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抓捕(1 / 1)
長奈市三年坂的街道,
這條街被當地人親切地稱呼為“花見小路”,那是因為這裡街道兩側種滿了鮮花。
在花間小路的一旁就是一棟典型的和式二層小樓。
井上雄彥就這樣帶著猥瑣的笑容看著俞洋,嘴裡還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這樣的笑容讓俞洋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社死啊!怎麼能大白天的碰見井上雄彥這貨了。”
“原來是井上君啊,你可別誤會,我就是路過,路過而已。”俞洋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如果說剛才是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現在應該說是徹底地打消了進這個藝妓館的念頭了。
今天自己要是進了這所藝妓館,明天整個政府辦公大樓都傳遍自己逛窯子的事了,那自己辛辛苦苦維持的人設立馬就得崩。
俞洋解釋完,作勢就要快步離開這裡。至於碰頭的事,那就下次再說吧。
就在俞洋準備要走的時候,井上雄彥卻迅速貼近過來,一隻手搭在了俞洋的肩膀上。
這個時候,井上雄彥怎麼會讓俞洋走呢,平日裡正人君子一般的渡邊淳一,也會逛窯子。
他小聲地在俞洋耳邊說道:“渡邊君,不要不好意思嘛,我又不會告訴別人。”
俞洋就這樣被井上雄彥半推半就地拉進了藝妓館裡。
做為長奈市這個地區唯一的一家藝妓館,因為近一段時間第四師團的進駐生意非常的火爆。
現在的時間臨近晚上,雖然還不到晚上七八點這樣的高峰時段,到那時這座藝妓館裡已經來了很多人。
大堂前方的舞臺上,幾個藝妓臉上塗抹著白得嚇人的妝容,正在表演著舞蹈,悠揚的和國小調響徹在大廳裡。
在二樓則是一個一個小包間,一般都是政府的高階官員、軍隊高官以及富商們單獨交流喝酒的地方,然後這裡的消費也不是一般的貴。
樓下的大堂則是給那些點不起藝妓的普通人觀賞歌舞的地方。
“井上主任,您好久沒來了,姑娘們可是想死你了。”只見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半老徐娘的婦人迎了上來,他就是這家藝伎館的媽媽桑,也就是老鴇子。
“媽媽桑,幾日不見,你又豐滿了很多嘛,什麼時候單獨去我那裡坐坐?”
井上雄彥和這個媽媽桑非常熟悉,一見面就一把摟住這位媽媽桑的腰肢,大手不客氣的在她肥碩的屁股上來回摩梭著。
“井上主任可不要戲弄我了,我這蒲柳之姿怎麼能入得您的法眼,這位大人是?”
媽媽桑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井上雄彥。
“哎呀,光顧著和你聊天,都忘記介紹了。這位是渡邊主任,第一次過來,你要好好地招待呦。”井上雄彥說完,不忘記給媽媽桑遞了一個眼神。
媽媽桑那也是在男人堆裡摸爬滾打多少年的江湖了,瞬間就明白了井上雄彥的意思。
她挪動著豐碩的腰肢就蹭到了俞洋的身邊。
“渡邊主任啊,您儀表堂堂,我們家姑娘啊!一定被你迷死了。還不知道渡邊主任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等下給您安排。”
俞洋雖然在炎國的西京也算是風月場合的老手了,但是現在可不能表現得過於老練,那和他的人設不符合。
只見俞洋微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什麼。
井上雄彥看見俞洋侷促的樣子更加開心了,好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一樣,對著媽媽桑說:“渡邊主任比較害羞,等下你叫上一批姑娘讓渡邊主任慢慢選。我可說好了,渡邊主任要是不滿意,我可不給錢哦。”
媽媽桑彎下腰,笑著回答道:“肯定讓渡邊主任滿意。”
