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未來清除日〔20〕(1 / 1)
可是剛把放好,於楠就聽見背後有人問,“你剛才在看什麼?”
是朱羽的聲音,嚇了她一大跳,轉過頭,看到朱羽站在陰影裡。
“沒什麼,一個紙條。”於楠回答。
“紙條上寫什麼?”朱羽問。
“寫……”於楠心裡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猛然想到,這不會是朱羽的,她站在書架的位置是面衝門的,如果有人進來她會發現的,而且這麼老的木樓,有人走進來一定會出聲,怎麼朱羽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背後!
更重要的一點事,這紙條上面有字朱羽怎麼會知道!
只能說明這不是朱羽。
於楠看著站在陰影裡的那人,沒說下去。
“紙條上寫什麼?”朱羽的聲音又問了一遍。
於楠沒回答,手心都出汗了。
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眼前的這個影子猛撲上來,就像一陣風,於楠地上手迅速抓住了胸前的骨釘,眼前黑了一下,隨之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失去平衡被撞到了地上,叫了一聲。
“於楠~”剛才門外的腳步聲變得急了起來,朱羽從門口衝了過來,看到她坐在地上,忙撲過來,焦急問,滿眼擔憂,“怎麼了?”
“我,剛剛……剛剛好像見到她了。”於楠看著朱羽說,\"她來過。”
“誰?”朱羽看著於楠瞪大的眼睛,立刻緊張起來,“哪個新娘?”
“是,”於楠看著朱羽,皺起眉頭,“剛才她裝成你的樣子讓我念一句話”於楠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剛才那張小紙條,“她騙我念,我沒念。”
朱羽開啟紙條,可是令人意外的是,紙條上面的字已經變成了模糊一團,根本就看不清了。
“剛才還是一句話的,怎麼會……”於楠拿過紙條看了半天,然後立刻反應過來,輕笑一聲,心中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她不會讓其他人看到紙條上的字的,只有佈置好圈套的時候,才會騙她人去讀,對付我的圈套沒奏效,所以紙條就被摧毀了。”
“這樣啊,”朱羽看了眼紙條,思索著看了半天。
“嗯,你千萬不要讀,是疑問句句式,”於楠看著朱羽說,“一定不要讀。我感覺不太好,心跳的厲害,還心慌。”
“好,我知道了。”朱羽拉著於楠起來,剛才還沒主意,現在看到於楠肩頭有個很長的血爪印,朱羽伸手上去對了一下,是人的爪印,“……這個疼嗎?”朱羽指指於楠肩頭上的掌印問。
“啊?”於楠扭頭看去,才看到這個爪印,“我剛發現,好厲害啊,竟然給了我一爪!”
“要緊嗎?”朱羽有些擔憂地問。
“沒事,沒傷到裡面。”朱羽笑了笑,“她估計是計劃沒得逞,氣急了。”
“那就好。”朱羽說,“我們把這事兒告訴其他人。”
看到兩個人下樓來,柯銘問,“有發現嗎?””
“有個很大的發現。”於楠說,“剛才我遇到那個女人了……”於楠將在二樓遇到的事情跟其他人說了一遍。
大家都面露驚慌,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這麼說,剛才那女的來過了?”二胖問。
“嗯,所以你們一定要記住,不要念任何突然出現的話,熟悉的人問也不行。”於楠盯著大傢伙,“知道了嗎?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怨念很大,戾氣很重,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大家點頭,表示明白了。
樓下沒什麼發,倒是在衣櫃裡找到了他們拍結婚照的禮服,新娘的,新郎的都有,只是新娘的禮服上面沾染著經歷過歲月洗禮後褪色的紅色,新郎的倒是很乾淨。
朱羽拿起新郎的皮鞋翻過來看,“42碼。”
他又拿起西服和褲子在自己身上比了比,有點大,褲子長,上衣到底肩膀處也大,柯銘看見了,說,“這人比你胖點兒,要不峰子試試?”
