嘿一笑,“你要知道小鎮上的怪事可太多了,這只是其中一件,你聽聽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只說什麼。”

朱羽剛才的確也是聽到了有人說什麼厄運,找回來,報仇……這樣類似的話,在仔細聽聽,就聽見離他最近的一個婦女說,“哎呀,真是,這事就沒個頭了……太可怕了,她找回來了呀!”

另一個說,“她就沒死吧,什麼找回來了……”

“死了,”那人繼續說,“那年我們可都是知道的呀!”

“死了萬一又活了呢!”另一個說,“那女人這麼邪門,萬一活過來了呢……”

……

“他們說的是什麼?”朱羽問八哥,\"以前發生什麼了嗎?”

“哎,我不願意說,我辦公室裡有資料,可以拿給你看。”八哥眉頭皺皺,“這事兒啊,都是個忌諱了,沒人敢說。”

跟著八哥重新回到警局,那個幹活的小警察看他們又跑來本來沒打算客氣,但是見到八哥帶回來的,眼神裡多出幾分好奇,看著他們跟著八哥進辦公室去了。

“喏,”八哥從櫃子裡抽出一本資料,“這個,你們看看。”

朱羽接過來,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看。

八哥說他還有出去一趟,讓朱羽他們在這裡看,看完放到櫃子裡就行了。

翻開第一頁,就看到了那張結婚照片。

“看來還真有關係啊!”二胖看著呼道。

跟著進了這麼多次考核了,你的第六感也該跟著覺醒覺醒了吧。”顧希在一旁說。

“這是個懸案啊!”朱羽往後翻看著說,“這女的新婚之夜死在了床榻上,死狀殘忍被分屍了……”朱羽看到當時的照片,白色的床單上,還有白色的婚紗裙上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的。

“這是……”柯銘指了下日期,“五年前的事情了。”

“嗯……上面還記載了,這女人的丈夫在這一夜之後就失蹤了,一直也沒找到。”朱羽看著資料說。

“兇手至今未抓到。”朱羽說,“後來……”又翻了幾頁,“差不多每隔幾個月,最長時間是一年吧,都會出現跟今天類似的案件。”

“啊?顧希摸著胸脯,“不會是這女的乾的吧?”

“不用懷疑,把疑問詞去掉,就是這女的乾的。”朱羽嘆口氣。

“而且,他丈夫是關鍵。”柯銘摸摸眼鏡說。

“為啥這麼說啊?”梁峰問,“你們都沒證據,萬一是這女的殺了他丈夫呢,給扔到荒郊也地裡,也是找不到的呀!”

“一般,”朱羽說,“這種情況,都是怨念太深了,才導致這女人到處殺人。”

“殺得都是負心漢。”柯銘配合著。

“嘿,你倆,”二胖說,“一唱一和的挺來勁是不?”

“盲猜都是這麼猜的。”柯銘笑了笑。

“好了,後面也沒什麼可瞭解的,我有個想法,去那女人家裡看看,也許能發現屬於他丈夫的線索。”朱羽說。

大家都表示同意。

出了辦公室的門,外面還是就只剩下剛才那警察打掃衛生。

朱羽他們跟他身邊過的時候,那人問,“是不是又死了一對男女啊?”

朱羽沒預料到這小警察還會找他們說話,回過頭,朝他看了幾眼,然後點了下頭,“是。”

“哦,”小警察正在整理書架,“沒什麼,就是問問。”

朱羽沒理她,他們徑直往出走。

根據當才檔案上的資料,那女人生前是居住地點在北街23號。

九人正往那裡趕去。

20、21、22、23號,挺容易找的。

只是剛拐進院子裡,朱羽就覺得挺不對勁的,這院子挺久沒人住的了,算是個二層小樓吧,整個房子灰撲撲的。

朱羽用小鋼絲將鎖子撬開了,本來這鎖是蘇的,要是暴力肯定也能開啟。

把門開啟,裡面一層一股撲面而來的黴味直嗆鼻子,大家來回扇著往後退開半步。

“嘖,”顧希看了一眼,“真可怕呢,好像鬼宅子啊!”

米露搓搓胳膊也站在門口不太想往裡走。“是啊~”

朱羽看了看她們倆,“要不你倆在門口當門神吧,我們上去看看。”

顧希和米露互看一眼,很感激地看著朱羽點頭,“行。”

雖然房子裡面到處都是灰,但是從擺設上來看傢俱都是全的,一看就是剛佈置好,就空了很久的樣子。

於楠踩著舊木梯上到二樓,上面是三間大臥室,還有書房,裡面的佈置都整齊。

於楠走到書房裡,看了看,書櫃裡竟然還放著幾本書,真是挺稀奇的。

書房很大,有兩排書櫃,還有一個大沙發,一張寫字檯,於楠走到寫字檯前,桌子上從抽屜裡都是空的,開啟書櫃拿出了那唯一在裡面的兩本書,隨便翻看著,。

翻到一本書的時候,於楠看到了裡面夾著張小紙條,取出來開啟,上面有句話——你覺得我今天美麗嗎?

於楠拿著紙條看了半天,心裡默讀了一下,也許是什麼惡作劇沒理會將紙條放回到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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