“那就拜託嘍,那我們先上去了。等你哦。”井上雄彥示意自己上去,走的時候不忘記在媽媽桑那豐碩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這一舉動又引得媽媽桑一陣嬌笑,讓井上雄彥心裡更是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井上雄彥帶著俞洋上了二樓。這藝伎館的二樓與一樓大廳不一樣,是被分割成了一個一個的小的包間。
有的房間房門緊閉,有的包間房門則是虛掩。透過縫隙看進去,一些軍官已經赤裸著上半身,懷裡則是千嬌百媚的藝妓。
井上雄彥看著俞洋好奇地打量著各個包廂,滿臉猥瑣的笑容說道:“渡邊君,等會你也和他們一樣的。”
俞洋尷尬的不知道怎麼回應,但是視線卻在來回尋找熟悉的聲音。
在樓梯口的正對面,一個包廂與其他包廂不一樣。
這間房門開啟,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盤坐在榻榻米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清酒,他的對面一個藝妓正在為他彈奏三味線。
此時這個男人也轉過頭來看向了俞洋,兩人的視線剛一接觸,那個男子的眼神卻是從未有過的凝重,還有微不可查的輕輕搖頭後,迅速地轉移直線繼續欣賞起藝妓的表演。
就在俞洋感覺的疑惑的時候,突然間樓下傳來了一陣嘈雜。
俞洋和井上雄彥下意識朝著一樓的樓梯口望去,就這一望,俞洋全身的血液好像一瞬間徹底地冰冷了下來。
“我XXX,怎麼憲兵來了。”這是井上雄彥的聲音。
時間微微向前往回追溯十幾分鍾,福山原賢二所在的位置。
俞洋和井上雄彥一起進入藝妓館的一幕,被不遠處的福山原賢二看在眼裡,只見他猛地放下望眼鏡,有些吃驚地說道:
“井上雄彥,他怎麼會在這裡?”
一直坐在一旁,心裡還有些忐忑的伊藤文雄聽到了福山原賢二頓時樂了,起身湊到了窗戶旁,四處張望,嘴裡還說著:
\"在哪裡呢?我看看,我看看。\"
井上雄彥是井上重信將軍的親侄兒,此刻井上和渡邊在一起,那就好辦了。
就在剛剛看見俞洋出現在藝妓館門口附近的時候,伊藤文雄真的嚇壞了,真的懷疑俞洋就是間諜。
因為他確實能接觸到非常多的機密,而且他許多私事都是俞洋幫著處理的,如果俞洋被捕,即使不是間諜,萬一在裡面說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他也算是毀個大半了。
不過現在井上雄彥出現了,那就好辦了,看著他們親熱的勁,應該是約著一起去藝妓館快活吧。
至於剛才俞洋那猶豫不決的樣子,都被伊藤文雄看做是第一次來到這種風月場所時那種既渴望又彷徨的心情。
特高科鎖定的炎國間諜已經在藝妓館裡呆了兩個多小時了,福山原賢二看著勾肩搭背進去的兩人,眼神裡多了一些複雜。
當初他二十歲出頭就進入了特高科,而且不到二十五歲就晉升為了少佐,這在和國曆來看重閱、排資論輩的軍方是不可接受的,他的晉升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反對的理由非常要自己就是他太年輕了。
他之所以能當上少佐,並且成為特高科裡的高階幹事,這都離不來自己舅舅的大力支援。
現在他必須證明自己的能力,不能讓舅舅失望。
就在這個時候,藝妓館裡走出來一個人,那是他帶過來的手下。他朝著自己這個方向極速地做了幾個手勢,手勢的意思是,監控人物似乎有要離開的打算。
“不行,不能再等了,必須動手。”
福山原賢二讓人在三樓的樓頂上豎起了一個黑色的鯉魚旗,意思是繼續監視目標。
然後他迅速地跑下了樓,帶著院子裡早已待命的五十幾名手下,飛快地朝著藝妓館跑去。
福山原賢二坐在的位置就在技藝館的對面只有十幾米的距離,不到三分鐘他已經衝到了樓下。
這是代表行動的訊號,霎時間街道周圍隱藏的便衣警察就衝了出來,將藝妓館的前後圍得水洩不通。
在藝妓館的外圍,更多的警察與憲兵把以藝妓館為中心,方圓半徑一公里以內的區域全部封鎖了起來。
兩名負責盯梢的手下也從藝妓館裡跑了出來,對著福山原賢二敬了一個軍禮,說道:“大人,目標人物和監視人物都在二樓。”
“長官,我們是不是等他們有所接觸後,再實施抓捕。”那名手下建議道。
福山原賢二揮了揮手說道,“現在就上去抓人,我擔心目標人物有所察覺,現在周圍的街道都被我們控制,不用擔心他們逃走。”