梁峰走過來,拿著衣服比了下,褲子還好,只是腰肥,掛不住,上衣肩膀還好,只是肚子那塊不太合適,“這衣服,這衣服不是標準碼的。像是定做的。”
“很可能,”柯銘看著說,“新婚禮服定製很常見的。”
梁峰把衣服放到箱子裡,抖抖手,“哎,這東西太晦氣,還是別碰了。”
除此之外,在這棟房子裡也發現特別的東西了,他們走出房子。
來到外面大門口,米露和顧希兩人靠著牆面立馬直起來,“出來啦?”
朱羽點頭,“你們沒話還好吧,沒發生可疑的事情吧?”
“沒有啊,”顧希說,“你們跟房東聊了嗎?”
朱羽很快覺得不對勁,眯起眼睛,“房東?哪個房東?”
“剛才有個自稱是房東的女人進去了呀!”顧希看了眼米露,米露忙點頭示意自己也看到了。“我們問她幹嘛的,她說自己是房東,要進去呢……所以我們就讓她進去了。”
朱羽朝身後的人對視一眼,連小惡魔都皺起了眉頭。
“是了,沒錯了……是她。”於楠小聲說,“那個女人剛剛來過的。”
“誰啊?”顧希摸不著頭腦。
朱羽把剛剛在裡面的事情又跟顧希和米露說了下,米露的臉色由粉紅色慢慢變成牆皮色,花容失色。
“那我們,剛剛……剛剛,就是”米露皺著眉頭,“我們就是跟那女的插肩而過了,嗚嗚嗚嗚~太嚇人了!嗚嗚嗚┭┮﹏┭┮”
“哎,”顧希吞嚥了一下,“說來她長得還是挺正常的,要不,要不……我們也不可能讓她進去啊……想想就後怕。”
“呼~”顧希嘆氣,“還好這女的沒讓我念話,要是讓我念了我一定會念的,好險,好險~”
“我覺得她一開始應該是衝我來的,”於楠說,“因為我的體質在大家當中算是最弱的,她會覺得我很好對付些。”
“啊,好險啊,於楠,”顧希有些心疼的看看於楠肩膀上的血手印,“還好你沒跟著念出來,要不然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呢。”
“是啊,我們小心一點,”於楠說,“這女人會偽裝,不要被騙了。”
大家點點頭。
這一片的房子看上去都很舊,破落的牆皮,倒掛在房頂上散亂打折的電線,破舊的木門,院落石縫間倔強野蠻生長著的野草,無不昭顯著破敗和荒涼感。
他們一邊朝前走,一邊四下裡看著,顧希眼尖,看到一個倒了一半的牆面拐角暗處有個影子,她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衝上去了,“那裡有人!”一邊喊一邊跑。
追上去的時候,並不難,因為那是個瘸腿的乞丐。
顧希揪著乞丐的衣服,那乞丐吱哇亂叫著,用手拍著衣服,顧希施著不放,“別跑!別跑,往哪裡跑!”
那乞丐許是忽然間看到多出一大夥人,也不再顧希糾纏,站著不動了,瞪著眼瞅著眼前人,警惕十足。
朱羽走上前去發現這乞丐臉上是被燒壞的死皮,他是個毀容的乞丐,穿著破爛的衣裳,手裡杵著一根木棍。
“你跟著我們幹嘛?”顧希還是揪著乞丐的衣角不放問,“說!”
朱羽拍拍顧希的手,她太過於緊張手拽的太緊了,“沒事兒的,你放鬆些,他跑不了,你這麼拽著他本來衣服就挺脆弱的了,一會兒再讓你給拽掉了。”
“哦……”顧希才慢慢送了手,乞丐的衣角已經扯開一條線了。
“你剛才是在看我們嗎?”朱羽上前問。
“嗚~”乞丐支吾一聲,搖搖頭。
“你……不會說話?”朱羽才反應過來,他是真的不會說話。
被堵在牆角的乞丐看著他沒搖頭,也沒點頭,杵在那裡,抱著他棍子,顯得很緊張。
“不用緊張,我們沒想傷害你……”朱羽說,“我們只是……”
“哇哇哇~”乞丐搖著頭,嘴裡叫著什麼說不清楚的話。
“我們是想問問你,你知道23號的事情嗎?”朱羽看著他那個奇怪的樣子問。
聽到這裡,乞丐更加激動了,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嘴巴里發出刺耳的尖叫。
叫聲讓人感到難受,他們都捂住了耳朵,皺眉看著乞丐,這乞丐叫了一會兒然後猛得從他們衝過去,撞開包圍圈,向外面跑去,朱羽只來得及揪住他的衣服,但是也沒拽住。
“我去!”二胖大吼一聲,“一個瘸子還跑挺快啊,剛怎麼沒發現!”
“我們必須去追!”柯銘一邊往前跑,一邊喊,“這人很奇怪!”
朱羽跟上去,那乞丐看來是很熟悉這一片的地形,左拐右拐,又是鑽小洞,又是跳樓的,追了半天竟然讓他從眼前消失了。
“哎了……我靠!”二胖站在一個岔路口撓頭,私下望著,“哪去了?”
“他是練過吧,怎麼竄得這麼快!”顧希喘著粗氣,雙手叉腰看著。
“……呼,”柯銘靠在牆上,“羽子,你看到這人無名指上戴著個銀白色的戒指了沒?”
幾個人站在原地喘氣,朱羽杵著膝蓋,回想,“這個我倒是沒注意,光注意他的臉了……你看到他手指了,觀察得真細緻!”朱羽衝柯銘豎了豎大拇指。
“偷來的吧。”顧希說,“那人躲在那裡鬼鬼祟祟得也不知道要幹嘛!”
我們還是到案發廁所看看吧,也許能發現點什麼,現在那裡應該沒人了吧。”於楠提意見。
大家都同意。
走到公廁那邊,已經沒人圍在那裡看熱鬧了,他們邁過警戒線。
這廁所是一個小格子一個小格子隔開的,但是還是男女混用的那種。
地上一大片殷紅的血跡滲透在地面上,也許怎麼清理都不會恢復成原樣了。
廁所隔間裡也沒什麼好看的,他們都開啟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倒是在角落地上,朱羽發現一個模糊掉的印記,是用石頭之類的堅硬物體胡亂劃成模糊的一片,朱羽伸出手指上前摸了一下,手指上便粘上一些牆灰,看來是剛劃過不久的。
除此之外,沒再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了。
幾個人往出走。
剛走出來,就碰到了八撇,八撇看到他們也不奇怪,“找到什麼了沒?”
八撇別看長了一張外國人的臉,可是不帥,一張大眾臉,要是穿上警服在人群裡還真認不出來,朱羽看外國人有些臉盲,硬是憑著八撇的橫眉將他從眾多警察裡區分出來的,他兩道眉毛平常還好,皺起來的時候,就不自覺地變成了八字,不嚴肅,倒是挺憨,也不知道八撇這名字是不是因為他眉毛起的。
“沒什麼。”朱羽說,“死者是什麼關係?”
“新婚夫妻,兩天前辦的婚禮。”八撇一邊吸菸一邊說,吸菸的時候,眉頭就又皺緊了,“男的的叫瓦斯,女的叫格蕾,我們打聽過,兩人社會關係還算良好,沒什麼不良嗜好,也沒打聽到什麼仇家。”
“……哎,這個我們也不敢跟其他百姓說,只能說是搶劫,本來就挺邪乎了,不這麼說,非得造成社會恐慌不行……”八撇慢慢說著,好幾次想提到那個死在新婚之夜的女人都止住了嘴。
朱羽還記著屍體躺在地上的慘狀,牆面上原本是有話的,看來那新娘不知是用什麼方法讓兩個人讀出了那句話的。
……
瓦斯和格蕾是三天前結的婚,雖然都不是什麼富有人家,但是卻是因為愛情走到了一起,在親朋好友的見證、祝福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兩天之後,瓦斯和格蕾計劃要去蜜月旅行,走在路上的時候,格蕾要去上廁所,瓦斯在外面等。
格蕾在廁所隔間裡聽到隔壁忽然傳來“咯咯咯咯”的怪聲,本來這個老舊廁所就讓她有點害怕,聽到奇怪的聲音,讓她加快了動作好早點出去。
正當她站起來的時候,隔壁傳來一個女聲,“你那邊牆上有字嗎?”
格蕾感到奇怪,朝門上不自覺看了一眼,又回頭看看牆面,還真有一行字,像是塗鴉。
小孩子亂寫的吧,格蕾心裡想。
“有嗎?”隔壁那女人又問。
“有啊,你那邊也有嗎?”格蕾隨口說了句。
“是啊,你那邊寫著什麼?”女人很好奇地問。
格蕾是個善良的姑娘,沒想那麼多,也許這人是無聊吧,這樣想著,格雷說,“寫著——你覺得我今天美麗嗎?”
話語剛落,格蕾覺得周遭的空氣瞬間冷下來,廁所隔間外面的光線一點一點隱去了,慌亂之中格蕾開啟了廁所門往外面衝去……
隔壁的廁所隔間裡傳來得咯咯咯咯咯聲更甚了,夾雜著回聲飄蕩在格蕾腦袋頂上。
格蕾感到腰間一陣刺痛,全身上下不自覺痙攣起來,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瓦斯在外面等等了有足足半個小時,好半天不見格蕾從裡面出來,打算進去瞧一瞧,問問她誰不是需要幫助。
瓦斯走到門口,喊了一聲,“格蕾,你沒事吧,已經很長時間了?”
“我沒事,就是沒帶夠衛生紙,你能幫我拿點來嗎?”格蕾的聲音從中間的隔間裡傳出來。
“這樣啊,你早說呀,等著,我去給拿。”瓦斯出了廁所,在店裡買了包紙巾,又進了廁所。
走進去,廁所裡一切如常,瓦斯問,“中間那間嗎?”
“是呀。”格蕾回答著。
瓦斯將紙巾遞到廁所底下的縫隙裡,一隻手伸出來取走了紙巾包。
廁所裡面格格蕾忽然問,“你有看到紙巾上面寫著什麼字嗎?”
瓦斯笑了笑,她覺得格蕾在考驗他,“兩個小紅心穿在一起。”
“寫著什麼字呢?”廁所隔間底下紙巾包被遞還出來,瓦斯挺好奇地拿起來看。
剛買的時候沒注意,可現在他才發現紙巾包上還印著句話:你覺得我今天美麗嗎?
“寫著什麼?”格蕾的聲音又響起了。
“別鬧了,你真是……寫著你覺得我今天美麗嗎?”瓦斯甜蜜著笑著回答說,“你當然美麗了,你是最美麗的新娘了!”
緊接著廁所開啟了,裡面的情形讓瓦斯讓瓦斯嚇得癱坐在地上。
隔間裡,格蕾被鋸成兩半的屍體散落在地上,血從地板上緩慢地流出來,牆上地上到處都是血跡,然後瓦斯身後傳來咯咯咯咯聲兒……
“我當真嘍!”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在瓦斯身後說著,還沒來得及回頭,瓦斯就感覺周身一陣劇痛,緩緩閉上了眼睛。
……
八撇吸著煙說,“我們在屍體上沒發現特殊東西,只是在地上發現了一包紙巾,是新買來的,外包裝都沒有拆開過,上面沾著血……”
“能找到犯人的痕跡嗎?”朱羽問。
“不能。”八撇搖著頭說,“就是很普通的紙巾,上面沒什麼圖案,也沒有字跡,血跡洗乾淨後,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您覺得這案件跟五年前的那件事情有聯絡?”朱羽問,“您能給我們講講五年前發生了什麼嗎?”
“嘖……”八撇有些不願意說,“那件事情沒人願意提起,但是自從那件事情之後,新婚之夜出事的夫妻就沒少過,人們願意往那些事情上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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